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大人傲娇追妻,小贼别跑!(2)
云逍猝不及防,脚踝被剑鞘重重砸中,剧痛传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栽落下来!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哀嚎:
“我的凤凰酥——!!!”
云逍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更要命的是,他怀里小心翼翼护着的、用油纸包好的另外几块凤凰酥,此刻全被压在了他身下,成了一摊点心泥。
萧珩稳稳落地,冰冷的剑锋瞬间架在了云逍的脖子上,彻底封死了他所有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为点心哀悼的飞贼,那张俊脸依旧冷得像块冰,但仔细看,额角还沾着几点刚才没掸干净的酥皮屑,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他刚才的追击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云逍,” 萧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你被捕了。”
云逍抬起沾了灰的脸,看了看脖子上的刀,又看了看身下惨不忍睹的点心泥,悲愤地控诉:
“萧大人!你赔我的凤凰酥!这可是我排了半个时辰队才买到的!”
萧珩眼角抽搐了一下,懒得再跟他废话,挥手示意手下:
“带走!锁上重枷!”
两名如狼似虎的天鉴使立刻上前,粗暴地将还在为点心“伸冤”的云逍拖了起来,沉重的枷锁咔哒一声扣上。
云逍被推搡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对着萧珩那张冷脸,眨了眨眼睛,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
“萧大人,别这么凶嘛!咱们……牢里见?记得给我带份醉仙楼的烤鸭当宵夜啊!诏狱的伙食,听说狗都不吃!”
萧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把这贼的嘴缝上的冲动,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诏狱方向,只在心里狠狠记下一笔:
醉仙楼烤鸭?呵,等着吃牢饭吧你! 他下意识地抬手,嫌恶地拂了拂沾过点心渣的鬓角。
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第2章 同居
诏狱,一个光是名字就能让人尿裤子的地方。
阴冷潮湿的石壁渗着水珠,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血腥和腐朽稻草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各种千奇百怪的刑具一一陈列在架上,上面还残留着铁锈色血污,火把在墙壁上投下摇曳扭曲的影子,更添几分森然。
然而,此刻最深处的牢房里,气氛却不太对劲。
云逍背靠着石墙,盘腿坐在稻草堆上。虽然还戴着枷锁,却丝毫没影响他的食欲。
他正捧着一个破瓷碗,吸溜着里面寡淡的稀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呸!这什么玩意儿?刷锅水都比这有味儿!”
他嫌弃地把碗推到一边,咣当一声响:
“我说外面那位大哥,”云逍提高嗓门,冲着门缝喊,
“你们天鉴司克扣犯人伙食啊?说好的窝头呢?连咸菜丝都没有?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进了诏狱还想着吃?你可真是头一位了。”
看守的天鉴使白了他一眼,一回头立刻换成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弯腰拱手行礼
萧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重新梳得一丝不苟,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走了进来。
他脸色依旧很臭,尤其是看到云逍那副把诏狱当客栈的架势时。
“云逍,本官没空听你胡闹。”
萧珩站在牢门外,隔着粗壮的铁栏,眼神锐利如刀,
“为何偷玉壁,同伙是谁?说!”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云逍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其俊秀的脸。他眨巴着那双清亮的桃花眼一脸的无辜和委屈:
“大人,您怎么就不信我呢?我真就一时兴起,觉得那地方好玩才进去逛逛,顺手拿了块石头,哪有什么同伙?”
他撇撇嘴道。
萧珩气笑了,
“逛逛?随便逛逛就逛到了圣上寝宫?又那么巧刚好看到了玉壁?云逍,本官劝你老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试图震慑这个油盐不进的贼。
谁知云逍非但不怕,反而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铁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萧大人,其实吧……我有个秘密。”
萧珩眼神一凝:“什么秘密?”
云逍一脸认真:“我发现……你生气的时候,左边眉毛会比右边抬得高那么一点点,特别可爱。”
一股怒火从心里猛的窜起来直冲头顶,萧珩的拳头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再次暴起。
他猛地转身,对看守厉声道:
“取刑具来!本官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诏狱的刑具硬!”
“哎哎哎!别别别!”
云逍立刻举手投降,动作大得枷锁哗啦响,
“大人息怒!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他叹了口气,换上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玉璧嘛……其实被我藏在了一个地方。”
萧珩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他:“何处?”
云逍眼珠一转,笑嘻嘻地:
“大人,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脑子也不太好使。要不……您先让人给我弄只醉仙楼的烤鸭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对吧?”
他舔了舔嘴唇,一脸馋相。
萧珩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以光速消耗殆尽。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恭敬的脚步声。
“萧大人!圣上口谕!宣您即刻前往御书房觐见!”
一名传旨太监站在甬道口,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诏狱里回荡。
圣旨?萧珩眉头一皱。这个时候?难道陛下对玉璧案有了新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