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不想和主角谈恋爱/快穿:这届男主全是抖m怎么办(16)
瞧着,竟有些……狗腿。
是他们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
亮明身份这招确实有用,至少现在没人说他和谢长瑜的绯闻了。
谢元靠着龙椅,放松地坐着,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添三分危险,下方正义凛然的大臣差点没站稳。
“拖出去斩了。”
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
“你凭什……陛下?”
几人刚想据理力争,却愕然发现出声的不是谢元,而是他们一心想维护的谢长瑜!
为什么,他们分明是为了给陛下扫除威胁!否则暴君重登大位,天下必定再起祸端。
陛下怎么就不明白呢?
“让你说话了吗?”
谢元不满地瞪着谢长瑜,暴君被贤君抢了风头,这面子往哪搁?
谢长瑜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温顺地道歉:“抱歉,阿元,是我之过。”
当然是他的错!
谢元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要不是谢长瑜非要找些破理由将他留在紫宸殿,也不至于被这些老东西说闲话。
谢元给了他一个待会儿和你算账的表情,然后看向殿中几人:“就地处决。”
侍卫闻言拔刀上前。
并不由在心里感慨千万,本以为新帝登基后,他们便少有这样的“机会”,没想到……
寒光在前,几人终于没了骨气,有人膝盖弯了,有人想拔腿就跑,有人看向谢长瑜……
谢元淡漠的声音响起:“敢反抗求饶者,夷三族。”
这句话犹如一道枷锁,将他们定在原地,几人眼中弥散出死一般的灰色,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生命消逝的速度很快,快到根本来不及有任何挽回的举动,很快,宣政殿的大殿上,便多了几具尸体,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感官,一个个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那些新入朝的官员,此刻终于见识到传说中暴君的手段,瑟瑟发抖。
“漏了一个。”谢元平静地说,抬手一指梁声。
梁声脸色煞白:“陛下……”
“敢求饶?”
谢元眉头一挑,瞳仁中显出冰冷的杀意。
梁声浑身一抖,闭紧嘴巴,随着御前侍卫手起刀落,血染当场。
这些死去的尸体没有被现场拖下去,这是谢元的习惯,他喜欢看大臣瑟瑟发抖的样子。
但此刻他意兴阑珊,站起身走了。
谢长瑜匆匆留下一句退朝,便追着他的背影离开。
杀神走了,大臣们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徐丞相喃喃自语:“难怪最近我感觉陛下的字迹变了,原来,真相是这样……”
从前谢长瑜的字迹就很像谢元了,真假难分,现在竟混进来一个真的。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由低声议论起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先帝……不,太上皇没死,新帝又即位,我们应该拥护谁?”
“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
“丞相的意思是?”
“太上皇回来一月,却一直没露面,新帝也未说起此事,想来不想争个高下,既如此,我们便随了两位陛下的意,就这么着吧。”
就这么着吧,听起来有点像没辙之后的破罐子破摔,事实也确实如此。
“两位陛下?这……自古龙椅未有分席之先例,这……这实在是,成何体统啊。”
礼部尚书揪着一脸的皱纹说道。
“不成体统也成体统了。”徐丞相有种平静的疯感,“现在不就有先例了?”
礼部尚书说:“这……话是这么说,但总要分个高下吧,否则以后若两位陛下起了分歧,我们该听谁的?”
“两位陛下虽都名正言顺,却有先后之分,太上皇在前,显然是太上皇更名正言顺。”
“你的意思是,想让太上皇当政?”刑部尚书幽幽道。
那样的话,刑部的工作量又加大了。
“这……”礼部尚书哑然,瞥向大殿中的血迹,圆滑道,“这又不是我说了算。”
徐丞相捋着胡须,似笑非笑:“分歧?放心,绝不会有。”
刑部尚书好奇:“丞相为何如此肯定?”
徐丞相呵呵:“慢慢悟吧你们。”
反正他是看明白了,新帝就差给太上皇当狗了,还有什么分歧不分歧的。
这朝堂,依然是太上皇的一言堂。
徐丞相带着看透一切的微笑,离开了。
“丞相什么时候也话说一半留一半了?宣岭,宣伊,你们怎么看?”
忽然有人如此问道。
宣家两兄弟是朝中新贵,能力出众,颇受新帝爱戴,听说当时在金陵时,还曾与新帝有过渊源。
宣岭和宣伊都没说话,目光怔怔地看着谢元离开的方向,更让大臣们摸不着头脑。
有人反应过来:“太上皇当年也去过金陵,二位与太上皇怕是也有些渊源……”
啊,原来是这样。
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想来两人当年被太上皇的手段吓得不轻,如今再见“噩梦”,才会如此失神。
第15章 暴君只想死遁15【完】
“阿元,阿元,等等我。”谢长瑜快步追上谢元,与他并肩而立,“还生气?”
谢元冷笑:“和死人没什么好生气的。”
谢长瑜沉默了一下,想起谢元方才大放异彩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动,提议道:“如今你身份暴露,要不你继续做皇帝?”
谢元朝他翻了个白眼。
“好,你不愿意就不做,你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吃过了。”
谢长瑜猛地沉下脸,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你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