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lpha的白月光有点炸毛(56)
已经12点了,顾权鸢有些饥肠辘辘。
“叔叔…”
顾权鸢突然听见有小孩儿的声音,他四处望去,却不见身影。
“叔叔…我家里没人,你别再按门铃了。”
跟着稚气的声音寻找过去,一个7、8岁小女孩儿正趴在窗户口,手握防盗窗的护栏提醒顾权鸢。
“小朋友,你父母去哪儿啦?”顾权鸢语气温柔地问。
“出去打麻将了。”小女孩毫不戒备之心,单纯地说。
“哦好,那叔叔下次再来拜访你的爸爸妈妈喔~”
说着,顾权鸢就要走。
“叔叔,我认识你。”
小女孩一句话拉回了顾权鸢的脚步。
“你怎么认识我的呀?”
“何然哥哥给我指过你,何然哥哥是我的好朋友。”小女孩激动地介绍着。
“他也是叔叔好朋友。”
顾权鸢笑眯眯的。
“小朋友,你最后见何然哥哥是什么时候啊?”
小女孩摇摇头,她还不懂日期,只知道早上、中午、下午、晚上。
“何然哥哥有一天早上说要和我玩捉迷藏,他说如果我再也找不到他,我就赢了。”
“最后你找到他了吗?”
顾权鸢心里似乎已经有结果了。
“最后我赢了,真的找不到何然哥哥了。”
小女孩还在为胜利的结果而自豪,却不知那是他们各自的最后一面。
他放下了鸡蛋和牛奶在门口,让小女孩儿的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拿进去。
自己去找找有车的人家。
这坡上很荒芜,见不到几辆车。
顾权鸢在各处巷子里乱窜,好不容易能找到几辆,却被告知没安装行车记录仪。
头都要愁秃了。
他还在寻找,经过一处房子,突然“哗啦”一声。
冷不丁地被泼了盆水在裤腿上。
一妇人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水没注意给我泼远了,你没事吧。”
妇人不停地给顾权鸢道歉,顾权鸢的视线却定格在了门前这辆,有行车记录仪的车上。
“阿姨,没事儿,就是裤子湿了点儿。”
“这都湿了一大片儿了,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不然怎么走路啊。”
“诶诶,阿姨,真不用。”顾权鸢叫住妇人。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阿姨,我想请您帮点儿忙。”
顾权鸢说清原委,想要这辆车七八月份的行车记录。
可这车不是她开的,是他丈夫在开,于是叫了她老公出来。
顾权鸢再次说明情况,她丈夫为人也很是通情达理,拿着几小盒储存卡就出来了。
“这些卡也都没什么用,你就直接拿去吧,七、八、九、十月的都在这。”
“谢谢,谢谢叔叔阿姨。”
顾权鸢边感谢边把牛奶和鸡蛋塞给妇人家。
驱车迅速回家查看里面的内容。
可里面,几乎都是在路上行驶的画面。清晨了无人烟,傍晚黑黢黢一片。
只能看看中午、下午的情况。
“诶!”顾权鸢好像发现了什么。
8月14日,何然似乎有路过这里,他见过何然穿这身衣服,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
但也只是虚影一般,慢慢走过。
10月12号,何然被发现自杀的前一天,也有路过这里…
为什么失踪后出现过,出现后却不联系我们。
又为什么隔了这么长的时间…
顾权鸢不解。
——彩蛋
夜晚~
床上~
“何然…今天有个小朋友叫人家叔叔啦!”顾权鸢欲哭无泪。
“嗯?可能看你长得高吧。”
“看我长得高?”
第50章 这是正经事吗?
“靠,这巷子怎么灰头土脸的。”
顾权鸢用手在鼻前扑棱几下,扇去浮动的灰尘,面露难色。
第二天,顾权鸢再次来到何然失踪的小巷。
这里距离何然家并不远,可以说是回家的一条捷径,但当时为什么偏偏选择走这条路?
监控只拍摄到何然进入小巷的画面,出来…
出来就是那个一个监控都没法正常查看的社区。
为了把巷子入口建设得宽敞大气些,这刚进去的路口都快被拆干净了。
只剩个没顶的小房间在路旁,顾权鸢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碰,那扇木门就应声倒地。
(木门:“我没惹。”)
顾权鸢心里惊恐,不知道算不算是破坏公共建筑,毕竟这里已经被规划为历史遗址了。
他望着里面,空荡荡的一片,不理解这房子是建来干什么。
顾权鸢怀揣一颗好奇心,蹑手蹑脚地想进去瞅一眼。
然而,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门槛,“咚”的一声与木门来了个亲密无间的亲吻。
上一秒,他还在极力阻止自己摔倒,双手在沙石地上摩擦出血花。
下一秒,他就开始感谢这命运般的一摔。
一个小小的针筒出现在狼狈的顾权鸢眼前,它被碎石压着,磨出了许多划痕。
针头已经不见了,或许是被人特意取走了。
顾权鸢拍拍身上的灰尘,从缝隙中抽出针筒。
这针筒虽然外形很大众,但上面却明显贴有标签。
“G…GSh?”
顾权鸢难以置信。
“我爸名下的产业…”
镜头一转。
江默正跟在顾父身后,一起进入家里的办公室。
顾父用沉稳的嗓音问:“权鸢最近怎么进进出出都着急忙活的?”
“少爷正在调查何然失踪的缘由。”江默回答。
顾父字正腔圆地说:“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