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74)
男孩被他话语里的冰冷和轻蔑刺伤了。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愤怒和绝望。
他猛地抬起头,泪水终于滚落,嘶声喊道:“难道白瓷在的时候,您也是这么对他的吗?!他也是这样跪在您门口,您也从来不肯施舍他一眼吗?!”
“白瓷”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霍骁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冰封之下,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波动。
霍骁顿住了。
脑海中几乎是立刻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
比眼前这个模仿者更加精致,也更加狡黠,像一柄淬毒的白玉匕首,明明脆弱易折,却偏要摆出最锋利的姿态。
他也曾这样跪在这里,背脊挺得笔直,苍白的脸上没有哀求,只有固执和一种…不肯认输的倔强。
霍骁的心口掠过一丝极细微却清晰的抽痛,那是对被他亲手推开之人的情感,复杂难言……。
他转头,再看到眼前这个拙劣的、试图取而代之的赝品时,迅速转化为了更深的厌恶。
霍骁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明确的驱逐意味。
“是。”霍骁直接回答,声音斩钉截铁,好像这个就可以骗过自己,
“他也是这么跪的。我从来没碰过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瞬间脸色惨白的男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以为你像他,就能得到我另眼相看?”霍骁冷笑,
“画虎不成反类犬。滚出去。”
最后三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重若千钧,彻底将男孩所有的妄想和尊严都碾碎在地。
男孩瘫软在地,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霍骁却已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目光投向窗外被窗帘遮蔽的天空,仿佛能穿透一切,看到那个他亲手送走的、决绝又脆弱的身影。
他不会承认,他想念那只小狐狸了。
阿泰这时候推门进来:“霍爷,陆冥迟派人来送请柬,说请你去一趟。”
转身的瞬间,霍骁快速收敛情绪:“我换身衣服,你去安排车。”
“是!”阿泰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陆家庄园——
陆冥迟坐在刚买来的钢琴前,流畅欢快的钢琴曲从他指尖倾泻而出。
他唇角带笑,心情似乎极好,刚刚收到安插在霍骁处的那个男孩传来的消息——
霍骁并没有碰那个替身,甚至还让他跪了一夜。
这个消息切切实实取悦到了陆冥迟。
他弹奏的曲子是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轻快活泼,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但若细听,又能品出几分怀念的意味——他曾无数次听霍骁弹过这首曲子,在那段尚且算得上美好的年少时光里。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一直安静侍立在旁的沈然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搭上陆冥迟的肩膀,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按着紧绷的肌肉。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掩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恨意。
凭什么那个叫白瓷的东西就能如此好命?
不仅被霍骁护着送去英国“读书”,避开了陆冥迟的追杀,如今看来,竟连陆冥迟本人也似乎偃旗息鼓,默认了这种“流放”的处理方式?
他犹豫片刻,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陆少,您真的认为……霍骁对白瓷,没有半分情意吗?”
陆冥迟享受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嗤笑一声,语气笃定:
“当然没有!阿骁若对他有情,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把他送走。他大可以为了那小瓷器跟我拼个鱼死网破,但他没有。”
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他选择了我处理问题的方式。”
沈然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却依旧温顺:“那霍骁为什么偏偏送他去英国?安排得那样周到?而且,我们送去的人,眉眼脾性都模仿了七八分,他却连碰都不碰一下……这难道不奇怪吗?”
陆冥迟微微侧头,瞥了沈然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了然,仿佛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却并不在意。
“阿骁他啊,看着手段狠辣,黑白通吃,其实骨子里存着那么点可笑的善念。”陆冥迟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宠溺,
“他是不忍心我真弄死无辜的白瓷,也舍不得跟我彻底开战,伤了这么多年的…情分。所以选了这个他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67章 任何人不许再提
他自信地笑了笑,仿佛还沉浸在回忆里:“我们两个,太了解彼此了。他知道,只要白瓷彻底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他身边,我肯定会‘大发慈悲’,放过那个易碎的瓷器。”
“至于他为什么不碰那个替身……”陆冥迟沉吟片刻,忽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或许是他看透了那些妄图爬床的玩意儿本质。又或许……”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某种奢望,
“他突然发现,兜兜转转,还是我最好,想跟我试试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沈然强装的镇定和平静。
“醒醒吧陆冥迟!”沈然猛地抽回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起来,长久压抑的愤愤不平,瞬间决堤,
“以前的事,你难道都忘了吗?!你是怎么亲手毁了他的钢琴梦想!你是怎么用鞭子把他抽的浑身是血,把他锁在地下室三天三夜的!!他宁可用牙齿咬破自己的动脉,鲜血流了一地也不肯答应跟你在一起!”
沈然几近歇斯底里:“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霍骁怎么可能还会觉得你好?!会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