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国公府,手忙脚乱来保命(13)
鹦鹉小声说:“大理寺人!”
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美妇,掩面痛哭。
“我的好女儿呀!好好地嫁进来,咋就死啦!”
丁可云小声说:“夫人来了!”
乔小希看那夫人,虽到中年,依然肤白貌美。
男人娶那么好看的老婆,怎么还会纳几十个妾?
还跟青楼女子来一腿!
此妇御夫无能呀!
几个丫头有扶着的,有跟着的。
又进来个中年男人,带着哭音叫道:“希希呀,你怎么能扔下为父呀!”
丁可怜小声说:“老爷来了!”
乔小希乐了,这是姐的渣爹呀!
别说,首先这成熟大叔的嗓音,就非常悦耳。
乔小希细看渣爹,身材修长,方脸白肤,五官端正,三缕长须,还真儒雅风流。
看年龄约四十五岁左右,紫袍官服,更添儒气。
这渣爹放到二十一世纪,也妥妥的少女杀手。
挺可爱的中年大叔。
渣爹身后簇拥着七八个小厮。
再进来的是安平公主,身后跟着一群艳服妇人。
最后进来的是冰块脸赵无敌,还有那两跟屁虫。
这真是债多了不愁,虱多了不痒。
老婆死多了变得很从容。
院子里都是人。
大理寺的蓝衣差人,先在乔小希住的房前,围起人圈。
夫人和老爷,在差爷围成的圈子外面,夫妇抚掌痛哭!
乔夫人哭道:“我的女儿呀,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双胎女儿生下就要分开,而今刚把你妹妹接回不久,你这就撒手去了...”
听乔夫人哭诉,真是其声也哀,其言也悲!
这颗老母亲的爱女之心呀,听者动容,闻者伤悲!
乔小希看看丁可怜,又看看丁可云。
“乔小希真不是乔夫人生的,这哭的真像亲妈丧女呀!”
丁可云说:“小姐呀,小姐告诉过奴婢,面慈心狠人,才更可怕。”
丁可怜也说:“小姐呀,夫人哭的不是小姐,哭的是银子呀!”
果然,安平公主说:“乔老夫人节哀呀,人死不能复生,有话好好说。”
渣爹那成熟大叔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响起:“我的希儿呀,为父的心尖尖儿呀...”
男人哭起来,才更感染人,更能喧染出悲伤气氛!
乔小希笑道:“渣爹是真伤心呀!”
丁可云说:“老爷真心爱,也是真心忘,老爷今儿伤心,明儿歌。”
丁可怜笑道:“小姐,老爷今天捧小姐在手心,明天忘小姐在脑后。”
乔小希明白了。
男人也有水性杨花的,见一个爱一个呀!
大理寺有个官样的人,进屋后又出来。
小鹦鹉说:“这是大理寺卿左公明!”
乔小希感叹,真是国公府,这应该相当于公安部部长了,亲自上门办案呀。
大理寺卿左公明,向安平公主禀道:“尸体不见了!”
此话一出,院里一片寂静。
乔夫人忽然大哭:“这是死不见尸呀,国公府小公爷呀,你克妇还食妇呀,天呀,以后谁还敢嫁国公府呀,妖孽呀,谁敢嫁呀!”
忽听院外清亮亮的声音:“本宫敢嫁,本宫,就是小公爷的第一百零一个夫人!”
随着声音,院外跑进一个明艳的女孩。
披着大红披风,像一朵红玫瑰,鲜艳艳的好看。
第18章 诈尸啦
女孩身后跟着几个侍女,跑得气喘吁吁。
小鹦鹉小声说:“朝阳公主!”
乔小希笑道:“鹦鹉哥哥,你是贵族百晓生呀,谁都认识!”
小鹦鹉傲娇:“怎么着呢,本鹦鹉吗!那是看过小公爷,死过九十九个老婆的鹦鹉,什么人没见过呀?”
乔小希点点头:“你这朋友,霸希交定了!”
“霸希啥意思?”
“没啥意思,有人喜欢这么叫姐。”
“还是希希姐姐好听,本鹦鹉叫你希希姐姐。”
“成,喜欢就好!”
忽然院外又进来一人,笑咪咪地,跟在朝阳公主后面说。
“朝阳妹妹,等等我。”
身后,跟着七八个带刀侍卫。
小鹦鹉说:“这是贤王,皇上最疼的儿子。”
果然,在场的人,除了安平公主,朝阳公主,还有赵无敌。
其它人都跪拜贤王。
贤王让众人起身,免礼。
赵无敌冰着面孔,向贤王施礼。
贤王挥挥手:“表哥免礼!”
赵无敌退到一边时,眼光正好掠过荷花池。
看到乔小希站在凉亭横柱上,手扶着竖柱,肩上站着鹦鹉,身旁跟着两丫头,伸着脖子,正笑咪咪地看热闹。
赵无敌的嘴角动了动,立即又恢复冰块脸!
乔小希笑咪咪地看着这贤王。
对小鹦鹉笑道:“贤王是个美男子呀,别说,长得漂亮还爱笑的男人,就是养眼!”
大理寺卿左公明,走到贤王面前,禀道:“尸体不见了!”
乔夫人趁机大哭:“可怜我的希儿呀,死了连个尸体也没啦...”
安平公主对乔夫人说:“乔夫人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你和乔大人,你们夫妇俩合计一下,赔偿多少!”
乔夫人听到赔偿,哭声停了,抽泣着说:“希希是我的心尖尖呀!”
安平公主说:“一万两白银。”
乔夫人哭了:“我的心头肉呀!”
安平公主说:“三万两白银。”
乔小希听谈价钱了!
问鹦鹉:“姐这就死了?死了好,死了好逃。”
鹦鹉说:“想逃,本鹦鹉带你逃,每次这个时候,国公府最松懈。”
乔小希听得这话,心道,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