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致命猎物:大佬他又在装可怜(93)
白瓷眼泪掉得更凶,却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又悲伤,带着无比的幸福和眷恋:
“是啊……有先生的爱……我真的真的好舍不得死啊……”
他用力回抱着霍骁,仿佛要抓住这最后的温暖,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霍骁心上:
“先生……我好爱你好爱你……从第一眼就爱……”
霍骁紧紧将他按在怀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哽咽,像是抱怨,又像是最深情的告白:“混蛋的小东西,又表白…!我见你第一面你就在表白……第一次在床上也表白……每次做的时候都表白……烦死了!”
白瓷在他怀里抽了抽鼻子,像只委屈的小兽,却又带着无限的满足:“那我有什么办法……,先生从来不跟我表白!我只能自己多表白几次了……”
倒计时的滴答声仿佛就在耳边。
【00:00:10】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宝宝,我爱你!”霍骁的低语如同最虔诚的咒语,烙印在白瓷的唇齿之间,也烙印在彼此的灵魂深处。
这句迟来的告白,仿佛真的赋予了两人无视死亡的勇气。
“爆炸声”如期而至——
他们唇齿相依,紧紧拥吻。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全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包括那理论上应该将他们吞噬的死亡火焰。
外面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轰鸣震耳,听起来确实骇人,但……似乎也仅仅只是“听起来”骇人。
预想中的剧烈冲击波、坍塌的房梁、四溅的碎片……一样都没有发生。
那爆炸声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传来,空有声势,却无实质性的破坏力。
而且,响了一阵后,就诡异地停了下来,只剩下一些细碎的、像是小石子落地的噼啪声。
良久,直到两人都因这个倾注了所有情感的吻而气喘吁吁,稍微分开些许,霍骁才猛地从那种极致的情感宣泄中回过神。
非常不对劲。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仓库依旧完好无损,只是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有些熟悉的火药味,并不像高爆炸药该有的味道。
刚才那阵动静,更像是……更像是……
他低头,看向怀里脸颊绯红、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没完全回神的白瓷,一脸懵逼地问:“怎么回事?”
白瓷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歪着头,用一种同样茫然而又带着点梦幻的语气猜测道:
“不……不知道啊。难道……沈然良心发现,放了串特大号的鞭炮,给我们……庆祝一下?”
霍骁:“……”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
“砰!”仓库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阿泰带着一众手下,心急如焚地冲了进来,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霍爷!您没事吧?!刚才听到爆炸声……”
他们的动作在看到相拥的两人和完好无损的仓库时,瞬间僵住,脸上同样充满了困惑。
第84章 演戏
霍骁几乎是本能反应,第一时间将白瓷那张泛着红晕,眼角含春的脸按进自己怀里,用宽阔的后背挡住所有视线,不让他这副模样被旁人看了去。
“没事。”尽管他语气已经尽力恢复平稳,但微微沙哑的嗓音还是泄露了刚才的激烈。
霍骁顿了顿,迅速冷静:“给我枪。锁链弄不断,先打断它。立刻离开这里再说。”
尽管爆炸似乎是虚惊一场,但这地方依旧让他感觉极度不安全。
阿泰立刻递上一把 手枪。
霍骁接过,枪口对准锁住白瓷手腕的特制锁链连接处,眼神锐利而专注。
“闭眼。”他低声对怀里的白瓷说。
白瓷乖乖闭上眼睛,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砰!砰!”两声精准的点射,火花四溅,锁链应声而断!
霍骁扔开枪,打横将白瓷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尽量避免碰到他身上的鞭伤。
可是动作间,还是牵扯到了伤口。白瓷疼得轻轻抽了一口冷气,眉头蹙起。
霍骁立刻收紧了手臂,放柔了动作,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边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安慰,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和温柔:
“忍一忍,车上有药,马上给你处理。”
白瓷仿佛没听到关于伤口的安慰,他伸出双臂环住霍骁的脖子,仰起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霍骁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和亲吻而沙哑,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追问:
“然后呢?”
霍骁正全神贯注地抱着他避开地上的杂物,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然后?”
白瓷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霍骁后脑的头发,明显的不高兴:“你刚才……叫我‘宝宝’。”
他着重强调了那两个字,眼神亮得惊人,“然后呢?说完刚才那句话后面,不应该加个宝贝么?”
霍骁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抱着他一起绊倒。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脱离险境、浑身是伤、却第一时间惦记着调情的小混蛋,一阵无语凝噎。
“……白瓷!”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被炸上天,你确定现在要讨论这个?”
白瓷理直气壮地点头,甚至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撒娇的猫:“嗯哼~!要!”
仿佛刚才那个哭着说不爱霍骁了,求他快走的人不是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