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暴君听见心声后(95)
苏盼月眨了眨眼,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就听见福公公接着道:“既然娘娘要贴身照顾陛下,不若今日娘娘来替陛下擦洗?”
闻言她有些不自在地转头看了眼安稳躺在床上的男人,今日答应地那般痛快,却是忘记了还要擦洗身子这回事儿了。
福公公以为她是担心旁的,安慰道:“娘娘放心,这儿有内务府特质的轮椅,您不必担心。”
苏盼月看了眼一旁的木头轮椅,已经有两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将谢兰舟抬了上去,到这儿份上,苏盼月实在没法拒绝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待福公公带人离开,苏盼月将谢兰舟推到那两大桶热水旁,看着氤氲的水汽迟疑着不知该从何开始。
先脱依服吧,苏盼月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动手。
谢兰舟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中衣,只有腰间一根束带,她轻轻一拽便松开了带子,其余风光一览无遗。
两人先前不知缠绵过多少次,她也不是第一面对男人这一身虬结的肌肉了,但是自己动手替他脱衣裳还是第一次,苏盼月仍旧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
一边将他的中衣放到一旁,她一边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趁人之危啊。
结果回去打湿帕子准备替他擦拭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上手揩了两把油。
在床上躺了几日,谢兰舟的身形消瘦了几分,但是肌肉线条却愈发明显了,手感极佳。
苏盼月将帕子扔到一旁,干脆用手捧着水浇在他瓷白如玉的肌肤上,白玉遇水,在烛光下泛起光泽,闪得苏盼月移不开眼。
她捧起温水从脖颈处浇下,水流在他的锁骨留下一汪清泉,顺着肌肉纹理继续往下,流走消失不见。
苏盼月就这样一捧一捧地用热水打湿他的身上,再往下,便有些无从下手了。
小龙也在昏睡,但是依旧可观,苏盼月犹豫着不知该如何继续。
一些不可描述的回忆涌上心头,她果断选择拿起了扔到桶沿的巾帕,隔着巾帕替他擦洗了起来。
一边擦一遍感叹,他可真白啊,水光映照下盈盈发亮。
肌肤由白转粉,尤其是那小荷尖尖,粉粉嫩嫩的,与他这般冷硬的性格完全不符。
不知是这热水太烫还是旁的,苏盼月自顾自地想着先前两人的荒唐,突然觉得手心有些发热,低头一看,热度是隔着巾帕传递过来的。
然后她震惊地睁大双眼,发现巾帕已经盖不住这条小龙了。
它不知何时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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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底是什么长大了,好难猜啊[狗头]
昏迷中的粥都会如此,真“生理性喜欢”了。
第50章 上弓 “对不住了,我不是想趁人之危,……
苏盼月不可思议地看了两眼, 感觉手心都烫了起来,连忙松手。
没了固定,那条小龙弹了一下,顶着湿漉漉的巾帕就这样一晃一晃地立在那里, 看得苏盼月脸红心跳。
她抬头去看谢兰舟的脸, 双眸仍旧紧闭,没有任何表情, 看起来也不像是醒了的样子。
想起来高太医先前说的, 吃完那种药, 便是昏迷不醒的人也能行,莫非他也吃了那个药?
但是她这一下午都同他在一起,不可能有人喂他吃药啊……
苏盼月正蹙眉专注地思索此事,全然没注意到男人的手指动了两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是转瞬即逝, 手腕又松松垂落下去。
苏盼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热水都变温热了, 她不能再磨蹭了, 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她蹲下去继续捧水浇在他的腿上, 重新取了一条巾帕替他擦拭,抬头间猝不及防对上那蓄势待发的蓬勃。
虽然上半部份被巾帕盖住了,但是其余部分从她的角度一览无遗。
她还是第一次这般近距离地看这儿。
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好……大。
重新取过一条干净巾帕替他擦干, 又推着轮椅将人送回了床上。
折腾了一日的苏盼月去后头的浴室, 自己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洗完以后苏盼月本想套回自己原本的衣服, 转头却发现仍旧有适合自己的寝衣备在一旁。
她抿唇笑了一下,拿过来披在身上,这才发现寝衣上还熏着自己最爱的淡淡花香, 一看便知有人时常来打理换洗。
她坐到床边给自己擦头发,面朝内侧微微偏头看着安静躺着的谢兰舟。
一个人边擦头发边小声嘀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但是你不仅没杀我,反而一直放任我。”
“是不是因为,你根本不舍得杀我?”
苏盼月也是今日才想通此事,最明显的便是宫人对她的态度。
若是谢兰舟真的想惩处她这个细作,那些宫人对她的态度便绝不会如此毕恭毕敬。
她即便是畏罪潜逃了,即便是外头都在传她给他戴了绿帽子,谢兰舟都没有公开她的细作身份。
所以苏盼月才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测,他根本就是不愿承认她是细作,更不舍得惩处自己。
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似乎都在印证她的猜测,苏盼月只觉心跳有些快,一些隐秘的喜悦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挠得她心里痒痒的。
磨磨蹭蹭擦干头发,苏盼月熄了灯,摸黑跨过他躺到拔步床的里侧。
从前他们一起睡的时候也是如此,因为她的睡相不佳,所以谢兰舟每次都会让她睡在里侧。
重新躺回舒适无比的龙床,苏盼月喟叹一声,感慨由奢入俭果然是很难。
下午睡得有些久,再加上方才的视觉冲击,她现在一点儿困意都没有,反而十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