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lpha的白月光有点炸毛(42)
周知桉又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
二人沉默不语,仿佛都有心事。
周知桉两手撑在床边,一手拉着衣服,垂着头,胡思乱想着,觉得自己除了学习,真的一无是处。
…
“好啦!”楚海一副大功告成的语气,把剩下的药膏递给周知桉。
他坐回地铺,掀起前面的衣服,卷好抵在下巴处,开始擦药。
然后,就这么傻傻的,被呆呆的楚海给看光了。
“叮咚——”门铃响了,二人四目相对,都被吓得心里一紧。
“来了来了。”楚海出去开门,周知桉在屋里忙着藏药。
“哎哟,外面突然下大雨了,我跟你爸没带伞,都淋湿了。”
只见楚爸和周妈狼狈的拍去身上的水渍,进浴室拿起毛巾往身上就是一顿擦。
“今晚把窗户都关好啊,这雨下的也太大了,估计还要打雷,记得睡觉时候把卧室里电源也给拔了。”楚爸着急忙慌的说完,就让周妈赶紧去冲热水澡,自己回了屋。
夜晚,雷声果真大作,“轰隆轰隆”的,楚海觉得这雷近在咫尺,像是要劈裂自己。
他蒙在被子里,捂出热汗,实在有些害怕。
“哥…你睡了吗?”楚海问。
周知桉模模糊糊的听见楚海的声音,疑惑道:“嗯?”
“哥…我能和你睡一起吗?我怕打雷。”楚海恳求地说。
周知桉懵里懵懂地闭着眼反应了多久,楚海就眼巴巴地期盼了多久。
接着,周知桉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身上的被子,引狼入室。
地铺不大,也就刚好够两人躺进去。周知桉怕挤着楚海,侧身睡去。
楚海觉得周知桉就像定海神针一样,和他在一起总有满满的安全感,周知桉也这么想的楚海,二人不谋而合。
可安全感是有了,楚海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因为窗外的蝉鸣,而是因为悸动的心脏。
被褥上散发着和周知桉身体一样的香味,混合着药膏的味道,让楚海有些按耐不住。
夜越来越深,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楚海的心跳声,他异常的清醒,数羊也没用,直至凌晨后。
此时的周知桉已经进入梦乡,楚海也侧过身,看着身前比自己瘦弱许多的背影。
他的手不自觉的想要触碰周知桉的身体,手指从发丝滑到脖颈,再到…
天生有些棕调的头发,后脖颈上的两颗痣,在电闪雷鸣间显现出来。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闪烁,充满依恋,手臂情不自禁的穿过薄被,将双腿蜷缩着的周知桉拥入怀中,贪婪地享受片刻。
便起身,去了卫生间。
听见门关上的那一刻,周知桉终于敢呼吸了。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所措,只觉得身体被楚海抱住的那一霎那像触电了一样。
紧张不安的心在肆意狂跳,周知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憋气憋的?”周知桉摸不着头脑的想。
迷惘与心动各占一半的心情,他想,他该扼杀后者。
但当下的事实就是…
“天哪,我好像真的——动心了…”
第38章 离开你我可怎么活啊~
一不做!二不休!为了这周末成员们能够免费住上舒服的酒店房间,无负担的完成摄影采风任务,何然的摄影社团部长硬着头皮向学校申请了大几千的经费。
路途遥远,十多个人的社团,能吃能喝能睡,多要点钱,怎么了!
伟岸的部长指着抠搜的校领导的鼻子,霸气侧漏的为成员们的周末幸福而发言。
最后,何然、黎瑾夕以及成员们,都兴奋不已地坐上大巴车,欢度周末!
…
嗯!对!这些都是部长个人不切实际的想象。
现实总是很残酷,部长只能攥紧手机,卑微地提交申请经费的额度、理由,最后紧张的等待相关管理人员的审批。
“滴滴——”有结果了。
很好!500块!有总比没有好!(部长的心在滴血,呜呜呜。)
毕竟摄影比赛的名额是部长自己私自报的,先斩后奏,还要占用成员们的休息时间,只好用自己的钱去填坑。
摄影采风的日子如约而至,早上八——点在校门口集合,千躲万躲也躲不过早八这个万恶的时间点。
大家困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啊。
最有激情的时候还是在车上找到位置能睡觉的时候。
众人坐到随意的位置上后,像燃烧的火柴遇到干稻草一样——秒着。
原本何然还在愁呢,只是离开两天而已,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顾权鸢却无理取闹、上蹿下跳、胡搅蛮缠、鸡飞狗跳…简称没事找事。
“又受伤了怎么办啊”、“深山老林很可怕的~”、“我不想离开你啊,离开你,我可怎么活啊”。没完没了的重复这些已经听得耳朵生茧的话。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更是变本加厉,手都不带松的,跟个口香糖一样黏在何然身上。
结果何然一吼:“我#¥%##******。”
一堆乱码射进顾权鸢脑中,顾权鸢就僵了,不敢再造次。
至今仍瘫软在家中泪流满面。
现在好了,何然一点都不用愁,一沾车座上就睡得死死的,怕顾权鸢打电话还特地设置了静音加无振动。
部长有些无奈,看成员们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扰,分房间的事情只能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再做商讨。
于是,一个小时后…
目的地已到达,众人都醒了,就部长还在昏头大睡。
成员们聚集在部长身边,欣赏着部长慵懒的睡颜,互相使眼色,心有灵犀的一起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