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lpha的白月光有点炸毛(66)
“有人跟踪过阿姨,你失踪后回去过几次,其中一次是还钱,你还和一个小女孩认识…靠,我就找到这么点儿线索。”顾权鸢捶胸顿足。
“啊!对了,我摔倒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针筒…”
顾权鸢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还没查到这个针筒到底是具体哪家医院的。
因为顾父名下的产业实在太多了。
“那个针筒怎么了?”
“嗯…就是上面的标签是我熟悉的企业生产的,所以让江默拿去调查了。而且我怀疑,里面曾经放的就是让你昏迷的麻醉剂。”
“…”
“你还能记起什么特别的线索吗?”何然问。
顾权鸢摇摇头。
“你家附近监控都是摆设,我还是从别人车里的行车记录仪里才看到的你。”
“行车记录仪…”顾权鸢重复这几个字,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你当时…你当时穿着白色上衣和蓝色牛仔裤!对啊,可以去你家看看这身衣服。”
顾权鸢的脑袋飞速运转。
可下一秒…
“咚咚咚——”
江默进来了。
他望见何然后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想等待他离开。
顾权鸢看出了江默的意图。
“没事,你说吧,我都告诉何然了。”
江默神色沉重地说。
“社区里又死了一个人,那个大叔…死了。”
看着顾权鸢十分诧异的表情,他继续说。
“还有…那边说,针筒上发现了…何然的指纹。”
第59章 毁尸灭迹
明明每天都能透过窗户看到日出东方的晨曦,为什么生活还是暗淡无光?
早晨汲取阳光的人们,在阴暗的角落里遭受金钱的毒打。
一来二去,散了,死了,灭了。
错的是别人,到头来,却要自己承担责任,为什么…
“我他妈问你为什么!”女人嘶吼着,发泄内心深处积攒多年的怨恨。
——
当天下午,江默一汇报完情况,顾权鸢就马不停蹄地赶去现场。
何然也执着地跟在顾权鸢身边。
三人一起抵达案发地点。
女人是大叔的妻子,是个beta,大概四十岁左右,户口本上只有她自己和他的丈夫。
据悉,今天是事发的第二天。
女人常年遭受家暴,被监禁在房间内,男人吊着她一口气让他做饭伺候自己。
她捅了丈夫八刀,刀刀命中要害,次日主动报警。
等警方到达现场时,客厅里都是干了的血迹,溢出浓浓的血腥味儿。
屋里只剩一夜没合眼的男人和女人。
女人很淡定地走向警察,让其为自己戴上手铐。
而男人,已经被立即送去火化了。
“火化?怎么会这么快?”顾权鸢疑惑不已。
“因为男人已经查明死因,他的妻子现在也已经入狱了。”江默回答。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何然若有所思。
可到达社区,现场貌似没有杀人命案的痕迹。
是因为这里人太少了吗?顾权鸢想。
三人翻墙入院,透过窗户,里面也没有任何血迹。
“这是…已经打扫过了?”何然难以置信地问。
江默在一旁拨通电话,电话那头的意思是——
“已经结案了,所以现场也清理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才一天不到,尸体火化了,现场也清理了,这就像是在…像是在销毁’证据’一样。”
何然提出自己的疑虑。
这个社区似乎真的在吃人,然而到底是有目的的还是无心的,他们不得而知。
三人直接来到监狱,通过特殊途径进入。
这里不像何然心里想象的那么吓人。
很安静,灯光昏暗。
“0043,有人找。”狱警强制性地叫出女人。
打开接见室的门,三人只见一位瘦骨嶙峋的女人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女人消沉不作任何反应,低头坐在椅子上。
顾权鸢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可…
“阿姨,真的是你杀死他的?”
顾权鸢把脑子里见到女人的第一反应说了出来。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大叔不瘦不矮,身上还有些横肉。
而女人真的太瘦了,甚至还伤了一条腿,不禁令人怀疑她到底能不能杀死一个成年男性Alpha。
“是我,我现在一身轻。”女人毛骨悚然地发笑,畅快的情绪不可言喻。
“你不好奇我们是谁吗?”何然问。
“我见过这位老板,从门缝里。”
女人盯着顾权鸢,继续感叹道。
“有钱真好啊,不愁吃穿,只手遮天,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可我现在好像已经得到了,这里居然也不愁吃不愁穿,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该早点杀了他。”
女人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狠劲,没人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多少苦。
“但是,你为什么第二天才选择报警?难道是想拖延时间吗?”江默开口问话,一如既往地冷静。
“为什么?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杀人不就是恨他吗?你们这些金枝玉叶,有被打过吗?在家里、巷子里…连在自己的超市里也不放过我。”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倾泻口,不停诉说着。
几分钟后,女人坐不住了,这些话无疑是她在揭自己的伤疤。
“你们来就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对吧?我再说一遍!我杀的!”
女人激动地拍打桌面,坚毅地眼神像是要刺穿他们。
“走吧。”何然对顾权鸢说。
“可…”
“她不会说的。”何然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了然于心,语气也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