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月光抢皇位那些年(330)
那两名禁军终究是抵不住美酒的诱惑,一人接过一壶,仰起脖子灌了几口。
那太监见状,也馋了起来,说道:“给我也尝尝。”
于是,三人便围在一起喝起酒来。
趁他们酒兴酣畅,神思分散,喜儿悄向皇帝使眼色,二人蹑足移向出口。
眼瞅着前方就是地牢出口,一丝光亮透了进来。
皇帝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低声道:“喜儿,若得脱此险,朕必厚赏你与曹护芝。”
二人才出地牢,行于宫道,忽闻一阵喧嚣。
步声哒哒,似有大队人马靠近。
皇帝与喜儿急匿于旁,探首而望。
只见慕无铮一身铠甲,在火把映照下熠熠生辉,率领一众士兵,威风凛凛地回宫而来。
皇帝面如死灰,喃喃:“天不助朕啊。”
喜儿也吓得瑟瑟发抖,却仍强撑着道:“陛下,莫慌,或许还有转机。”
慕无铮似有所察,勒缰而止,目光环视四野,高喝:“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给本王出来!”
喜儿咬牙,挺身而出,跪地而言:“殿下,陛下于地牢染重病,奴才奉皇后娘娘之命,携陛下外出寻医,待愈后再押回地牢,望殿下开恩。”
慕无铮冷笑一声:“寻医?”
说罢,一挥手,士兵们迅速围了上来。
皇帝知道大势已去,却仍挺直身躯,怒视端王道:“慕无铮,你这谋逆篡位的贼子!朕待你不薄!”
慕无铮纵马向前,俯视着皇帝道:“陛下,这皇位,本就该是本王的。”
士兵们上前,不由分说地擒住皇帝与喜儿。
皇帝不停挣动,高呼:“朕乃天子,尔等安敢如此!”
但回应他的只有慕无铮冰冷的哂笑。
最终,皇帝又被押回地牢,重重地扔在地牢那潮湿的地上,悲愤交加地看向来人。
慕无铮冷面踱步走进,薛皇后姗姗迟至,定身在慕无铮身后,神色略含歉意,道:“铮儿,是本宫之失,虽已将皇宫内外封禁严密,未料百密一疏,险些使他逃出地牢。”
慕无铮摇头,“此人在位既久,有余党相援,不足为奇。”
皇帝目眦欲裂,只差一点!
只差毫厘,他便可离开牢笼,若能脱身,待日后徐徐图之,他重整旗鼓、再兴帝业亦非全然无望。
慕无铮微微俯下身,“你还想逃去哪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整个永昼,都已被本王牢牢握在手中。”
皇帝如困兽犹斗,切齿反驳,“你非朕血脉,不过一螟蛉义子!何敢肖想帝位?饶是你暂与傅氏联手,名不正言不顺......绝无承位资格!”
慕无铮似是听见什么笑话般,神色怪异莫名,“你在说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一直以来都是你啊。”
皇帝目光掠过慕无铮,落于薛皇后,见她神色淡然,心内猛地一揪,阿情待他竟残忍至此?
竟连他谋害先太子夫妇得位不正的事都能告诉端王这豺狼!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便听慕无铮俯下身道,“你且睁大眼,仔细看清楚本王究竟是谁?”
“安、如、祺。” 慕无铮冷冷吐出三字。
皇帝瞳仁骤缩,借地牢昏幽灯火,细看身前男子那妖颜玉貌,恍惚间与记忆中一女子面容相叠。
尤其那双眸子,竟神似先太子妃傅静殊……
皇帝神色慌乱,厉声喝道:“什么安如祺,朕姓慕!”
第118章 前朝怨难休
慕无铮双眸带着几分森冷嘲讽,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二字:“姓慕?”
言罢,他身形陡然一动,倏然欺身向前,俯身而下,双手紧紧掐住皇帝脖颈,劲道几乎要将皇帝脖颈生生折断。
“你这腌臜小人,” 慕无铮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以为残杀史官、贬黜前朝重臣,便能将那些腌臜事瞒天过海?莫要忘了,史书昭昭,必将你之罪行一一记录,传于后世!”
就在此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禁军统领傅云起神色匆匆疾步而至,身后紧随着夏霖。
夏霖见了皇帝,秀美的容颜上尽是灼灼怒火,随着脚步趋近,身姿竟也有些仓促不稳。
慕无铮目光直直地刺向皇帝,“你根本就非我慕氏皇族血脉!二十年前,你为窃我慕氏江山无所不用其极,害死先皇,勾结外敌,就连我父也惨遭你毒手!你恶行擢发难数、罄竹难书!这些年来,每每午夜梦回……你就当真不怕慕氏先祖自黄泉而来,向你追魂索命?”
皇帝脸色涨红,眼球外凸似欲脱眶而出,双手拼尽全力掰着慕无铮手指,喉咙艰难挤出 “咯咯” 声响,几近窒息却仍逞强道: “不可能.......不可能!傅静殊明明,明明母子俱亡!你…… 你莫要血口喷人!朕乃正统,怎容你这逆贼污蔑,竟妄称慕如瑛之子!”
慕无铮怒极反笑,笑声在地牢中回荡,透着彻骨的寒意。
“事到如今,还敢嘴硬!”
言毕,他猛地甩开皇帝,皇帝身躯如烂泥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慕无铮长袖一挥,几个禁军迅速抬进一刑架,刑具琳琅满目,森然可怖。
“今日,本王便要叫你尝尝这皮开肉绽之痛,看你还能如何狡辩!”
慕无铮言罢,目含煞气,抄起一根棘刺长鞭,周身戾气四溢,似恶煞临世,步步紧逼皇帝。
皇帝惊恐地向后缩身,眼神慌乱地在刑架与慕无铮之间游移,“你…… 你不能这般对朕,朕乃天子!”
其声瑟瑟,威严尽丧。
慕无铮眼神满是仇恨与决绝,“天子?你这偷天换日、窃取皇位的鼠辈,也配妄称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