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无情道的夫君后悔了(32)
在这里杀个仙君,她就真的与平静的生活告别了。
“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少年余光仍旧瞥着师兄的方向,听到这话,不假思索地开口。
“可是我无法全然相信你。不若让我也看看你的诚意?”她喜笑盈腮的模样在少年看起来有几分刺目。
“……你想如何?”沉默几息后,他道,似乎是无可奈何,语句间又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此前仙君说我有仙缘能助我修仙……”她漫不经心道。
“在储物袋中。整个储物袋……你都可以拿走……”少年咬牙切齿,末了边长叹一口气,像是认命一般,祭出储物袋。
孟迟菀冁然而笑,伸手接过,打开清算了一下。而后道,声音都偷着欣喜的意味:“不只是里头的东西,储物袋也可以留下吧,毕竟……你刺破了我的播种袋……”
少年闭了闭眼:“……可以。”
“那好了。仙君可知道有什么能让你信守承诺的术法?毕竟我这条小命可经不起仙君戏耍。”她慢慢悠悠抬眸,凑近少年一字一句道。
“……不知。”少年道。
她从桌面上中翻出书来,而后一声一声地念:“打入契印者,生生世世不得违背誓言,违者……”
少年瞪大双眼,而后道:“你要给我钉入契印?!你也配?!”
“我如何不配了?不仅要钉,还要你自己亲自钉。”
她正笑吟吟说着,余光却突然瞥到了一旁的另一位少年。
那少年目光正变得清明起来,手中也开始捏起了法诀!
可下一瞬,她的心又沉寂下来。
因为那把水剑不知何时缠上了那个少年的脖颈,不似是剑,倒似是一匹绸锦。
一瞬间,她放松下来,对上了云羡清的眸子。云羡清仍旧是那副温吞润泽的模样,可手中的剑却握的紧紧的,没有一丝颤动。
“钉吧。”她又笑吟吟道,“你们俩互相钉。”
好一会。少年们怨气冲天。盯着孟迟菀的目光比万年野鬼还要怨毒。
可下一瞬,又纷纷痛苦地收回目光,疼的龇牙咧嘴。
原因无他,孟迟菀让他们钉入的契印是:永远不得对孟迟菀和云羡清起任何恶意。
只是不知为何,二人在听到云羡清的名字的时候,神色似乎有些古怪,可下一瞬又消失不见了,叫她无从盘问。
一旁的云羡清更是平静地像是一潭死水。
孟迟菀根本不怕少年们在钉契印时耍花招。因为她最后一层保障根本便不在这一层。
她从暗格中掏出来一瓶少年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而后打开盖子,分别给少年灌了些。
“听妄酒。仙君没有忘记它吧。”她轻飘飘道。
少年却有气无力。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不能骂,但也不想夸。
他们钉的契印是真的。本来是假的,可是不知为何,师兄给他钉了个真的,那他……总不能吃亏吧。
“你们杀死了这里的鬼祟,从来没有见过我,更记不起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吗?”
孟迟菀清算着储物袋,慢条斯理道。
少年们目光慢慢混沌,而后倒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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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打电话[药丸]
接下来还是隔日更!我保证是隔一日不是隔两日![爆哭]
第19章 “迟菀可以保护自己,保……
云羡清收回水剑。面色陡然间变得惨白。
“云羡清!”孟迟菀慌忙放下储物袋搀扶住云羡清,神色一瞬间染上了些失措。
而云羡清像是看不清东西一般,无力地摸索了两下,却没有倒下,手轻轻拂过她的手,而后顿住,语句间有些乞怜:“我有些疼。”
孟迟菀呼吸一滞,上一次听见他这般说话还是在她救下他时,那时他估计以为她要抛下他吧。
后来每一次她问他身体是否有恙,他总是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几乎从来未曾在她面前实实在在地说过这种话。
她放轻语调,而后道:“何处疼?不若我带你去找方老?”
云羡清闭了闭眼,似乎将什么东西压进了身体中,而后道:“方老应该看不出什么……”
他静默一息,似乎在思索什么,而后又道:“姑娘此刻是何心情?”
“忧。担忧仙君的身体。”孟迟菀不假思索道,全然没有任何含蓄。
云羡清抿唇笑了,唇色抿开后血色更浅淡了:“我也在忧。那方才呢?”
她细细思索,语速迟缓,又好似有些不确定:“应当是有些……悲悯?还有些愤怒,加上一些快意?”
“是难过些什么呢?竟沉闷到呼吸都要停下。”云羡清瞧着她,长长的羽睫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扫着,语句间不知是好奇还是轻叹。
你如何知道的?
孟迟菀第一反应便是奇怪,但她转瞬想到自己方才的种种反应,也许真的泄露了也说不定。
但云羡清转瞬便接着道:“是在好奇我如何知道吗?”
孟迟菀抬眸看他,微微蹙眉。
云羡清看着她,似乎在欣赏些什么,好半晌,才突然叹了口气,轻笑一声。
这笑好似将所有的虚弱都抖落空了,只能听到他声音清晰:“我的身体似乎与你有些关系。”
“与我有关?”她有些迷惘。
“忧你所忧,喜你所喜,悲你所悲。大概是这样。此前我是不确定的,故而未与姑娘提过。只是今日,我清楚感知到了姑娘的喜怒哀乐,爱恨嗔痴。”
“我能感觉到姑娘在被人威胁时的不安,也能感知到……迟菀在被我救下时的弛懈……还有后来的悲伤,恼怒,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