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什么,他喜欢的人是你啊(91)+番外
“苏言?”白锦澈的声音里带着睡意和惊讶,他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言迅速把脸移开,“锦澈哥,晏哥好像发烧了,你能不能去看看?”
白锦澈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他转身回房,“你等我几分钟,我套件衣服。”
门没关,苏言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江嘉禾迷糊的声音,“怎么了?谁啊?”
“是苏言,阿晏发烧了,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很晚了,你先睡,我一会就回来,听话。”
江嘉禾起床穿着衣服,“不行,我要照顾阿言啊。”
“那好吧。”
不一会儿,白锦澈就重新出现在门口,身上已经套上了一件睡衣,身后的江嘉禾把他推到了一边,上前安抚道:“阿言,你别着急,我们这就过去。”
苏言走的很快,心跳得也很厉害,因为他很担心他。
当他回到房间,司瑾晏的状况似乎更糟了,他蜷缩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一直在说着糊话,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言言……”
白锦澈走到床边,先用手背试了司瑾晏的额头温度,“等一会儿,我刚才给我们的人打电话了,他们正带着东西过来。”
门响了,是酒店经理送来了医药箱。
他找着体温计,眉头紧锁,“你们晚上回房间的时候,阿晏没有说他不舒服吗?”
“没有。”苏言担心道:“但是晏哥昨天晚上又冲了凉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白锦澈继续检查,“又?他冲了多久?”
“大约一个小时。”
他问道:“纹身师不是说冲凉水不能超过十五分……”
“闭嘴!”司瑾晏冷声道。
“纹身师,什么纹身师?”
“你不知道?”
苏言摇摇头,目光看着眼前的司瑾晏。
“算了,一会你就知道了。”白锦澈熟练地消毒、扎止血带、轻拍着司瑾晏的手背寻找静脉血管、动作一气呵成,固定好针头后,调整着输液管,“好了。”
“没事,你给他擦擦身上吧,我和嘉禾先回去,等一会儿我再过来。”
白锦澈牵着江嘉禾准备离开房间时,突然回头,"对了,他后背那个纹身,轻点擦哈。"
“白锦澈!”
“啊对,门别反锁,要不我进不来。”
“滚出去!”
白锦澈不以为意道:“别喊了别喊了,嗓子都破音了。”
等两人走后,苏言弄了湿毛巾,轻轻解开了司瑾晏的丝绸睡衣,小心翼翼地擦拭。
“言言,不用。”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没有……”
“等我擦完就陪你,锦澈哥说擦完会舒服点。”
苏言小心地帮司瑾晏侧过身,当他掀开衣服,后背露出来时,他握住毛巾的手紧紧地攥了攥。
在男人曾经中枪的位置,盛开着一朵精致的蔷薇花纹身,花瓣鲜红欲滴,枝叶缠绕,栩栩如生,而就是纹身覆盖的位置,隐约可见一道狰狞的疤痕。
苏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房间里空气短暂一滞。
听到苏言一抽一抽的声音,司瑾晏知道,他的言言哭了,自己又让他哭了。
“言言……”
“对不起。”苏言声音哽咽,“晏哥,对不起。”
“晏哥……你别动啊。”
司瑾晏拔掉针头,撑起身子慢慢坐了起来,拿来药箱里的纱布随便在手上缠了几圈,他用力把苏言抱到了怀里,“言言,不哭……”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肯碰自己了。
司瑾晏用缠纱布的那只手擦着苏言脸上的泪水,“那言言纹身的时候,也没告诉我啊。”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苏言哭的更厉害了,“因为你当初是为了救我,是为了救那个伤害了你的苏言。”
司瑾晏笑了下,认真地说:“可是现在,你爱我。”
“现在,也因为司瑾晏,苏言生病了。”
苏言摸着他的心口,“是不是……是不是很疼啊?”
“为你,我心甘情愿。”
“因为你,是我永远的小蔷薇。”
司瑾晏穿过发丝,按住苏言的后脑勺,直到两人呼吸交融,他轻轻用双唇吸吮着。
白锦澈再次回来时,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一幕,好家伙。
“咳咳咳。”
司瑾晏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按住苏言的头抵在自己肩膀上。
“诶呦,终于发现我了。”
司瑾晏生病,白锦澈怕苏言情绪激动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不然为什么千叮万嘱让苏言别锁门。
他看到司瑾晏手上的纱布,“你自己把针拔了啊!”
司瑾晏没直接理他,只是不停抚着苏言的后背。
“把东西拿走。”
白锦澈不明白,“什么东西?”
司瑾晏看了一眼输液的药瓶子。
“你不输液了啊?”
苏言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他,“不行,你得输液。”
司瑾晏揉了揉苏言的头发,“乖,药箱里有药,吃两粒,睡一觉就好了。”
苏言垂眸,摇了摇头。
“听话,嗯?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白锦澈清了清嗓子,我还在呢。
“你可以走了。”司瑾晏淡声道。
“好。”不过,他也不能老老实实地走吧。
在离开前,白锦澈故意大声说:“退烧前别调情啊,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