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lpha的白月光有点炸毛(29)
何然只能先答应下来,跟着江默去客房。
现在,顾权鸢的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月亮的微光在守护着他。
顾权鸢早已晕了过去,从第一次易感期到现在,他都饱受着相同的折磨,不知道晕过多少次了,仿佛这个信息素在挣扎着寻找什么,而好几天一无所获后,才又安分下来回到顾权鸢体内。
后半夜,走廊漆黑一团,何然坐在客房里一直没有合眼。
随着莫须有的引力,来到了顾权鸢的门外,坐在门旁。
“对不起,我不应该总打你的。”
“对不起…”
他觉得自己打人不对,也觉得自己因为顾权鸢的包容而有恃无恐不对,他好像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但却找不到直达答案的通道。
4点、5点、6点,直到天空中有了晨曦。
顾母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准备去公司看看一晚上没回来的父子俩,开门却看到不远处蹲坐在权鸢卧室门口睡着的何然。
“何然?何然?”她轻拍着他,轻声的说。
“嗯?”何然昨晚就那么睡着了,睡眼迷离的听见有人在叫他,抬头一看是顾母,还奇怪顾母怎么来客房找他。
“你在门口睡了一夜?”顾母不可思议的问。
何然左看右看,才发现自己昨晚在这里睡着了,他自己也很惊讶。
于是慌张的解释道:“啊,没有没有,我就刚过来坐着。”
此时何然的腿脚还有些发麻,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着说话。
顾母看了看左手的钻石手表,着急的说:“阿姨还有事,先走了啊,你快起来,别着凉了。”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何然昏头昏脑的对顾母做出再见的手势,见她真正离开,才痛苦的伸直了双腿,不断敲击它们,企图恢复知觉。
突然,顾权鸢的房门开了,可他打开门却见何然坐在地上敲着腿。
何然定住了,又瞬间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你没事了吗?你怎么这么快…”
说着,何然冷不丁的眼前一黑,瞳孔放大,止不住的晕眩感袭来,身体也站不住得向旁边倒去。
“诶!”顾权鸢一把接过要晕倒的何然,吓得直接抱起了他,向屋里走去。
何然还有意识,不停解释道:“我就是有点低血糖,你,你不用这样抱我。”
除了小时候被家人和亲戚抱过外,何然还是人生第一次被抱起来,像悬在空中一样,他怕自己掉下来,双手紧紧圈在顾权鸢脖子上。
顾权鸢游刃有余的将何然放在床上,有些严肃的问:“你在外面坐了多久?”
何然还是不敢说真话,避开了顾权鸢的视线,“就,就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能晕倒?”顾权鸢不经意间扬声。
“对不起。”
顾权鸢愣住了,他没想到何然会道歉。
“对不起…”
何然低着头接着说这三个字,轻声慢语的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权鸢诧异的用双手抬起何然的脑袋,何然却是一脸强颜欢笑的模样,鼻头都有些微红。
“对不起…我好像,辜负了你对我的喜欢。”
第26章 解释与体会
何然没有喜欢过别人,更没有所谓的爱人来爱他,爱情对他来说很陌生、很抽象。
他认为自己天生与别人存在一种不可磨灭的距离感,表面看似亲近内心却隔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所以,朋友少,却都是真真切切的朋友。
长大后,就连面对父亲也是这样。
小时候总要骑在父亲肩上,总要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今晚能不能背着自己走一段路。
记忆最清晰的是,月亮很圆很亮,像巨大的灯笼高高挂起,父亲背着自己走的那段路,就莫名加上了奇异的色彩。
但长大了,话就少了,虽然爱意不减,却被偷偷隐藏。
何然能说说话的,只剩朋友,只有在朋友面前,他才独当一面,才敢咋咋唬唬的展现自己的魅力。
对,他还牵挂着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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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睡了一夜,何然人是睡着了,脑子似乎没有停止思考。
“你别说对不起了,你又没做错什么,哎呦。”顾权鸢心疼不已,摸着何然细嫩的脸蛋儿,现在他倒是觉得是自己把何然欺负难过了。
何然心里愧疚,细细一想,顾权鸢对自己太好、太包容了,自己却一直嫌弃他。
“我不是那种讨厌你的嫌弃,就只是,一种调侃,不是讨厌。”
“虽然平常拒绝你,嫌你臭,甚至打你,可能都是出自身体本能,但我真的不是那种讨厌你的嫌弃。”
“我…我就是…啊…我好像解释不清了…怎么办?”何然愁眉苦脸的看向顾权鸢,希望他能理解自己什么意思。
他抓着昨晚顾权鸢说自己嫌弃他的那句话,解释个不停,就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被讨厌了。
顾权鸢看着何然一个劲儿解释的可爱样儿,眼眸里闪烁的星光仿佛都能照亮整个宇宙了,脑袋又开始在外太空神游。
“你,你眼神怎么发直了?”何然奇怪的问着他。
顾权鸢突然回神,紧盯着何然。
“你说你不是讨厌我,那,是喜欢吗?”
何然愣愣地摇摇头。
此刻,顾权鸢的耳朵里似乎听到一道天雷劈下,劈碎了自己的心,掉在地上都成碎末了,拼都拼不起来。
可紧接着,何然又说:“我不知道。”
顾权鸢又立刻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一小撮一小撮的捡起心脏的粉末,心想:“还有机会,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