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暴君听见心声后(47)
【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生气了就赶人走, 高兴了再把人叫回来,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谢兰舟转过身来,淡声问道:“不是你说要伺候朕吗?”
苏盼月被他的话噎住, 只能硬着头皮道:“当然, 能伺候陛下是奴婢的荣幸。”
【伺候你洗澡是吧?我今天不从你这儿占点便宜我就不姓苏!】
谢兰舟面对着她展开双臂, 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盼月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上前去为他褪去上身的寝衣。
碰到他胳膊上的伤口的时候格外小心,也是这时候她才有机会仔细去看他包扎的伤口, 足足有半个手臂那么长,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伤了。
心头有些酸涩,苏盼月手上的动作就更轻了。
谢兰舟垂眸去看她,恰巧看见女子眼底的心疼,做不得假。
罢了,她那什么病秧子夫君,杀了便是,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总归她现在心里只有自己就是了。
谢兰舟说服了自己,抬手抚了抚她的发端,眼底也多了几分柔情。
可惜这柔情并不持久,因为他听见了某人的心声:
【裤子也要我脱吗?有点害羞哎。】
谢兰舟抓住了她蠢蠢欲动的手,自己主动抬步沿着台阶进了汤泉。
把受伤不能沾水的那只胳膊搭在一旁的白玉池壁上,缓缓坐了下去。
苏盼月瘪瘪嘴:【就这啊?原来皇帝都是穿着裤子泡澡吗?】
谢兰舟已经可以对她心里的污言秽语面不改色了,转头看她,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苏盼月还是认命地挽了挽袖子,蹲到池边,撩起池水洒在他的肩膀上,同时忍不住感慨这男人的身材真是绝佳。
宽肩窄腰自是不必说了,还有那蓄成一个小小水池的锁骨,下面健硕又沟壑分明的肌肉,一路延伸,没有一处不是精致完美,粘上水珠以后更像是白瓷凝冰,吹弹可破。
苏盼月一边撩水一边欣赏,一双罪恶的小手有意无意地划过肌肤,触感也是极佳。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在心中嘀咕:【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身材,当皇帝真是可惜了,若是去青楼当个小倌还能多造福几个姑娘。】
然后就看见躺着舒舒服服享受的男人突然抬手,撩了一碰水就泼到了自己脸上。
苏盼月一个没防备,被他浇了个满脸,连忙呸呸了两声,抹了把脸上的水,有些恼怒地问:“陛下你做什么?!”
谢兰舟微微偏头,淡声开口:“专注些。”说罢重新靠了回去。
仗着他看不见,苏盼月对着他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专注了?
而后便敷衍地替他按起了肩膀,这一套泡澡的流程还是她跟着魏嬷嬷学的,没想到真能用得上。
按了一会儿,她一直蹲着的腿有些麻了。
她悄悄挪了挪,想要换个姿势,结果地上水太多,她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蹲,沿着池壁整个人掉进了池中。
虽说她水性还不错,但还是被呛了一口水,冒出头来不住地咳嗽。
一只大手轻拍在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咳咳咳,多,多谢陛下。”好不容易缓过来,苏盼月道谢。
只不过这样一来,她也就成了实打实的落汤鸡了,从头到脚湿了个遍。
最重要的是,她是临睡前突然被喊过来的,走得匆忙她就懒得再去穿小衣,只在外面套了一件杏色的宫女服。
现下湿了水,这杏色的宫女服就聊胜于无了。
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如同饱满的水蜜桃一般高高翘起,那尖端似乎还有水滴顺着滴落,在池水中荡漾起阵阵涟漪。
苏盼月还在忙着拨开脸上粘湿的长发,直到注意到男人灼热的目光,低头一看才惊觉大事不妙。
只能曲起腿,把自己脸以下的部分都没入水中,然后就听见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非礼勿视懂不懂啊,笑笑笑你还笑,信不信我趁着你受伤直接把你办了!】
谢兰舟的唇角依旧带着笑,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有些她看不懂的情愫。
苏盼月气鼓鼓地说:“陛下恕罪,奴婢衣裳湿了,没法伺候陛下了。”
谢兰舟挑眉:“不是更方便了吗?”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苏盼月一时拿不准他是何意思,拨着水游到他面前,双手抱臂护住胸口。
水面上飘着花瓣,她的脸上不知何时粘上了一片,谢兰舟抬手替她摘掉侧脸的花瓣,轻轻含在嘴里,似乎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苏盼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粉嫩的脸颊染上红晕,“你你你……”
谢兰舟低低地笑起来,震得水面泛起涟漪,晕开了身边围绕的花瓣。
然后苏盼月就看见了,花瓣间隙的水面之下的蓄势待发。
她惊呼一声,连忙后退了两步,这下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变态!流氓!登徒子!不知羞!】
听见她在心里骂自己,谢兰舟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这让苏盼月怎么开口,虽说她时常在心里想些不正经的,但是要她自己说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支支吾吾了半天,她捂着胸口起身逃也似地离开池水,谢兰舟伸手扶了她一把,“慢点儿。”
上了岸,苏盼月才一股脑地说:“奴婢,奴婢突然有些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伺候陛下了,我去替您喊福公公。”
语速飞快地一口气说完,生怕说慢了被他拒绝。
谢兰舟倒也没打算为难她,甚至还贴心地指了指一旁的架子:“去吧,拿件衣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