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lpha的白月光有点炸毛(38)
何然对这些人视而不见,何父吩咐他们去收拾别墅。
刚才还聚集在客厅前的人群,忽的四散开来,不见踪影。
“爸,你不是要和我讲讲小时候的事吗?”何然忍着恶心,叫他爸,就想看看他怎么糊弄自己说小时候的事情,又怎么看待他和何然妈妈。
何父摆出一脸惆怅的面容,唉声叹气。
“其实啊,我和你妈在你差不多五六岁的时候就和平离婚了。”
撒谎!
“你小时候特别可爱,特别黏爸爸,总要爸爸抱。”说着还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撒谎!
“几年后呢,我遇上了现在的妻子,也就是你的继母,我有钱了,就去找你们母子俩,想给你们钱享受生活,你妈也花了很多钱,给自己和你买好吃的好玩的。”
还在撒谎!
“可没想到啊,你妈竟然堕落了,这么多钱还不够花,竟然挪用了公司里的钱。”他表情沉重,像真的一样。
面具带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你是说,我母亲是因为挪用了公司的钱,所以畏罪自杀了?”
“是啊…诶?你知道你母亲是自杀?”何父没想到他居然知道一点那个穷酸女人的死因。
何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接着问,“挪用了哪家公司的钱?”
“呃…我也没有具体跟进这个…这个案件。”
“你家公司的?”何然继续追问。
何父来不及思考,“啊,对,我收留了你母亲来我的公司里工作,最后却做出了这样的事,哎——”
…
“妈的,哈哈”何然不禁轻蔑的笑出了声,双手掩面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
何父在一旁也不解地笑笑,以为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瞧不起他妈。
然而,何然锐利的目光,如锋利的刀一般,扫向何父,令他浑身不自在。
何然发自肺腑的感叹这个败类所说的话,起身不由自主的开始鼓掌,为何父欢呼:“真会编啊,难怪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何父还没反应过来,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仍在解释,“这些都是事实,我知道你会不相信妈妈会做出这么败类的事,爸爸我也不敢相信。”
边说边哀叹…
“败类…”
何然眼神发狠,嘴里饶有兴致地品味这两个字。
“到底谁才是那个败类,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他看向沙发上的何父,直白的说出内心的想法。
何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是Alph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听到了何然说的话,何父开始坐不住了,刚刚还乖巧失忆的何然,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他站起来,想走到何然身边安抚他,可何然的信息素却不停地压迫着何父的呼吸。
…
何然此时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心底的愤怒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自不量力的何父还在尝试接近何然,一只手扶在何然肩膀上时,何然彻底爆发了。
他厉声怒吼,恨恨地说:“我他妈问你!谁才是那个败类!”
第35章 快感!
Alpha的信息素愈加浓郁,像大火一样灼烧、包裹着何父的身体,楼层里的仆人们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等Alpha和omega事先察觉到这股信息素时,已经成为待宰羔羊。
何父这时心里才开始产生恐慌,眼中满是惊愕,身体却被压制,无法动弹。
他害怕地说话直哆嗦,“何…何然…你这是,怎么了?”
伴随着卑微的语气,“如果是因为不喜欢听妈妈的事情,爸爸就不讲了好不好?”
何然双目凛冽,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用肮脏的思想,看待一直抚养“何然”长大的母亲。
明明生前过得那么辛苦,死后还要被泼脏水。
“我妈是怎么死的?”何然冷然地问,保留最后一丝理性,想要问出实情。
可何父还是死不松口,慌忙解释,“畏,畏罪自杀啊,你知道的。”
何然咬紧牙关,心想就不应该多余问这一嘴。他面对身前还在伪装的何父,怒火集中在了右拳。
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
“畏!罪?”他一字一拳,发狠地打在何父的颧骨上,把他脸上的老花镜都打飞了出去。
何然鄙夷地踩碎掉落在脚前的老花镜,以沉重的步伐,拽起还在晕眩的何父,扔进电梯间,升至最高层。
何父瘫坐在电梯里,不停地擦着嘴角的血渍,见何然正身站在电梯门前没注意到自己,又畏畏缩缩的掏出手机,不断颤抖的发着求救的信息。
“叮——”
死期,到了。
何然直接扯起这“正人君子”的衣领,任他怎么挣脱,也毫无办法。
他大步走向高层最近的窗边,一把拉开实木窗,将何父半个身子露在窗外。
此时已是冬季,夜晚寒凉,寒风剜着他脸上的皱纹,试图扒掉他已经粘在脸上的面具。
何父慌神的一直嚷嚷,试图用仅仅两年的亲情换自己终身的性命,“何然!何然!我…我是爸爸啊,快拉我回去,快…快…救命啊!”
“爸爸?你他妈不配!”何然怒喝道。
他悬着半个身子在空中,四五层楼的高度,目光时不时向下看,都能瞥到地上的盆栽。
他不停用手去抓紧窗框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
拜他的老花眼所赐,如果他掉下去,最后能够清晰看到的,是“始作俑者”胜利的面庞。
“说!我妈到底怎么死的?是不是你搞的鬼!那些被你安上畏罪自杀名义去世的人,你又想怎么交代!”何然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