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一篇古早师徒虐文(118)

作者:作序曲 阅读记录

“归我。”

我:“……”

我翻开第二册 ,最下面写的字更是叫我瞠目结舌。

“杀之。”

我:“?”

我指着这处问他,“这里批注的‘杀之’是要杀了谁?他的妻子?”

段灼看着我道:“他。”

“?”

大抵是段灼看我神色不对,于是他改口了:“杀他的妻子。”

我:“???”

说实话我并不赞成杀任何一个人,且他这个处置的方法是有问题的,不过说到底,段灼如此不通人性也有我这个做师尊的责任。

我问:“为何要杀他?”

段灼道:“聒噪。”

哦。

甚至和这个事情并无关系,不过这么一想确实是段灼能够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

不过确实是聒噪。

我翻看第二册 之时,也觉得惊讶。

这位地方的王并未简短说明白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事,而是将事情的经过穿插在长篇大论的哭诉、抱怨之中,其中还有些他与妻子是如何认识的,经历过什么,又是谁先喜欢上谁尔尔。

我也是从这长篇大论中仔细阅读,才能找到这事件的关键。

若我是段灼看到这些,我脑子里也只有“杀之”二字。

我有些认同道:“其实你说得对。”

“不过话说回来,不能这样。”

段灼问:“那师尊以为,应该如何?”

“他们二人既是夫妻,便不能将两个人的事看做一个人的事,详知因何而打。”

“且我从他这字里行间亦能看出对妻子的喜欢,派人调解便可。”

我说这些妖也是,这样的事也敢给一个未曾经历过太多世俗之事的半大小子处理,也是心大。

段灼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不过究竟是不是真的明白,我就不知道了。

我问:“所以就是为了这些,你所谓的重要之事?”

段灼却摇头道:“并非如此。”

“那是为何?”

段灼看向我,神色复杂:“事务繁忙,且并我无睡觉的习惯。”

我拆穿他:“从前你是要睡觉的。”

段灼问:“师尊如何知晓的?”

我记得那南海明珠还存放在我的随身空间中,于是我将那物拿出来了。

段灼看到南海明珠的神色告诉我,他也记得此物。

我道:“此物能够看到过去的影像,故而我知晓你从前会睡觉。”

段灼埋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而后我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发红润,我也意识到了什么,因为这其中有些……段灼自-渎的画面,方才我急于证明,一时间竟忘了还有这档子事儿。

段灼与我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以后,段灼道:“原来师尊给我此物是这个作用。”

我解释道:“我给你此物,并非是为了监视你。”

段灼看向我的神色更加奇怪了,他道:“我并未说过,师尊给我此物,是为了监视我。”

我:“……”

“最初我并不知晓南海明珠的作用。”

段灼点头,但看着我的神色告诉我,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嗯。”

我自暴自弃:“随你如何想的。”

毕竟段灼如何想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只要我不承认,就没有这么一回事。

“那你的事都处理完了,该回去睡觉了吧?”

段灼却还是道:“我……不去,还有事没做完。”

我问:“何事?”

段灼不说话了。

我又问:“桌上的册子你不是早就看完了?”

段灼看着我,不说话,只是他红到耳根的肌肤却出卖了他。

纵然不说,纵然是万般不情愿,段灼如何沉默不语,他的情绪总会在某个地方溢出来。

或者说,是我太过于了解他了,故而知晓。

我问:“你是不是不想与我睡在一起?”

第67章

段灼微微别过头,不再看我,口是心非回答道:“并非。”

我读出了些害羞。

我是个执拗的人,若是我想要他与我要一起睡觉,他就必须与我一起。

但这其中不乏包含我的些许良心发现。

可能是我感觉自己在段灼的人生中要走到尽头了,我希望他能将往后的人生都过好。

无论是恨我,或是喜欢我。

我问:“我不在之时,你可睡觉?”

段灼摇头道:“不曾,我没有这个习惯。”

我给他补充道:“自从成为魔尊后?”

段灼一怔,似乎在想我为何会知晓,而后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魔域中的繁杂事太多,我处理不完,久而久之就习惯不睡觉了。”

魔域的风吹得我觉得有些彻骨的凉,我晃了晃身形,险些跌落,段灼伸手接住了我。

段灼看着我,眉心是解不开的愁。

他说着有些别扭的关心话:“回去,不要影响我。”

我执拗道:“我不。”

“有本事你叫人将我弄回去。”

我从前待人温和谦卑,从来不会说这样无理取闹的话。

都怪段灼。

段灼看着我,并未说别的,只是将我抱在怀中,走过魔域漆黑的夜,将我带回去了。

他却并未说什么,来来去去像阵风似的,将我放下后便要走。

我扯住他的衣角,段灼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我。

他看着那齐刷刷跪成一排的侍女道:“都下去。”

他们得了令,跑得比谁都快。

只剩下我与段灼两个人。

段灼问:“师尊还想做什么?”

我认真道:“留下来陪我睡。”

上一篇: 贵女失明:尚书大人捡了漏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