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解约,疯批总裁他追悔莫及(41)
陈默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苏林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表情罕见地严肃起来:“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当年我爸被秘密调查组带走前那一晚——他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苏林伸出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没再多言。
他知道,有些门一旦推开,背后无论是深渊还是天堂,都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苏林削好一个苹果,递给母亲。
母亲的精神好了很多,床头柜上摆着一幅她昨晚新画的水彩。
画面上是一座老旧宅院的阁楼,角落的书桌上堆着凌乱的纸张,一只洁白的千纸鹤正从窗口飞出,被一缕穿透天窗的温暖阳光照亮。
旁边的护士收拾着东西,笑着说:“阿姨昨晚做了个好梦呢,一直念叨,说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年轻人,总是在帮她儿子折纸祈福,说那样就能平安。”
苏林拿着水果刀的手猛地一滞,目光定格在那幅画上。
他指尖颤抖着,轻轻抚过画纸上那只沐浴在阳光下的千纸鹤。
回家的路上,人潮熙攘,苏林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维度的寂静之中。
他打开手机,发现系统界面不知何时自动更新了一行金色的小字:
【溯源路径已部分激活。
提示:你所忽略的“巧合”,正是别人拼尽全力活过的痕迹。】
他猛地停下脚步,站在街角,抬头望向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色天空。
这一刻,他终于隐约明白——这个口口声声引他走向“完美人生”的系统,或许从来就不属于未来,它的根源,来自某个他不知道的、早已消逝的过去。
一阵风从巷口吹来,拂过他的耳畔,像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又像一句跨越时空的低语:
这一次,换我来护你周全。
手机屏幕上,猩红的倒计时依旧在无情地跳动着:【95:22:17】。
而苏林的眼神,在经历了短暂的迷茫与震惊后,重新凝聚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锋利。
他举起手机,对着母亲那幅画,按下了拍照键。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那只飞出阁楼的千纸鹤,被永远定格在了屏幕里。
第37章 你递来的咖啡,我偏不喝
手机相册里,那张刚刚拍下的水彩画静静躺着,仿佛一个无声的谜语。
苏林指尖划过屏幕,将照片放大,目光再次锁定在那只从阁楼窗口飞出的千纸鹤上。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如有感应般,在照片上方浮现出一行几乎透明的残影提示:【认知干扰源活跃度上升,建议规避高风险社交场景】。
这行字迹如水波般晃动几下,便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林正想截图保存,手机却在此刻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吴导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吴导难以抑制的兴奋:“苏林!大好消息!秦砚基金主动联系咱们了!”
“秦砚基金?”苏林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对!就是那个秦砚基金!他们专投早期硬科技,眼光毒辣,之前扶持过三家公司都成了独角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吴导的语气几乎要冲破听筒,“他们对我们的项目非常感兴趣,安排了明晚的饭局,就在城南的‘云庐’私宴厅,秦总亲自接见!”
“云庐……”苏林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他记忆的某个角落。
那是厉承渊常去的私人会所,甚至连他偶尔被带去时,厉承渊都会特意选定某个临近竹林、编号为“柒”的包厢,据说是为了方便密谈。
吴导还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苏林却心不在焉地在脑中检索信息,一个念头闪过,他轻声打断:“吴导,他们定的包厢是哪个?”
“哦,我看看邮件……好像是‘捌’号厅。”
“柒”与“捌”,仅一墙之隔。
巧合太多,就绝非偶然。
苏林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哪里是投资洽谈,分明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舞台剧,连观众席都预留好了。
他没有拒绝,语气平静地问:“他们需要我们提前提供什么资料吗?”
“很简单,就要一份初步的用户画像和模型逻辑。”吴导不疑有他,立刻答道。
电话挂断的瞬间,系统的无声警报在屏幕中央骤然弹出,猩红色的字体带着不祥的预兆:【警告!
检测到目标数据请求内含隐蔽追踪代码,嵌入式监听协议v3.2,源自境外加密网络节点。】
苏林盯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投资,而是一场围猎。
而他,以及他的项目,从来都不是唯一的猎物。
饭局当晚,云庐捌号厅的餐桌上,只有吴导一人对着满桌精致菜肴,略显尴尬地与秦砚周旋。
而在百公里外的孵化基地里,苏林正坐在电脑前,冷静地看着一场“演出”。
他让陈默远程接入了一家合作企业的视频会议系统,屏幕上,一个由AI合成的、面带歉意的“苏林”影像正在向吴导解释:“实在抱歉,吴导,服务器突发大面积宕机,我必须立刻处理,今晚实在无法赴约了。”
这段伪造的道歉视频被实时传输到吴导的手机上,与此同时,一份经过精心“设计”的虚假数据包也发送到了秦砚助理唐女士的邮箱。
这份数据包里,所有用户行为都完美模拟了真实社区独居老人的使用习惯,技术架构则巧妙地用几种主流开源框架拼接而成,甚至为了增加“真实性”,苏林还故意留下了几处看似无意、实则引导性的合理漏洞,供对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