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38)
“呀!”
“如果你怕我动的话,自己插进来试试。”
“不、不行……”
“你行哦。毕竟你每次都吞得很顺利吧?”
苑被摆成了双腿分开跨在明渡下半身的姿势。两人面对面,苑小心翼翼地弯下膝盖、沉下腰,一旦身体左右两边,或中间接触到性器就反射性往上抬。
“嗯。”
“喂,还只是碰到而已哦,自己扩张看看。”
“啊……”
两根手指在湿润且泥泞的穴口撑出空隙,一旦成功吞进滑溜溜的顶端,再来只要交给重力和体内的诱导就行了。
“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苑沉浸在侵犯仿佛直达背骨甚至深入喉咙般的错觉中,当他将明渡吞到底时,听见对方呼唤自己的声音。
“我们牵手吧,两手都牵。”
两人十指交扣。
“动一动,晃一下腰。”
“要、要怎么做?”
“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去找你舒服的地方。”
虽然听不懂,但苑依旧将体重寄托在明渡手上,坐立不安地试着晃动下半身,但总是因为律动带来的酥麻压迫和异物感而无法集中精神。
“好难……”
“真拿你没办法───像这样。”
明渡轻轻往上顶。
“啊!”
来自上下的直接刺激,以及体重的加成让苑获得格外激烈的快感,后穴立刻吸附住性器。有过两、三次经验记住快感后,他立刻找到了最适合腹部与高耸欲望摩擦的角度。
“做得到吧?”
“嗯……啊、啊啊、嗯……啊。”
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在明渡手背留下了抓痕,只顾着时不时晃一下腰自得其乐,甚至连没被碰过的性器都流出腺液,公然沉溺在性交快感当中。床摇晃的嘎吱声与明渡的低语混在一起。
“再来一个月没办法自慰。”
“不、笨蛋……”
“不是有麻醉退掉醒来时,不小心说溜嘴的例子吗?要是我连做梦都在做的话怎么办?搞不好会梦遗呢。”
“不要、说那些。”
“都是你太淫荡的错哦。苑,你稍微放手,往后躺。”
“欸?不要,好恐怖。”
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感到害怕,但明渡几乎是强制性地撑住了苑的腰。
“膝盖站起来,重心往后……对。”
于是苑被摆成上半身斜躺,手心撑在床上,双脚却挂在明渡撑住自己的手上的姿势。
“啊……”
虽然苑被明渡牢牢固定住所以不觉得难受,但这种仿佛双手以外全身悬空的姿势,以及更加深入的结合让他脑里迸出了纯白的火星。
“啊、不要、啊、啊……”
因为姿势的关系,他完全无法逃离那深深凿进体内并带来快感的东西。被明渡拉近、抬起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微微震动,体内变成专属明渡的容器紧紧吸附住对方。
“不要、啊啊。”
“苑,你前面后面都粘糊糊的咯。”
无论是插入过程,还是自己被透明粘稠液体打湿的生殖器,甚至连腺液由会阴滴到交合处,而后穴因为那个感触反射性夹紧的反应,在这个姿势下都一览无遗。
“不、不───啊、啊……”
苑身上的力气逐渐流失,眼看就要撑不住身体了。
“啊……不行,会倒。”
“那这样吧。”
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明渡起身将苑压回床上,前后摆腰以性器贯穿内部。
“啊、不、不要───啊啊、啊……!”
内壁在突来变化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绞紧异物并催促苑射精。
“啊!啊、不行、不行,等等,还不行。”
“谁会等啊。”
明明是明渡叫苑自己动,但待在下方的体位让他等得心焦难耐了吧,所以最后还是把苑按倒在床上,又重又快地不断撞击他的敏感点。
“不、啊、拜、拜托,不要……”
明渡深入苑刚射过进入不应期的身体,让他因快感而喘息。
“啊、啊、啊、啊!”
“啊───爽……再来一个月都不能做实在太惨了。”
“嗯、不要、嗯……”
“……明明是我的人。”
随着收缩的内部次次顺从地接纳并吞下性器,苑也被明渡那打算让已经无法再软化的地方融化的硬挺,拉进了绵延不绝的快感当中。
“啊……明渡。”
“怎么了,苑?”
苑努力伸出使不上力的手环抱住明渡低语。“你要回来哦。”
“你要好好地、回到这里───回来之后,再也不要离开。”
“当然。”
明渡满头大汗的脸露出笑容,他抱住苑,在全身紧贴的状态下快速前后抽插让两人双双攀上高潮。
“明───明渡……啊、啊啊……!”
“我喜欢你,苑……”
即便是忘我的瞬间,苑也听见了明渡的声音。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他这么说。
手术当天,明渡频频抱怨“肚子好饿”。因为他昨天傍晚在医院吃的病人餐是最后一餐,接下来到术后第二天都只能吊点滴。
“等你出院煮你喜欢吃的。”
“真假?那我想想要吃什么。啊、苑,你趁现在摸我的头摸个够吧,毕竟再来我会变成局部性秃头。”
因为进入手术室后,得先把要切开部分的毛发剃掉。虽然护理师说没几公分不明显,而且很快就会被周围的头发盖住看不见,但苑依然觉得依依不舍,或者该说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回来的明渡这里会产生新的伤口就觉得心痛。话虽如此,当事人却一副悠闲的样子。“就算剃光头也没关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