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他长脑子后欺师惘上(122)
大太监解释着,“得罪了,陛下有令,请谢夫人速速入宫。”
谢夫人是被扎针之后才醒过来了的,入眼就是谢璟和。
谢夫人急忙下榻行礼,被谢璟和拦住了,“免礼了,叔母,看看阿宸吧。”
谢夫人这才发现入目是一片白绸。
谢夫人顾不上什么礼节形象,扑到棺椁前去看,“阿宸,阿宸!”
谢璟和在旁边安慰道,“叔母节哀!”
第二天辰时三刻,宫人就已经抬着上官宸的棺椁过从宫门出来,一路向郊区行进。
“驾,驾,驾!”这时谢南鹤的声音响起,一路闯进宫门。
而这个时候的已经未时了,上官宸已经下葬。
谢南鹤一路上不停的换马,谢南鹤管不了天子威仪,管不了其他东西,闯进国师殿找着凤将尘的身影。
白绸早已取下,一切都还是之前上官宸早的模样。
“阿尘!”天祈的声音打着抖。
可是天祈没有得到回应,天祈去了观星楼,去了一切凤将尘常去的地方。
那颗悬着的心一直挂着。
小太监看见谢南鹤凤澜一样的闯进来谁都不敢上去触霉头。
直到谢南鹤抓着一个小太监的领子问,“阿宸在哪里?”
“世子...世子殿下,国师今天已经下葬了。”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
谢南鹤听见这个消息耳边一阵嗡鸣,手上的劲松了
嘴里喃喃的,“不可能,假的!你骗我!”
这是谢璟和赶到,在谢南鹤骑马闯入宫门的那一刻,就有人去禀报谢璟和了。
谢南鹤听见谢璟和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哥,阿尘在哪里?”
谢南鹤把最后疑虑希望寄托在谢璟和身上,谢璟和看着谢南鹤这个样子不忍心说实话。
谢璟和从怀里取出信件递给谢南鹤。
“你看看就知道了!”
谢南鹤急忙拆开信件,入目的第一句就是,“阿祈,我又食言了。”
天祈看完信,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模糊了字迹。
“什么时候?”
“今日巳时下葬的,你回来的前一个时辰。”谢璟和如实说道。
“在哪里?”
“在国师柩!”
天祈得到答案之后也没管谢璟和,翻身上马。
谢南鹤心心念念的人在一旁的棺椁里,擦肩而过,上官宸等着的人没能见到最后一面,就匆匆下葬了。
“师傅,你又食言了,这是第二次了。”天祈在骑着马往国师柩的方向赶。
“吁!”没等马停稳,天祈就急忙从马上下来。
天祈匆匆跑进国师柩,啪的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阿尘!”天祈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
“阿祈!”凤将尘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天祈猛的一回头,就看见已经恢复的凤将尘。
“师傅!”天祈跪着上前两步。
凤将尘直接把天祈扶起来了,“我在。”
“你又失信了,你又先把我抛下了。”天祈紧紧抱着凤将尘。
凤将尘回抱着天祈,“我在,我真的你会过来的,所以我等你一会了。”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天祈突然清醒过来。
“因为我用了禁术,察觉你生死一线,但是代价就是一命抵一命。”
“我强行遁入天道,用神魂护着你。”凤将尘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每次都这样!”天祈责备的语气萦绕在凤将尘耳畔。
“那怎么办,让我看着你死吗?我做不到的,阿祈!哪怕我知道你会等我。”
“那我就受得了!?”天祈不满的反问。
“所以这不是偷偷的做吗?”凤将尘还开着玩笑。
“不准这样了,你吓死我了。”
“没有下次了好不好,再来一次我真的受不了了。”天祈抱着凤将尘,把头抵在凤将尘的肩膀上。
凤将尘没应,因为他不能保证。“怎么这么糙?”
凤将尘看着天祈因为赶时间回来而皲裂的唇。
“因为赶着回来见你!”
“谁知道你给我了这么大一个惊吓。”天祈的语气里带着些幽怨。
“好啦好啦,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来历劫走一遭,嗯!?”
“可是明明是我历劫,你还是来陪我了。”天祈语气里暗是心疼和自责。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爱上别人,你只能爱上我。”凤将尘直视着天祈的眼睛,眼底是化不开的爱。
“所以,哪怕我亲自历劫,我也要来陪你。”
天祈直接吻上凤将尘的唇,温柔缱绻,想把凤将尘多留一下,再多留一下。
凤将尘推开天祈,“好啦,我不能留太久,我等你回来好不好。”凤将尘的语气里带着轻哄。
“回去记得和陛下请罪,侯爷和另外一个副将替你去战场了。”
“接下来我不在的时间里,自己注意点,不要出错了,好好的把这个世界的父母送走,知不知道!”凤将尘一字一句的叮嘱,让谢南鹤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好!”天祈抱着凤将尘,但是凤将尘还是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听话,我等你回家!”凤将尘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天祈走出国师柩,翻身上马,先是回了侯府看来谢夫人,谢夫人还安慰着。
紧接着谢南鹤就去了皇宫,带上了荆条。
小女孩一路畅通无阻,跪在宣政殿外,“谢南鹤负荆请罪!”
谢璟和出来看见的就是谢南鹤背着一捆荆条,后背眼睛出血了。
“这是干什么!”谢璟和去拉谢南鹤起来。
“我擅离职守,罔顾军令,私自回京,请陛下责罚。”谢南鹤一字一句诉说着自己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