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大人傲娇追妻,小贼别跑!(62)
“从今日起,由本官执掌天鉴司。”
“天鉴司上下,需恪守三条铁律!
一,忠于陛下,恪尽职守,不得徇私!
二,依法办案,严禁冤狱,不得扰民!
三,清正廉洁,严守操行,不得贪墨!违者,严惩不贷!”
三条铁律,如同三把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随后他将一批有能力、值得信任的旧部和新考察出的干才,提拔到了关键位置。
有罚有赏,恩威并施,原本有些惶惶的人心,渐渐安定下来,甚至生出几分期待。
这位新指挥使,似乎真的不一样。
数月之后,天鉴司内外焕然一新,风气大变。
案牍库里的卷宗被重新整理归类,条理清晰;
办案流程严格依循律法,严禁私刑;
官员各司其职,再无人敢公然懈怠渎职或敲诈勒索。
虽然依旧掌握着监察百官的巨大权柄,但这权力似乎被套上了枷锁,指向了它本该针对的目标——真正的贪官污吏,地方恶霸。
而最明显的就是京城的百姓了,
从前,天鉴司所过之处,百姓无不避如蛇蝎,人人噤声。
而现在,百姓们虽然依旧敬畏,却不再是无端的恐惧。
茶楼酒肆里,有人低声谈论:
“听说了吗?那个姓孙的狗官,昨个儿夜里被天鉴司抓了。
“可是那个强占李老汉家田产,还把人儿子打残废的孙主事?”
“不是他还有谁!听说萧指挥使亲自下的令,查到他贪墨河工款子的铁证!今早菜市口贴出告示了,秋后问斩!
“好啊,这种贪官就该杀。”众人一片唏嘘叫好。
又一位中年男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
“你们可知道东市“胭脂虎”王婆子为啥关门了?
老板一拍大腿,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她背后那个干哥哥,礼部的赵郎中,昨儿也被天鉴司请去“喝茶”了!说是替他小舅子强抢民女的事捂盖子,收了三万两黑心钱!”
“该!这些天杀的,以前冯坤在的时候,官官相护。现在好了,蔡千户前儿还来咱们码头转悠,专问有没有衙役勒索“水钱”。老子实话实说,今早那俩收黑钱的孙子就被扒了官服抓走了!”
“天鉴司这把刀,总算是砍对地方了。萧指挥使年轻是年轻,可真是这个!”
一名挑柴的汉子竖起大拇指,满脸称赞道。
一个少年突然插嘴,“我今早看见赵寻主事带着人往张阁老别院去了!”
“张...张阁老?他可是三朝元老啊...”
“元老又如何?听说他家庄子强占民田八百亩,逼死过人命!以前谁敢查?现在天鉴司敢!”
茶馆里顿时炸开锅,众人交头接耳,脸上都是又惊又喜的。
“看来这萧指挥使,真是个办实事的好官啊……”
这些议论声虽小,却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冲刷着天鉴司过去留下的污名。
天鉴司,这把曾经生锈、甚至染血的利剑,在萧珩手中,被重新打磨,洗去污浊,终于再次闪烁出它应有的、令人敬畏却也令人心安的寒光。
“如今天鉴司在你手里焕然一新,你也算”暮色初降,萧珩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云逍斜倚在石桌边,手里抛着个水灵灵的桃子。
“如今天鉴司在你手里焕然一新,脱胎换骨。你这总指挥使功不可没。”
云逍和萧珩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城外的树林里。
萧珩嘴角轻扬,“我可不敢居功自傲,就是觉得,总算对得起我父亲了。”
云逍侧过头,傍晚的余晖给他睫毛镀了层金边。
“何止对得起,萧伯伯若在天有灵,怕是欣慰得很。”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的眉心,
“就是这儿,能不能别老是皱着?案子是办不完的,萧大人。”
“那依你看,该如何?”萧珩笑着看着他。
“依我看?”云逍眼睛一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不如,咱们来比一把,看谁先跑到城门口。如何?”
“云公子相邀,本官岂敢不从?”
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光是跑马岂不无趣?”
“哦?”云逍挑眉,
“萧大人还想如何?”
“加个赌注如何?”
“输的人……”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云逍微微睁大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接道,“任由另一个人处置。”
云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当是什么赌注呢!一言为定。”
云逍唇角一勾,猛地一夹马腹,“驾!”
白色骏马如同一道离弦的箭,瞬间窜了出去。
“耍赖?”萧珩轻笑,却不慌张,轻喝一声,“追风,我们上!”
黑色骏长嘶一声,四蹄翻腾,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紧追而上。
第57章 云逍的真实身份
“看来萧大人公务繁忙,骑术倒没落下!”云逍在风中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畅快的笑意。
“比不得云公子身手矫健!”萧珩回应,目光紧盯着前方,控缰的手却稳如磐石。
风在耳边呼啸,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头发也在空中肆意飞扬起来。
身他们时而并驾齐驱,时而一前一后,交替领先,谁也不肯让谁
在一个弯道处,云逍的白马凭借出色的灵活性稍稍领先,他得意地回头看了萧珩一眼。
却见萧珩不慌不忙,俯身贴近马颈,低喝一声,那黑色骏马竟再次爆发出速度,死死咬住。
城门已近在眼前。
“看来是我赢了!”云逍眼看就要冲到,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