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暴君听见心声后(131)
“走吧, 都收拾好了。”
苏盼月偏头去看,他穿了一身墨金外袍, 劲瘦腰身被束缚分明, 干练非常。
“你不冷吗?”苏盼月边说话边握住他的手, 惊讶发现他的手竟比她捂着暖炉的手还要热乎。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冷。”她嘀咕着将手炉放到一边,把自己两只手都放到他的手心。
谢兰舟从善如流地捂住,“今日的补药喝了吗?”
苏盼月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今日出发,就不喝了吧?”
高太医替她开的温补的药方先前停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谢兰舟还记得此事,每□□着哄着她喝。
她迟疑的功夫, 谢兰舟已经命人将药碗端了过来。
黑乎乎的药汁散发出健康又苦涩的味道, 苏盼月自知逃不过去, 闭着眼睛一口闷了。
随后谢兰舟立刻递上了一杯温水。
“好苦!”
说话间男人柔软的薄唇贴了上来,辗转吮吸,立刻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一吻过后, 苏盼月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小声道:
“你也不嫌苦。”
谢兰舟不语, 重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药喝完了,该出发了。”
苏盼月跟着他出门,看见了三辆马车。
此行飞雪跟着一起, 正在最后头一辆马车上面清点行李,一同前往的还有刚刚被传令回来的暗卫十七。
因为苏盼月说谢兰舟指派十七在梦里杀了自己,谢兰舟百口莫辩,干脆将自己这位最得用的暗卫派给了苏盼月,任凭她差遣。
于是苏盼月就让他也跟上,能单手要了自己小命的高手,现在负责保护他们此行的安危,也算替上辈子赎罪了。
最前头的马车上只有鬼伯一人,他既认识路又见过那血凝花,由他来带路最是合适。
苏盼月跟着谢兰舟上了中间那辆马车。
车内里头燃着暖炉,烘烤得热乎乎的,众人都坐定以后,马车缓缓出发。
苏盼月掀开帘子去看,外头的雪下得更大,她偏头问谢兰舟:
“京城也会下雪吗?”
“会的,只是比较少,临近年关才会下。”
“那陛下喜欢雪吗?”苏盼月眸子亮晶晶地问他。
谢兰舟本对雪没什么感觉,但是看着她希冀的目光,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喜欢。”
苏盼月笑得愈发灿烂,突然伸出罪恶的小手,摸向了他的衣领,将刚刚偷偷团起来的小雪球塞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让谢兰舟倒吸一口凉气,抬眸去看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子。
“是你自己说喜欢的哦,可不能怪我!”苏盼月弯着眼睛道。
谢兰舟拿她没办法,只是宠溺地看着她笑。
随后脱下外袍,开始解腰间玉扣。
苏盼月突然不笑了,问他:“你,你做什么!?”
这次轮到谢兰舟笑了,“衣裳湿了,我换一件。”
“你骗人,就指甲盖那么大的雪,怎么会弄湿衣裳?!”
“不信你摸摸。”
谢兰舟说话间已经解开了衣襟,露出大片比雪还白的胸膛,而后抓着苏盼月的手放了上去。
上头确实残留着些许雪化以后留下的水渍,苏盼月手掌挪动,假装在替他擦拭,实则在揩油。
谢兰舟也不戳穿她,十分受用地往后靠,懒懒地半躺了下来。
摸得差不多了,苏盼月刚想收回手,又被人抓住了手腕。
“你手也好凉,我替你暖暖。”
男人声音低沉又蛊惑,拉着她的手一直往下,直到他身上最烫的地方。
苏盼月嗔怒地看了他一眼,狠狠攥了一下。
“你多动动手就不凉了,像这样。”谢兰舟说得一本正经,苏盼月却悄悄红了耳廓。
不过他说得不错,苏盼月的手心越来越热,简直要烧了起来。
马车晃晃悠悠往前走,在路上留下一道道白白的车辙,细密的白雪被分开,融化,而后挂在车轮上头,流到茂密的灌木丛,消失不见。
过了一段时间,谢兰舟掀帘出了马车,偏头看了看后头赶车的十七。
十七仍旧戴着玄铁面具,一身墨色,与从前一样,但是暗卫就是暗卫,他还是第一次在朗朗白日关明正大的出现在谢兰舟身边。
“你可知此行的主要任务?”谢兰舟问。
十七颔首,恭敬道:“保护陛下!”
“你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人了?”谢兰舟蹙眉。
“陛下,这……”十七面具之下的眼眸里头满是震惊,“您当真要将我派到皇后娘娘手下?”
谢兰舟淡淡颔首,“你此行务必要保护好她的安全,懂了吗?”
十七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垂首应了声是。
他是谢兰舟亲自栽培的第一批暗卫,也是其中武力最高的那个,自始至终接受的观点便是执行。
“放心吧,她不会亏待你的,一队暗卫也仍旧由你统管。”
十七垂着头,眸中满是惊讶,自己以后都听那位皇后的吩咐,而一队百十名高手暗卫又都听自己号令,陛下这安排当真是大胆,若是这位皇后有心利用,这比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谢兰舟说罢又重新进了马车,里头软塌上的女子仍旧在沉睡,毫无所觉。
*
临近傍晚,一行人拐进了一处小镇。
镇子里头已经有炊烟袅袅,几个孩童在打雪仗,嬉笑声不断。
苏盼月看着几个追逐的孩童笑了起来,无论这些掌权人如何斗,底下的老百姓在乎的只有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安安稳稳的就好。
谢兰舟已经下了马车去安排住处,远远看见她面上带笑盯着一群孩子看,心头一软,觉得她似乎是喜欢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