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月光抢皇位那些年(150)
他在宫宴上,喝了很多很多的茶,直到现在都还没小解过!
慕无铮随着慕无离的动作不觉睁大眼,鼓胀的下腹随着慕无离的动作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忽视的强烈尿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慕无离,眼神中既有难堪又有羞耻。
那双柳叶眼已然瞬间泛红,慕无铮眼睛一热委屈道:“皇兄,我从来都不是有意要骗你。”
“你是我皇兄,你我虽有情钟却无缘相守……你要我如何告诉你?”
慕无离不理会他,手中那玉杖甚至愈加用力地往他腹腔里顶。
慕无铮单手撑在地上,似要逃脱那惩罚一般微微往后弯腰,他看着地面,额角流下冷汗。
他勉强夹紧大腿根哽咽着说,“就算我告诉你……我的身世,你会放我离府么?”
“你不会,对不对?无离哥哥。”慕无铮垂着眼帘看着地面,一副强忍的模样,没看到慕无离听到这句熟悉的称呼时,握着玉杖颤抖的手掌。
回答慕无铮的只有无声的寂静和慕无离阴沉冷冽的脸色。
其实慕无离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答案。
他的确会当作无事发生那般,将慕无铮困在太子府,像从前那样。
慕无离能被他骗到,是因为慕无离从来就没在乎过慕无铮是谁,否则以他的手段,只需再细查一番,就能查出他的身世。
是那份私心私情,迷了心盲了眼。
慕无铮的下腹被那修长的玉仗顶得浑身焦灼、双腿发颤,想逃而身体却如同被慕无离下了降头一般钉在了原地,只等着他开口赦免自己。
他带着讨好的口气道,“哥哥,该说的我都说了......让我离去......好不好?”
“离去?你不是已经离开太子府了么。”慕无离冷淡地回他。
那深峻的五官上神情淡漠,慕无铮自打认识他以来,从来没被慕无离为难过,他记忆里的慕无离虽然是他的主子,却对他溺爱得几乎事事依从。
越是回想起前尘往事,越是让人心如刀绞。
天底下再没有任何人比慕无离待他更好。
他带他回太子府,授予他一身武功,冷时为他添衣,醉时带他回家,被欺负时为他讨回公道,病时甚至衣不解带地日夜守候。
他感觉他的魂魄撕裂成两半,一半为那难以启齿的强烈尿意羞耻难堪,一半为那背叛和分离椎心泣血。
他难堪得牙关紧咬,耳根红透,声如蚊蝇。
“请哥哥......放我,”
“去......小解。”
慕无离不理会他,甚至连手中那玉杖也压根没移开分毫,他神色冷冷,“你当日与吾说你喜欢欧阳绥,也是假?”
“是,只是为了让你放我离府,我与欧阳绥之间什么都没有......他来伏祈山也只是得了家中命令护我周全。”
慕无离全程训问下来,慕无铮几乎是被他这根玉杖欺负得秀颈红绯,明眸含泪。
他强忍着泪意道:“你是我的哥哥,是我的亲哥哥,尽管你我不能为侣,我还是会报答你在淮北救我的恩情。”
慕无铮心如刀割,他连喜欢他的资格都不能有。
天底下那么多人都能喜欢慕无离,或是追随于他,或是奉若神明。
唯独他不能。
他必须要像一个小人一样,以兄弟的名义待在他的身边,阴暗地窥视着他,最后伺机夺走他的一切。
“骗你的事,哥哥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么?”
“日后你我以兄弟身份好好相处,如何?”
那张冷艳骄奢的脸上,带着破碎泪光的眼眸异样地好看,看得慕无离忍不住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道:
“你说,堂堂端王,若是被下人发现带着一身尿骚味出现在这里,会如何?”
低沉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压抑的恶念。
慕无铮双眼圆睁,唇瓣翕张,心头瞬间被恐惧淹没,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慕无离会说出来的话。
“哥哥……别这么对我……”慕无铮声音颤抖,带着乞求。
在慕无离面前失禁,那还真不如直接杀了他痛快。
即便眼前这人变成了亲哥,在他心中也还是如皎皎明月一般无可替代,即便慕无离气他欺他,还报复于他,可他怎么能在慕无离这样的人面前尿液四溢,一身污糟?
那竹杖愈加往里顶去,慕无铮痛苦地闷哼一声。
“嗯?不愿意?”
“铮儿自己说,不该对你小惩大戒么?”
慕无铮咬着唇反抗道:“我也是皇子……哥哥这样欺辱我,不怕父皇知晓么?”
只见慕无离“呵”地笑出声,“你倒是说说,吾伤你何处?”
他又道,“吾自己的弟弟,吾又如何训不得?”
慕无铮见他迫不得已搬出了父皇,慕无离都无动于衷,在绝望之下,他的眼泪潸然如雨,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慕无离的衣摆,含泪抬头颤声道:“我是有错,也的确亏欠于你,你想如何罚我都无妨。”
“只是我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难堪......可那个人唯独不能是你。”
“你明白么?”
泣声之下,如同小兽绝望哀鸣。
慕无离闻言一怔,顿时心中滋味复杂,他低头看向慕无铮,他肤白如玉,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望着慕无离的眼眶一圈通红,平日那双琉璃般清亮透彻的浅眸如今晦暗如淤满泥塘的死水,好似他们之间埋藏的一切过往。
这双眼睛他如此熟悉,恍如昨日。
原来他的铮儿心里还有他,放不下的不只有他一人。
慕无离竟然缓缓松开了那玉杖。
他将那玉杖甩在慕无铮面前,玉杖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