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月光抢皇位那些年(167)
慕无离让他安心,“吾做了两手准备,建安钱庄的少当家赵浮霁安顿好了么?”
“手下的人安顿好了,赵浮霁早就已经在城中的客栈歇下了,这与咱们的军费有什么关系?”
“赵浮霁已经与吾通过信,建安钱庄有意向捐一笔不错的军费给十八营。”
晋琏睁大眼,实在为慕无离周全的谋略感到钦佩,又忍不住好一阵郁闷,现在阿珩不在了,也没谁来替他解释殿下每一步的用意,自己事事都等着殿下来给自己说明白,实在是有些丢人。
次日,慕无铮睡到日上三竿昏昏沉沉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嘉兴殿中。
冬易双眼红肿,面色复杂地守在他身旁,似乎哭过。
他睁开眼,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昨夜只是我的梦么......”
慕无铮动了动身体(洋柿子不让写发生了什么完整的看作者菌weibo名字是破写文的小星烛)
尽管如此,他浑身干净清爽,衣着整齐,看来......昨晚不是梦,男人甚至体贴地为他清洗过了。
冬易见他清醒,忙递来水,慕无铮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涸的喉咙,“冬......易,我怎么会在这里?”
嗓音极哑。
冬易满脸忧心地看着他,“今早辰时,欧阳公子被扔在欧阳府府门,紧接着,一支绑着信的羽箭被人从欧阳府外的高墙射进来,信上写着殿下已经在宫中了,奴婢和夏霖就赶了回来。”
慕无铮听说欧阳绥被人打晕了,忍不住急道:“账册呢?他可有拿到?”
“账册已经交到欧阳大人手上了,如今欧阳大人在朝上......薛氏旧臣的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欧阳绥可有受伤?”
“王爷放心,欧阳公子无恙。”
慕无铮舒了口气,总算没白忙活这几日,但冬易紧接却着涌出眼泪,“殿下,奴婢回来时第一时间检查了您的身子,您......是不是被人污了.....”她哽咽着,“奴婢都没敢同夏霖说......”
“您告诉奴婢,究竟是何人,能污了您的身子又将您送进宫来,”她咬牙切齿道,“不管多么权势滔天,奴婢一定剁了他碎尸万段。”
绯色悄悄爬上慕无铮的脸颊,他低头看了一眼领口透出来的一角痕迹,急忙给冬易递过去帕子,“我......我是自愿的,我喜欢那人。你别去剁了他......”
冬易闻言似乎一时愣住了,脸上的泪半挂不掉,“您就去了这几日,竟有了心仪之人?”她似想到什么,忍不住皱眉,“您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春涧轩的小倌吧?”
慕无铮哭笑不得,“怎会?”
想到昨夜,随即唇角弯起,“我不便告诉你他的身份......日后若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又或者......没有日后了。”慕无铮眼中黯然,那本就是荒唐一梦,不是么?
“为何?殿下喜欢的是男子吧?殿下是端王殿下,不论是男是女,喜欢谁都是他的福分,他怎能占了您的身子然后又......”冬易睁大眼,似不解。
慕无铮安慰她,“我与他有缘无份,昨夜只是春宵一度,以后莫要再提了,也莫要对任何人提起。”
“好吧.......”冬易犹疑道,“夏霖也不能说么?”
“不能。”慕无铮笑着看着她。
“您也太放肆了,虽然您身上原来的伤已经愈合,可到底还没好全,您就敢这样折腾自己的身子......”她不满地站在慕无铮床头抱怨。
“好了,我饿了,快派人布膳吧,”慕无铮笑嘻嘻地看着冬易。
冬易起身走去,人虽走远但声音还在门口徘徊,“您及冠礼之前可不能再这样糟蹋身子了......奴婢看到您那满身的......险些就传太医了,若不是顾忌您的名声......”
声音随风逐渐飘远。
第65章 薛氏落罪
金銮殿。
殿阁辅政大学士欧阳恪递上了户部侍郎李施之子掳掠人丁,贿赂朝臣的折子及其罪证,户部一众朝臣皆牵涉其中,一时之间傅云起领着禁军当庭抓了不少那账册上提及的户部朝臣,连声冤都来不及喊就押进了刑狱,连那户部侍郎李施也因其子被免职罢朝。
其中最瞩目的还是荣王,伙同李泽掳掠人丁、贿赂朝臣,结党营私数罪是证据确凿。
皇帝高坐在九龙椅上,将手中的账册往荣王身上砸去,皇帝冷声道:“老四,你还有何话要说?”
荣王跪在下头,掌心冒汗脸色灰白,死死盯着欧阳恪的背影似要盯得烧出一个洞来,“父皇明鉴,儿臣识人不清,听信了那李泽的谗言,只想着多分些油水,那些污糟之事儿臣不知啊!”
皇帝不耐地“哼”一声,“那为何他们从那男风馆中赎人都要经过你一遭?老四啊,贿赂朝臣,掳掠人丁……你当真是以为你父皇老眼昏花了么?”
荣王硬着头皮辩解道:“父皇!儿臣只是在其中分利,那贿赂是那李泽借儿臣的名目去替自己的父亲李施贿赂,与儿臣无关啊!”
雍王脸色紧绷,感觉这把火快烧到了他脚下,眼下的情况他是求情也不是,不求情也不是。
“与你无关?老四,李泽借你的名目,还能将你的亲王印鉴也借走么?”皇帝盯着荣王,“你在礼部做事,手长得伸到户部来了,这究竟是为了谁,不用朕替你说吧?”
荣王自然知道皇帝在意指雍王,一时之间脱力一般跪坐在大殿之上,
他放弃了辩解,玉脸颓然道:“儿臣自知罪孽深重,百口莫辩,但此事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无人指使。”
荣王如今在皇帝心中已经是弃子一枚了,但皇帝顾虑自己子嗣单薄,总共就那么几个,最终还是不忍心直接将荣王除去皇籍贬黜为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