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暴君听见心声后(74)
“我只帮你这最后一次,别再来找我了!”说着她掏出自己画的军事图扔给他。
孙石接过,激动地打开,在看见内容的时候,蹙起了眉:“这是你自己画的?”
苏盼月点头,带着几分小骄傲说:“我凭着记忆临摹的,怎么样?”
孙石盯着手中图沉默半晌,指着上头一抹比烧火棍还要粗的线问:“这是什么?”
偏头看了一眼,苏盼月答道:“这是一条河啊。”
孙石又指着一旁黑乎乎的一团,问:“这是什么?是被鸡踩了吗?”
苏盼月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是树林。”
孙石吐出一口气,指着画上再次开口:“这上头为何还有金元宝?”
苏盼月无语一瞬才答:“这是船。”
她有些生气道:“你到底能不能看懂?”
孙石无奈道:“你就不能画的好一点儿吗?”
听他这嫌弃的语气,苏盼月也不干了:“这可是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才看来的,你要是这么瞧不上就还给我。”
孙石立刻将画收了起来,道:“我会同主公说明你的功劳的。”
苏盼月问:“你那主公会奖我些什么吗?”
孙石:“主公赏罚分明,待到大业已成,定然论功行赏。”
苏盼月翻了个白眼:“合着主公就是口头上奖励啊?”
孙石被她的话噎住,涨红着脸想要反驳。
苏盼月对着他摆了摆手:“你快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孙石闪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下一瞬,谢兰舟推门进来,瞥见一抹靛青色的衣角,眯了下双眸。
苏盼月见他看向窗外,担心孙石被发现,主动上前搂住了他的胳膊。
笑着道:“陛下怎么来了?嫔妾刚想去谢陛下赏赐呢。”
【不会是来带我去库房挑首饰的吧?嘿嘿】
谢兰舟但笑不语,走到桌案前看着还未收起的笔墨纸砚,淡声道:“朕不知道你还会画画。”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桌上正是她方才画的几个猪头,每个猪头上还都画了一顶王冠,就差把皇帝两个字写在上面了。
苏盼月讪讪笑了下,这还是她刚被气回来的时候随手画的,只能找补道:“猪猪多可爱啊,陛下不喜欢吗?”
谢兰舟若有所指地看着她,说了声:“喜欢”。
苏盼月感觉自己好像被内涵了,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走吧。”谢兰舟说着往外走去。
苏盼月下意识跟着他走,嘴上问:“去哪儿?”
“去库房。”
苏盼月高兴了,快走两步跟上。
谢兰舟放缓步子偏头看她:“恢复好了?”
苏盼月眨眨眼,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赶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这腰还疼着呢。”
【他不会今晚还想再来吧,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谢兰舟失笑,主动牵起她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
直到两人来到摘星阁四层,苏盼月才惊觉原来这就是谢兰舟说的库房啊。
【当皇帝就是了不起,库房有一整层楼这么大。】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苏盼月笑眯眯道:“多谢陛下!”
紧接着便开始东摸摸西瞧瞧,这里她上回来过一次,当时便被满目玲琅晃了眼,更别提这回专程来给自己挑东西了。
拿起一块玉如意摸了摸,又抓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看了看,实在是难以抉择。
“喜欢就都拿上。”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盼月从未觉得他的声音如此动听,当即便垫脚在他侧脸亲了一口,“那我就不客气啦。”
挑挑拣拣塞了个满怀,苏盼月连一根手指头都腾不出来了。
谢兰舟看见她的模样,低头笑了一下,拍了拍手,飞雪飞燕进来,一人捧了一个匣子。
“替你们主子收好。”谢兰舟吩咐道。
“早说有匣子我再去挑一些了。”苏盼月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帮着飞雪飞燕往里面装。
“可以。”
没想到他真的答应,苏盼月笑容更甚道:“算了算了,女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能太贪了。”
收好两大匣的东西,苏盼月小声问:“陛下,要不要上去看看阿婆。”
她说的阿婆便是谢兰舟的那位乳母。谢兰舟颔首:“正好,一同用个晚膳。”
上到顶楼,依旧是那只白猫最先跑了过来。
苏盼月弯腰将它抱了起来,摸了摸脑袋:“是不是又胖了?”
白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还是那个小童扶着老嬷嬷出来,“老奴参见陛下,参见苏美人。”
“嬷嬷不必多礼。”谢兰舟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带着人坐到桌边。
苏盼月没想到她当上美人的消息都传到了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嬷嬷叫我月儿便是。”
谢兰舟抬眸看了她一眼,命人将晚膳送过来。
苏盼月则拉着嬷嬷的手说了些近些日子的趣事,逗得头发花白的老人笑得开怀。
就连坐在一旁的谢兰舟都眉眼格外柔和。
一顿晚膳就在这般融洽的氛围中度过。
苏盼月以为要回去的时候,谢兰舟拉着她进了一个小房间。
本以为这男人又要兽性大发,结果进门后苏盼月便怔愣在原地。
小房间里面只有一方长桌和几个蒲团,长桌之上摆着一个灵牌,写着家母纪方仪之墓。
她转头看向谢兰舟,后者面上没什么喜怒,她犹豫问道:“这是?”
“是我母亲。”谢兰舟开口,证实了她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