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85)
办公室里死寂无声。
霍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松,手机“啪”地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个人向后重重地靠进宽大的办公椅里。
现在不用怀疑了……,绑白瓷的人,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没有暴怒,没有嘶吼,只是无力地瘫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久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泰捡起手机,再次快速浏览了一遍那短暂的视频,他的脸色更加凝重。他看向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霍骁,沉声开口,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忍:
“霍爷,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这就是个陷阱。”
他重复并加强了自己的判断,“不管幕后是谁,他的目标绝对是您。白瓷的眼神……很明显,他是在告诉您,不要去。”
理智的声音在霍骁脑海里疯狂叫嚣:阿泰是对的。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局。
白瓷自己都看清了,在用最后的方式提醒他。
不闻不问,置之不理,才是最正确、最符合利益的选择。
他甚至刚刚才亲手把这个“麻烦”送走,不是吗?
为什么他的胸口,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刃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空荡荡的,呼啸着冰冷的穿堂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让他无法维持坐姿。
他想起白瓷窝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他弹琴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哭得浑身颤抖说“别不要我”,想起他骑马时那份隐藏的骄傲,更想起视频里他红肿的脸颊、嘴角的血迹,以及那双清醒决绝、让他“别管我”的眼睛……
这只小狐狸,爱慕他,依赖他,却也……在生死关头,想要保护他。
良久,霍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几乎碎裂,
“我知道了。”
他抬起手,无力地挥了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耗尽了巨大的气力:
“你先下去……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
阿泰担忧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道:“是,霍爷。我就在外面,有事您随时叫我。”
阿泰轻轻退了出去,小心地关上了门。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内外。
办公室里只剩下霍骁一个人。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俯下身,用手臂撑住沉重的额头,宽阔的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小东西!对不起……”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他压抑到了极致,沉重而痛苦的呼吸声。
此时英国某处的废弃仓库——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霉味。
白瓷被绑在椅子上,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目。
但他此刻的神情却与这凄惨的景象格格不入。
沈然穿着昂贵西装,同样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
他正拿着手机,脸上带着轻蔑又趾高气昂的笑意看着白瓷,刚才那条视频正是他的“杰作”。
他踱步到白瓷面前,用手机拍打着白瓷受伤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猜猜看,小可怜虫。我明明看到你给霍骁传递那个‘别来救我’的蠢眼神了,为什么还要把视频发给他呢?”
白瓷偏头躲开他的拍打,甚至扯动嘴角笑了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也丝毫不在意自己危险的处境。
他抬起眼,目光清亮锐利,直直看向沈然,语气平静得可怕:
“知道啊。”
白瓷甚至还歪了歪头,像个急于表现的好学生,
“你想让我死得心灰意冷,死得不甘心。你想用事实向我证明,也向你自己证明——
‘你看,霍骁一旦知道这是陷阱,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
他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是不是啊?亲爱的失败者。”
沈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让他脸色涨红。
他猛地收起手机,冷笑一声,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掩盖心虚:
“我真是搞不懂,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傲气什么?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活在爽文剧本里吧?
冷血大佬爱上金丝雀的我?哈哈哈……”
沈然发出夸张而刺耳的大笑,“别做梦了!霍骁那种人,最爱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江山!”
白瓷静静地等他笑完,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可怕的笃定。
“先生一定会来救我的。”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蔑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第77章 如死神降临
白瓷却继续看着他,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一字一句地说道:
“等先生救我出去,发现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到时候……,”
他微微前倾,尽管被绑着,却依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不用先生亲自动手,陆冥迟就会第一个撕碎你,扔进海里喂鱼。”
沈然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慌乱极快地闪过。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就是陆少让我绑的你!他怎么可能杀我?!”
白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你说是就是吧~”
他止住笑,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配合的顽皮,
“我很乐意配合你演这出戏。你不是就想坐山观虎斗,看他们两败俱伤,让他们一起去下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