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月光抢皇位那些年(358)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北方进发。
寒风冽冽,如刀割面。
昭靖帝慕无铮率众人终抵北境,极目远眺,山峦连绵,皆覆白雪,荒原广袤无垠,银白一片,苍茫死寂。
入营帐,慕无铮身着玄色龙纹锦袍,袍角云纹以金线勾勒,腰束白玉带,正与瑞王慕无寂神色凝重地商议要事。
“当务之急,便是赶制火炮。我军需在今冬之内将火炮尽数制成。待春风至、风雪停,便是开战之时。”
慕无寂一身墨色锦袍,肩头覆白色狐裘,拱手应道:“陛下勿忧,臣定当倾尽全力,只是眼下火炮制作繁杂,稍有差池……便难达标。”
萧璃音一身月白绣梅长裙掀帘而入,肩头同样披着白色狐裘,气质温婉端庄,轻声道:“王爷与陛下莫虑,臣妾会悉心督工,加快工期。”
起初首批制成火炮,合规者寥寥。
萧璃音心急如焚,每日亲率工匠反复试验、改进。
寒风呼啸,吹乱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顾,整日奔忙在工坊。
经数轮改进,火炮终见成效,合规火炮数量渐增。
北境数月,寒风冽冽,军中整备日夜未歇。
士卒于冰天雪地中操练,工匠在工坊内为火炮忙碌,众人皆为战事倾尽全力,慕无铮一行人便在这紧张氛围里熬过寒冬。
待火炮大成,春至北境,积雪渐融。
慕无铮念及薛太后对北境白玉兰向往已久,遂身着玄色蟒纹锦袍,束玉带,陪伴薛太后身侧,带着慕无鉴和晋琏,在士兵簇拥下前往雪山赏花。
一路行来,雪水成溪,草芽初绽。
待到玉兰花林前,但见繁花摇曳,孤傲屹立枝头,薛太后眼中满是动容,好似故人重逢。
薛太后身着雪白色凤纹长袍,金丝绣就的凤凰栩栩如生,她站在白玉兰树下仰望,花瓣随风轻颤,美目中倒映片片雪白,夹杂泪光闪烁,轻声呢喃:“一个个的,都说要陪哀家看北境白玉兰,如今却只剩哀家一人。”
慕无铮轻握太后手腕,温言安慰:“母后,他们都盼着您能安乐。”
慕无鉴虽天生痴傻,却也被满树繁花吸引,咧嘴露出纯真笑容。
俊美天真的高大男子在树丛间穿梭,惊起数丛霜雪纷落。
慕无铮见状,笑着摇摇头,“这一路随军,二哥动辄对人发难的毛病倒是收敛不少。”
薛情由衷感慨:“早该让他出来习惯。”
晋琏身着黑色劲装随侍一旁,对慕无铮道:“太后娘娘,陛下,二公子虽心智不全,却天生神力,且对简单军令领悟颇快。臣数日前斗胆,借他操练北境军,不料效果甚佳,士兵力量与耐力训练皆有新径,想来不久后,二公子便能随陛下出征了。”
慕无铮微微颔首,眼中闪过欣慰:“如此甚好,希望此次北征旗开得胜,诸事顺遂。”
号角声起,慕无铮挥师北上,欧阳绥、慕无鉴、慕无寂策马相随。
途中,欧阳绥见慕无铮胸口垂挂赤红残玉,劝道:“陛下,全玉可凝神静气,可残玉易乱心神,恐有不利。”
慕无铮叹道:“朕心已乱,随它去吧。”
大军压在边境,慕无铮一声令下,火炮齐发,“轰轰” 巨响震耳,火光冲天,没疆城门轰然倒塌,守城士兵化作肉泥。
慕无铮派人传信,要求没疆皇室交出刘伯仁,否则便北上踏平没疆。
没疆皇室虽惊悸火炮这等凶猛神器的威力,却仍未将威胁放在心上。
军帐中,兀良哈大臣恭敬上前,向兀良哈汗王进言:“汗王陛下,切莫忧虑。永昼若铁了心要与我等开战,早就在收复那二十六城之后乘胜追击了。依臣看来,此番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恫吓我国罢了,他们的兵力在之前的战事里已损耗大半,实无再战之力。”
汗王听后,神色稍定。
城中百姓却惶恐不安,街头巷尾哭声、喊声交织。
慕无铮见没疆皇室无交人之意,果断下令攻城。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北境军攻入城中。
起初,战事极为顺利,没疆蛮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完全懵了神。
永昼军队借火炮的威力一路平推猛进,所到之处,没疆军队纷纷溃败。
因着没疆地域广袤,慕无铮依着先前定好的布局,展开包抄之势攻打没疆各部族。
其中,慕无铮、慕无寂、慕无鉴与欧阳绥一组,向北进发,直取皇城兀良哈皇室;夏霖、姚冬易、晋琏则攻打东边的格日勒部族;慕无双和赵及月负责清剿西边额尔敦残部。
慕无双一路向西直进,弯弓搭箭,箭无虚发,箭术之精妙当真有百步穿杨之能。
赵及月在一旁小心策应,只是慕无双连日来都对他冷若冰霜,不愿多言。
赵及月忍耐多日,终是无奈开口:“双儿,如今身处战场,你我还是暂且将个人恩怨搁置一旁,以战事为重。”
慕无双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闭嘴!”
赵及月满脸皆是无奈之色,却仍耐心劝道:“双儿,莫要这般倔强。” 话语稍作停顿,接着又道:“你难道不觉得此事颇为蹊跷?陛下为何如此执着北征,难道真的仅为替宸王报仇?若当真如此,陛下又为何会对宸王的离世悲痛到那般地步,甚至不惜倾尽全力攻入没疆?”
慕无双听了这话,心中暗自思量起来,而后揣测道:“难道陛下早有一统天下的念头,只是借为哥哥复仇之名……”
话未说完,便被眼前战事打断。
另一边,晋琏、姚冬易、夏霖在东边战场奋勇拼杀,敌军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