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63)
“年少时,在地下格斗场,我为你挡了一刀。你替我包扎完伤口,红着眼睛说:‘迟哥哥,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霍骁眼神微动,下颌线紧绷,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陆冥迟忽然笑了,那笑容惨淡得令人心惊:“看来是忘了!”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匕首,小心地擦净血迹,收回鞘中。然后转身,不再看霍骁和他护在身后的人,径直向船下走去。
霍骁注视着陆冥迟离去的背影,嘴唇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向白瓷,神情复杂又压抑:“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白瓷红着眼睛摇头,紧张的抓住霍骁流血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先生受伤了……,我们先去包扎。”
霍骁任由白瓷拉着自己往医务室方向走,最后一次回头望去。码头上,陆冥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远处,陆冥迟坐进等候已久的劳斯莱斯,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计划有变,”他的声音冷如坚冰,“我要白瓷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断电话,他望向窗外。港湾的夕阳如血,将一切都染上猩红的色彩。
“阿骁,你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一世吗?”
“第一次找人杀他,我只是跟你逗着玩,这次,是你逼我的。”
霍家庄园,顶层主卧。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房间笼罩在暧昧而压抑的氛围里。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未散尽的血腥气。
霍骁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任由白瓷为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他脸色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冷峻几分,眼神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深不见底。
白瓷看着霍骁的样子,像一只确认了安全的小兽,轻巧地蹭过去,温顺地窝进霍骁没有受伤的那侧怀里。
“先生怎么了?”他的声音软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回来就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是伤口太疼了吗?”
白瓷仰起脸,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
霍骁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那双总是能轻易蛊惑人心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真诚得令人心头发紧。他抬手,罕见地流露出几分温柔,一下下抚摸着白瓷柔软的发丝,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仿佛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没有,”霍骁的声音有些低哑,“不疼。”
“先生骗人!”白瓷的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泪水控制不住地积聚,欲落不落,显得格外委屈又可怜,
“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先生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
白瓷原本是想自己受点伤,再装个委屈。
如果知道霍骁会替自己挡,那还不如当时就躲开。让霍骁怀疑自己,也比他受伤强!
白瓷的情绪忽然激动,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我不需要!如果一定要有人受陆冥迟那一刀,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我宁愿是我!”
这种毫不掩饰、不计代价、仿佛将他奉若神明般的偏爱与维护,炽热得几乎烫人。
霍骁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些许。
他勾唇,露出一抹极浅的弧度,手指下滑,捏住白瓷微凉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按:“不是你要先生喜欢你,爱你,护着你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更深的、难以辨明的情绪,“怎么?如今后悔了?”
白瓷却猛地从他怀里坐直身体,猝然拉开的距离让温暖的怀抱瞬间灌入冷空气。
他跪坐在沙发上,与霍骁四目相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天真媚意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执拗,甚至透着一丝凌厉。
“我要先生爱我,”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但不能超过爱你自己!”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每个字都烙进霍骁的心底:
“霍骁,你听清楚,也记住:如果有危险,先生尽管拿我去挡刀!我的命是先生给的,为先生死,我甘之如饴!”
第57章 活路
白瓷微微前倾,逼近霍骁,气息交错,声音却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我和陆冥迟不同!”
他的指尖轻轻抵在霍骁的心口,眼神虔诚又疯狂,
“我的爱是愿意为你生,为你死,为你低头,却绝不容许你因我而伤及自身分毫。”
“先生,你明白吗?”
房间里陷入死寂。
昏黄的灯光下,白瓷的眼眸亮得惊人,那里面翻滚着与纯良外表截然不同,浓烈到近乎可怕的情感。
霍骁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同古井,却又仿佛有万丈深渊在其下涌动。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告白”,带着献祭般的狂热和绝对不容置疑的忠诚。
许久,他忽然伸手,重新将白瓷揽入怀中,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处。
白瓷温顺地依偎着,仿佛刚才那个露出锋利獠牙的人只是幻觉。
霍骁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嗅着那淡淡的的清新气息,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人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暗芒。
陆冥迟的疯狂带着毒,而白瓷的纯粹……或许藏着更深的刃。
他抚摸着白瓷后背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
这样的白瓷,第一次让霍骁生出了不忍之心!
第二天,霍氏集团顶层。
霍骁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受伤的手臂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