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不想和主角谈恋爱/快穿:这届男主全是抖m怎么办(123)
只见此刻他面色红润,墨黑的凤眸清亮有神,除了过于单薄的身躯,看不出病中的样子。
他不是病得要死了吗?
“你来干什么?”
司沐目光不善。
她对谢元没有一丝好感,因为她在现代便是重男轻女家庭的受害者,那些悄悄落泪的夜晚,那些被轻视甚至被虐待的日子,至今都是她的梦魇。
因此她无法想象,谢桃身为一个真正的古人,是如何遭受家人的虐待的。
所谓乖巧,不过是逆来顺受。
她既然来到这里,自然要反抗,她要为全天下的姐姐讨一个公道!
她恨谢元,恨不得让他去死。
谢元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眸子深邃如古井,情绪捉摸不定。
还好,谢桃的灵魂没有消失,只是陷入了沉睡。
那虚弱的灵魂,依旧扎根在这具身体中,像小草,弱小却生机顽强。
不知怎的,司沐触及他的眼神,竟从心底感受到一股寒意,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那玉坠子认主之后,化作手腕上的一颗红痣。
她有些心虚——
拿了别人的东西,面对气势汹汹的正主,自然心虚。
当然,这样的情绪只维持了片刻,便转化成了理直气壮。
她微微抬起下巴,不屑地想,谢元体弱多病,少爷的身子奴才的命,他就像趴在谢桃身上吸血的怪物。
这么多年,原主为这个家尽心尽力,甚至为了给他洗衣服丢了命,她现在只不过偷了他一个玉坠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况且,玉坠子只有放在她这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难道她不该拿吗?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司沐恶狠狠地说道,声音尖锐。
“孽女,你说什么!”
谢家其他人很快就跟了过来,五人气势汹汹,将司沐团团围住。
司沐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咬牙不忿道:“为了谢元,你们要杀了我不成,难道只有谢元是你们亲生的,我不是吗?”
“你们偏心为什么要偏到如此地步?”
此时此刻,司沐根本分不清,自己是为原主抱不平,还是为自己抱不平。
她只知道,类似的话她想说很久了,如今换了个壳子,才终于有勇气,不吐不快。
谢母先是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愣了愣,而后勃然大怒:“放肆,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司沐冷笑一声,“说不过就拿身份压人了是吗?我问你,你生我的时候,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
谢父气急,高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
司沐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左脸还是结结实实地被打了一下,一下就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顿时怒上心头:“我不干了!从今天起,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自立门户!”
一天天地吵吵吵吵,吵个没完了。
谢元在心中感慨,却一点没有插手的意思,反而像是看戏一般,盯着他们。
他只是在想,如何在不伤到原来谢桃的情况下,将异世的灵魂驱逐出去。
他现在大病初愈,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谢元左右看看,发现没凳子,便推了一把床上的伤员——那伤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谢元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继续观察战局。
“五妹!”谢竹听她如此说,脸色骤然大变,上前拉她的手,“你疯了?赶紧和爹娘道歉。”
司沐亦冷冷地看着她。
在她看来,谢竹和她以及原主一样,都是饱受封建重男轻女思想残害的可怜人,在场最应该和她站在一起的便是谢竹。
然而谢竹的思想早已定型,她不愿和这种被彻底洗脑的人为伍。
于是她后退一步,谢竹的手落在空处。
谢竹声音颤抖:“五妹,你真的变得好陌生,你为什么对元宝有这么大的敌意?”
“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的大名都是元宝给我们取的,前年灾年,食不果腹,也是元宝从镇上抄书赚钱给我们全家买粮食吃。”
“要不是他,我们早就饿死了,他不仅是我们的弟弟,也是我们的恩人。”
司沐听着,满脸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她确实没有原主的记忆,但按照她的猜测,谢元就是那种被养废了的熊孩子,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并且将原主这个姐姐当成牛马使唤的那种。
现在,谢竹却告诉她,不是这样的,这让她有一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但她的脑袋转得很快:“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谢竹满脸愕然:“你说什么?”
司沐说:“这个家都穷成什么样了,还要供他读书,那他拿出点本事回馈家里,不是应该的么?”
谢竹无言以对。
谢爷爷杵着拐杖大喝一声:“行了,还在这吵嚷什么,五丫头被邪祟入侵,听不进人言,还不赶紧将药喂给她喝了!”
众人顿时恍然,这才想起他们是来给谢桃治病的,不是来和她吵架的。
他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司沐感觉自己是被狼群盯上的羊,一脸警惕:“你们想干什么?”
第110章 身在乱世,准备造反4
谢爷爷严肃地看着她:“五丫头,我们知道你最近性情大变是中了邪,只要喝下这碗药,一切都会好起来。”
“等你好起来,这段时间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秋娘,赶紧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