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国公府,手忙脚乱来保命(5)
再看另一边。
赵无敌身着紫袍,面冷如冰,身后跟着十几个蓝衣卫士。
奶奶的,这是豪门?
豪门不好混呀,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失忆!
趁着这大火,死而复生,忘个精光。
乔小希一骨碌爬起来,看着丁可云,丁可怜。
“哭啥?你谁呀,哭姐!”
丁可云放声大哭:“小姐,小姐不记得奴婢啦!”
衣着华美的夫人断喝:“人又没死,哭什么丧!”
丁可云吓得哆哆嗦嗦,硬生生地止了哭声,身子还在哆嗦着。
乔小希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灰。
冲那衣着华美的夫人傻笑:“您是谁?”
赵无敌喝道:“不得无礼,这是母亲大人,行礼!”
乔小希看向赵无敌,傻笑:“您又是谁?”
赵无敌冷冷地说:“小爷是你夫君。”
乔小希嘻嘻一笑:“什么是夫君,行什么礼?不会呀!”
衣着华美夫人心里乐了,一把火没烧死,却烧出个傻子。
“来人,把小公爷夫人,带去好生梳洗。”
赵无敌向衣着华美的夫人拱拱手,不劳母亲大人,儿子的媳妇,儿子带回去。
乔小希跟在赵无敌身后走,这是白天,看看太阳,方向明了。
这柴房,烧一间,还真不以为然。
柴房有三排,一直向西延伸,看不到头。
昨晚去后灶房,是在东南方向,一长排,绵延向东,也看不到头。
乔小希看看身旁的丁可云:“这都是赵无敌家的?”
丁可云点点头。
乔小希估摸着,这东不见边,西不见边。
院子左一处,右一处,到处都是。
小桥左一座右一座,到处都有。
还有湖等等。
这古代,土地真不值钱,这府地宽阔,堪比现在大型公园。
亏昨儿老老实实的,这要是乱跑,门儿都不知在哪!
身边时不时地,有卫队经过。
赵无敌对身边一个老头说:“带夫人去芜园,以后,夫人住芜园。”
乔小希跟着老头来到一处园子。
打开园门,乔小希看到白墙灰砖的房子,亭台假山的园子,清水里的残荷。
不错呀,这在现代,老值钱了。
混浊男音传来,
“又来主人,又来主人了!”
乔小希奇怪,寻声找去。
竟是廊下的一只虎皮鹦鹉!
乔小希逗小鹦鹉:“哈喽,小可爱,又来主人了,来过多少主人呢!”
小鹦鹉,歪着脑袋看着乔小希。
答非所问:“走着进,躺着出!走着进,躺着出!!”
乔小希吓了一跳!
这走着进,躺着出,不就是活着进,死了抬么!
我去!这什么鬼地方?
乔小希再看这院子,瞬间不香了。
有个小丫头走过来,躬身请乔小希去沐浴。
乔小希跟着小丫头,穿过长廊,走到一处屋子前。
小丫头打开屋门,透过屏风,看到水气氤氲。
绕过屏风,竟然是个约四平方的浴池。
浴池里的清水冒着热气。
乔小希仔细观察,断定这是温泉。
妙呀!竟然把温泉建在房子中。
乔小希看看灰头土脸的丁可云、丁可怜。
嬉嬉笑道,姐带你俩泡温泉!
第6章 不能祸害娘家
乔小希带着丁可云、丁可怜,
泡完温泉,梳洗完毕。
乔小希伸个懒腰,舒坦呀!
转头看丁可云、丁可怜,两人清水出芙蓉似的好看。
乔小希笑道:“切,让你俩泡泡还不敢,这泡过舒服吧?”
丁可云笑道:“还是小姐疼奴婢,要是夫人知道奴婢越礼了,会打死奴婢的。”
乔小希笑道:“哪个夫人?就是刚刚那衣着华美的夫人?”
丁可怜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是我们家夫人,我们家诗礼之家,极讲究的。”
乔小希心里寻思,这是个什么朝代?
唉,为个越礼,就能打死丫头!
乔小希直起身子,向两丫头说:“跟我讲讲,什么叫越礼。”
丁可怜说:“小姐是主子,奴婢是奴婢,奴婢是侍候主子的,不能和主子平起平坐。”
丁可云说:“像刚刚和主子,一起沐浴,就是越礼,按礼是奴婢侍候小姐沐浴后,才轮到奴婢。”
乔小希刚要说话,有小丫鬟拎了食盒进来。
请乔小希用餐。
这,待遇不错呀,泡完温泉还真有点饿了,打算搞点吃的,外卖来了!
小丫头从食盒中,拿出吃食。
一碗瘦肉粥,四个肉包子,一碟酱黄瓜。
看着清清爽爽的早餐,乔小希心里短暂满足。
乔小希吃完早餐,心里还惦记那只鹦鹉。
“走着进,躺着出”,鹦鹉铁定知道点什么。
外面阳光灿烂。
乔小希起身,心里寻思,得结交结交这只小鹦鹉。
有婆子进来,躬身垂首:“安平公主请夫人过去!”
公主?
乔小稀有点摸不着底,夫人为个越礼能打死人,公主又是个啥玩意儿?
跟着婆子弯弯绕绕,来到一处大厅。
婆子向上回道:“公主,夫人请来了。”
乔小希向上看去,正是清晨见过的中年美妇。
竟然是公主!
叫什么?
对了,安平公主。
这,穿来这种人家,非富即贵。
小公爷,公主,高端人家不好混呀!
乔小希心里懊恼。
眼睛盯着公主傻笑,不说话。
言多必失,笑而不语。
古人不是教育今人么,伸手不打笑脸人,咱主打一个态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