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不想和主角谈恋爱/快穿:这届男主全是抖m怎么办(222)
距离……好像有点太近了……
齐修恒手指骤然攥紧。
“你是个好人。”谢元先是给他贴了个最高荣誉的标签,然后说,“我有一件事,想让你做主,不知你可否帮我?”
害他全家的仇人就在眼前,他却忌惮对方皇帝近侍的身份不得不忍耐,徐徐图之。
但是,退一步越想越气,想着齐修恒好歹是个明君,应该不会包庇罪犯,所以谢元开口了。
如果失败,大不了用道具遁走,日后暗中在霁国对付阳国时推波助澜,任务一样可以完成。
齐修恒喉结滚了滚:“你、你说。”
谢元撑着身子要坐起来,不曾想齐修恒像傻了一样还保持着那姿势,一进一不动,他的唇便擦过谢元脸颊左侧最深的疤痕。
齐修恒更傻了,谢元也愣了愣,而后皱着眉推开他,目光落在了高杰身上。
高杰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把刀锁定,比面对千跃这个真正被当成刀培养的侍卫时,压力更大,甚至脖子处一凉。
而齐修恒盯着谢元,心口有点堵得慌。
刚才他看谢元洗澡谢元还生气呢,现在都亲上了,怎么一点不在意?
这是信任他,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这辈子还没亲过谁呢,这不得负责?
不对,两个大男人家家的,负什么责?
齐修恒抬手摸了一下嘴唇。
高杰被看得受不了,翘着兰花指:“你、你看着咱家、咳,看着我干什么?”
“我的名字……或许你还有印象。”谢元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尖刀,“我是谢元。”
“你是谢元?!”
高杰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甚至到了刺耳的地步。
齐修恒从自己的小心思中回神:“你们……认识?”
这个表现应该不止认识,甚至是有仇。
第197章 叛徒小乞丐5
确实有仇,灭门之仇。
谢元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嗯,认识。”
他是出身寒门的人,并不富裕的家中,供着两个读书人。
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
科举不易,他父亲读了半辈子书,仍是个童生,平日以抄书为生。
谢元小小年纪展现出不俗的天赋,谢家期待家里能出个秀才光耀门楣,便拼了命地托举谢元。
只是穷这个字不是拼命可以解决的,谢元在私塾读书不久,被高家小公子高杰看上,欲招为伴读。
谢元不喜欢高杰,但高家资产丰厚,开出的条件很难让人拒绝,为了减轻家人的负担,他同意了。
只是高杰远比他想象得更加恶劣,十三岁初次尝情欲,见谢元生得眉眼动人,便想将其占有。
在他的观念里,给了钱的和奴隶没区别,谢元是他的东西,可以任他处置。
他对谢元下手,谢元对他下脚,一脚废了他的子孙根,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彼时,谢元九岁。
九岁的孩子哽咽着将自己闯的祸说了,谢家人如遭雷击,却没有一个人责怪他。
谢父用力地抱了抱他,谢母招呼着几个孩子收拾包袱准备逃命。
他们知道,高家的权势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但高家的动作比他们想象中更快、更狠毒。
雨夜,屠刀悄然而至。
谢家人只来得及将谢元打晕藏起来,便在高家手中没了性命。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谢元在堆满东西的地窖中醒来,空气稀薄几欲窒息。
他拖着身体爬了出来,看见了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被雨水泡得发白。
天色渐明,晨曦的光洒落在他身上,却无法温暖那颗破碎的心脏。
“爹…娘……大哥……二姐……三哥四哥……”
“你们醒一醒……醒一醒……”
“求求你们了……”
谢元步履蹒跚,踉跄着扑向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跌倒在地,手腕被院中一块碎石划破。
谢元眼中噙着泪,颤抖着拿起了那块石头,放在了脖子上。
石头尖锐的一面割破了皮肤,他并不觉得痛,只是在电光火石间,想起母亲将他藏起来时,珍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阿元,你一定要活下去。”
是啊,他要活下去,他招惹来的麻烦,他应该亲自处理。
报仇的第一步,便是毁了这张给全家带来噩运的脸。
于是,手中的石头硬生生地转了方向,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被划得满都是血痕,如同碎裂的玉石。
他感受不到疼痛,对他而言这是报仇,心里甚至感到痛快。
少了一个最关键的人,高家自然知道,谢元被通缉,东躲西藏了好一阵。
直到一次官场动荡,高家后台倒塌,运势急转而下,举家搬迁。
谢元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报仇的希望变得很渺茫。
他四处流浪,有一天没一天地活着。
高家的威胁没了,他本有机会可以改变现状,但谢元处于一种自我厌弃的阶段。
间接害死全家的凶手,还配过好日子吗?
谢元想,剧情中他若不是看见了站在齐修恒身边的高杰,或许根本不会产生往上爬的念头。
留此残躯,只为报仇。
高杰在最初的惊讶和惊慌之后,心态迅速转变为狂喜和怨恨。
他本来可以堂堂正正地走科举入仕,再不济也能让家里捐个官当当。
但谢元那一脚毁了他的一辈子。
如果不是谢元,他不会是人人都瞧不起的宦官!
如果不是谢元,他还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主子,此人罪大恶极,穷凶极恶,害奴才至深,请主子为奴才做主,杀此人以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