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他长脑子后欺师惘上(98)
要不是谢侯爷拦着,只怕这会就已经在马车上了。
“侯爷,你好哪过这种罚,我要去看看。”谢夫人哭着说道。
谢侯爷拦着谢夫人,“夫人啊,南鹤进宫必有这一遭,你若是现在进宫,只怕是南鹤好了还会被罚,忍忍吧,这个月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谢夫人这才冷静下来。
上官宸一直守在谢南鹤的身边,不停的给谢南鹤换冰块,直到上官宸自己都轻咳了两声,被旁边的小太监劝下来。
“国师,您自己的身体也不好,这些杂活交给我们就好了!”小太监上前一步,接过上官宸手里的活。
上官宸吩咐吩咐道,“取纸笔墨来!”
小太监把纸笔墨铺好在桌上,上官宸提笔就帮谢南鹤抄了起来。
谢南鹤昏迷了一个时辰的样子才终于醒来,睁开眼发现不是自己住的偏殿。
上官宸一心一意的帮谢南鹤抄着罚的内容,听见榻上的声响,循声望去。
发现谢南鹤醒了,坐了起来。
上官宸放下手里的毛笔,走向谢南鹤,“醒了,感觉怎么样?”
谢南鹤看见是上官宸莫名的松了口气,“哥哥,我膝盖疼。”
上官宸把谢南鹤的裤腿卷起来,发现竟是一大片的淤血,已经紫了。
上官宸皱着眉吩咐道,“去太医院,找张太医拿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来。”
小太监领了指令就往太医院去了。
上官宸再次搭上谢南鹤的脉,已经比刚才平稳很多了。
“这两天好好休息,在观星台没有人能罚你,嗯!”上官宸轻声说着。
谢南鹤有些委屈的开口,“可是殿下还要我罚抄!”
上官宸安慰道,“不用你管,我替你抄了,先把膝盖养好!”
接下来的日子,谢南鹤在观星台没在出去,也没再陪着小殿下。
上官宸在自己的观星台里寻来一个花盆,放了一把剪刀在里面,然后盖上了泥土。
放在顶上,正对着太后的宫里,一个星期内,太后不是腰疼就是头疼的,请太医过来,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只是开着安神的药,而一到阴雨天,疼痛的感觉就更加明显。
于是太后派人来请上官宸,但上官宸以前线吃紧为由,拒见太后。
就这样,磨了太后小半个月,最终,太后终于病倒了,上官宸当天就把东西撤下来了。
谢南鹤在观星台的日子非常的开心,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想练剑就练剑,不管干什么,都没人说他。
而另一边的谢璟和正在加快手里的动作,把皇帝宫殿里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人,同时各宫的眼线也都加强了。
在谢璟和逼宫的前一个星期,谢璟和就派人以放松身心,为国祈福为借口,把太后送去了岱山。
同时谢璟和去看望皇帝的时候,也想借口送皇帝出去,但是皇帝不肯放权。
终于,在逼宫的前一天,谢璟和提前把国师殿里的人都换成了士兵,以保障上官宸和谢南鹤的安全。
当天晚上十点,谢璟和兵分三路,一路直逼皇帝的寝宫,一路直逼皇后的寝宫,还有一路则是在外截断所有可能传出去的信息。
临近丑时,一道刺眼的烟火在空中炸响,谢璟和推开皇帝的寝宫。
“父皇,不好,外面有人去逼宫。我带你走!”谢璟和装作外面有人的样子闯进了皇帝的寝宫。
皇帝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何人敢逼宫!”
“父皇,没时间了,外面都是人,我带您走。”谢璟和作势扶着皇帝往外走。
但是皇帝就是皇帝,立刻反问谢璟和,“何人敢逼宫,我有暗卫。”
谢璟和就知道皇帝肯定留了一手,所以并没有着急的暴露出来。
皇帝颤颤巍巍的走到一个柜子前期,看起来和普通的柜子并无二致,但是却有一个暗格。
“父皇,再不走来不及了!”谢璟和还在装模作样。
皇帝拿出一个玉佩交给谢璟和,“这个是暗卫营的手,只要有这个,他们就会听你的。”
谢璟和拿到东西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随之从袖子里拿出继位诏书,“父皇,把你的印玺盖在这上面吧。”
皇帝这才反应过来,谢璟和在诈他,“你怎么敢……的”
谢璟和反问,“我有什么不敢的。父皇,您盖个章就可以退休了!”
皇帝不可思议的看着谢璟和,“璟和,你没有印玺,没有传位诏书,如何能成?”
谢璟和只是淡淡的看着皇帝,“父皇,没有印玺我就重铸印玺,没有昭诏书我就重新开始,没什么事不能成的。”
“父皇,您现在退位,我送您去岱山颐养天年不好吗?”
谢璟和好整以暇的看着皇帝,他有足够的时间陪着皇帝耗。
“父皇,您想好了吗?”皇帝面对谢璟和的一再逼问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殿下,皇帝一脉的人已尽数格杀。”
皇帝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此刻的父子两个人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谢璟和走过来,逼近皇帝,“父皇,您说是我是先杀了您再上位,还是您自己退位。”
皇帝似乎还不相信谢璟和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死死的瞪着谢璟和。
谢璟和把随身的短剑亮出来之后,皇帝才反应过来,好像谢璟和真的已经不顾情分了。
最后皇帝无奈,一笔一划的写下退位诏书,奉上玉玺。
皇帝本以为这样,或许自己还能安享晚年,但谢璟和的短剑刺进了皇帝的胸膛,血飙到了谢璟和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