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酸橘/青梅竹马的十年恋爱长跑(235)
秦之屿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布料,再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自顾自地说:“红色称你,黑色对比强烈,白色别样诱惑。”
梁问夏神情忿忿,张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听见他欠欠地说:“先省点力气,等会儿再咬。”
她咬得更用力了,想咬破他的血管。
又是一夜疯狂。
结束时梁问夏喉咙都快喊哑了,睁着眼睛无声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她觉得她和秦之屿在床上这档子上过于和谐,和谐得有些超过了。
秦之屿不只花样多,精力也好。她……也没有不喜欢,虽不主动,但都配合。
“问夏。”
“嗯?”
秦之屿没有事后一根烟的习惯,每次做完都喜欢抱着她温存一阵儿。习惯性姿势是侧趴抱着她,脑袋埋在她颈窝,说会儿话,或是什么都不说,安静地听对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正常。
耳边有热气侵扰,梁问夏听见他说:“我不是在做梦。”
这句话她听秦之屿说过好多次了。
不只事后,还有睡梦中。
好几次她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捆得快窒息,醒来发现是身后的秦之屿手脚都锁在她身上,抱她抱得特别紧。
分不清他是在做梦还是醒了,喊他放开,他没有任何反应。等有反应,终于松开手脚不再锁着她,会听见他很小声地冒出一句:“我不是在做梦。”
梁问夏能感觉到秦之屿时而有些患得患失,他那颗心并没有真正得安定下来。哪怕他们和好了,确定了关系,每天都在一起。
他还是……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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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睁眼,秦之屿在浴室镜子前,发现自己左脸下颌的地方有一小团黑黑的东西,歪着闹到凑到镜子前仔细一看,是一只史努比的小狗图案。
思绪一下被拉回到八年前的春节,在渝市机场,那天他飞加州。
分别前,他叫梁问夏给他名分,梁问夏说没想好,扯了几句后,她从包里翻出一只眼线笔,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史努比的小狗图案。
跟现在脸上这个,一模一样。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图案。
代表的意义一样。
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99章 那是她们,……
梁问夏原本计划国庆带秦之屿去南市见爸爸妈妈, 但近半年爸爸在忙一件重要事宜,腾不出时间见他们。
只能等爸爸忙完, 或是春节回渝市见了。
见不上面,秦之屿给未来岳父岳母打了通电话。
没有目的,单纯想跟他们认个错,前些年让梁问夏受了太多委屈。瞒着他们恋爱的事,也属实不对。
被未来老丈人臭骂一通是肯定的,但好在未来丈母娘稀罕他,一直帮他说话。
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他除了电话接通后喊了一声梁叔,后来全程没插上一句嘴。未来老丈人的嘴机关枪似的,指着他突突个没完, 骂得可凶。未来丈母娘在旁边儿劝都劝不住, 越劝骂得越凶。
隔着电话, 秦之屿都能想象出未来老丈人气得火冒三丈的脸。想说等他痛痛快快地骂完, 等骂完了,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接就把电话撂了。
秦之屿看着挂断的电话傻眼,心想未来老丈人不待见他的程度, 比他想象得还糟糕。
梁问夏在旁边儿捧着果盘竖着耳朵偷听,憋笑憋得腮帮子疼。
终于可以大笑出声, 她笑得停不下来, 一边笑一边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你应该高兴。”
“被骂了还高兴?”
“当然应该高兴。”
“什么意思?”秦之屿疑惑。
梁问夏告诉他,“我听外婆说过,外公当年就是这么骂我爸的, 大概骂得比这还难听。所以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传承。”
“那我可不可以也理解为,梁叔接受我了?”秦之屿把笑倒在沙发的人抱起来放腿上,“诶”一声:“是不是也表明,到时我上门提亲,不会被梁叔一枪崩了,不被梁叔拿扫帚轰出门?”
爸爸会骂秦之屿,就说明心底是认可他这个女婿的。
不过梁问夏不会告诉他,她只会吓唬他,“不不不,被轰出门是肯定。至于一枪崩了,没这么严重,但缺胳膊断腿什么的,有极大可能。”
其实知道她是开玩笑,秦之屿还是说:“梁问夏,我俩刚在一起那年,你可拍着胸脯保证过,一定会站在你爸和你哥他们面前保护我。”
“我说过吗?”梁问夏咯咯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否认,“没有吧!你是不是记错了?还是你在胡说八道诓我?”
秦之屿恶狠狠掐她脸,“自己说过的话都能忘?赶紧想,想不起来今晚不许吃饭。”
“吼,你胆儿肥了,都敢威胁恐吓我了?”
“我一直都敢好吗?”
哼。
“想起来没有?”
“没有。”
她说过什么?
——你可是我的秦小狗,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
-
月末的最后几天,梁问夏去沪市出差。
某一天清晨。
秦之屿睡醒发现,聊天框里躺着一条梁问夏半夜发给他的视频。凌晨三点多发送的,视频时长不长,不到一分钟。
点开视频,手机屏幕弹出梁问夏的脸,那坨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一看就醉得不轻。
背景看着是在外滩,她站在风中,发丝飞扬。
她看着镜头,也看着他。笑得明媚,嘴角咧开,眉眼弯弯,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秦之屿,虽然我从来没说过,但你肯定知道。”
视频安静了几秒,然后就听见她大喊了一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