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园寺偶遇的crush是前男友(31)
垂落的长发自他胸口扫过,发梢隔着薄薄的衬衣带去轻微的痒意。
贺明朝往后仰躺,双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往自己身边带。
这样的姿势过于亲密,距离太近了,林夕妍的一颗心不住地乱起来。
贺明朝紧盯着她,唇边笑意上浮,眼中意味不明,开口却是一本正经:“按照前面的剧情推测,你的女主此刻应该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殊死一搏,而反派根本没打算活着,但也不想女主和他一起死。所以对峙的场景中是你下死手,而我任你处置。”
听到这一通头头是道的分析,林夕妍不禁愕然,本就没怎么用力的手彻底松了力,一双眼怔怔地回望他,“你怎么这么清楚,不会看了前面的内容吧?”
贺明朝抓着她的手腕没松,反而用力一拽,让她离自己更近。
“难道只允许你视奸前男友的朋友圈和其他社交平台,却不准我翻阅前女友的漫画吗?”充满戏谑的目光钉在她身上紧追不舍。
林夕妍分明处于上位,居高临下地望着贺明朝,却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如同被看穿般一丝.不挂,脸噌地红到耳后。
“谁要视奸你,少自作多情揣度我了!”她反应从未如此之快,边说边羞愤地甩开手,还觉得不够,又佯怒着推了贺明朝一把。
贺明朝索性完全躺下,饶有趣味地仰视她。
这副表情格外有趣,越是气急败坏,越是欲盖弥彰。
-----------------------
作者有话说:下本写《春涧夜静》,半路兄妹伪骨科,求求预收[求你了][求你了]
◆忍辱负重的落魄大小姐vs风头无两的得意养子
◆半路兄妹/看不惯他干不掉他又想上他
*
再见钟易明是在合作会议上,他是甲方,三言两语敲定方案,一副雷厉风行的做派。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既八卦又感慨:“听说钟易明是养子,钟家竟然把他当继承人培养。”
想起往事,陈棠珍面露嘲讽,“没准是私生子呢。”
门口本该离开的钟易明复又折返,恰好听见这话,同事们面面相觑着尴尬逃离。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两人,他反手把门关上,“私生子?那我们昨晚是在干什么?亲爱的妹妹。”
*
陈棠珍记得第一次见钟易明是在小学,那天本该来接她放学的司机迟迟没有出现。
她告诉自己不能娇气,父亲不喜欢她因为小事发脾气,母亲也讨厌她掉眼泪。
于是她穿着漂亮但磨脚的皮鞋走了一个小时,回家看到的却是歇斯底里的母亲和冷眼旁观的父亲。
失联的司机拖着行李箱姗姗来迟,身后跟着一个男生,穿着洗到变形的衬衫和已经磨损的球鞋。
察觉到陈棠珍在看自己,他不卑不亢迎上她的视线。
陈棠珍看清了他的长相,斯文白净,却有着锋利的眉眼,那双眼像藏在暗处的蛇,阴冷、危险。
“这是阿云的儿子,我给他改名钟易明,以后就是你哥哥了。”父亲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
陈棠珍知道阿云是父亲念念不忘的初恋,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对着钟易明怒目而视。
狐狸精的儿子,也是个狐狸精。
第17章 Home 4 废什么话,你脱不脱?……
林夕妍重新坐回画架前, 为了掩饰慌乱,拿起笔胡乱画了几下,时不时抬眼瞄一眼贺明朝。
他仍旧保持平躺的姿势, 目光始终落在林夕妍身上不曾移开。
每当她偷偷看过去时,他总是刚好对上眼,带着一股子欠欠的劲儿冲她笑。
林夕妍原以为能靠画画冷静下来, 谁知看到他的笑,无论如何都沉不下心。
她一张画完不满意, 就再换一张。
每废一张画稿就揉成一团,没好气地往贺明朝身上扔。有的准头偏了落在地上, 有的砸中了但力道轻飘飘的,跟小猫挠心似的从他身上弹开又滚落。
反反复复好几次,林夕妍烦躁地放下笔, 转去茶几前拿起杯子猛灌一大口水。
贺明朝曲着腿坐起来,捡起她扔过来的纸团, 一张张展开铺平,“画成这样都不满意,你对自己要求还真是高啊。”
他不懂绘画, 无法做出专业点评, 但就外行人的角度来说,纸上的线稿足够完整, 进一步完善后也会是张不错的手稿。
“彼此彼此,但和你比起来, 我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为了一张理想中的完美照片, 贺明朝能在同一个地方等上十天半个月,她可没有这样的好耐心。
她画画更多时候靠灵感,先想出故事架构再做人物设定集, 人物塑造饱满了,故事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若是实在遇到瓶颈就停笔,从来不勉强自己硬想。
林夕妍喝完水,心终于定了点,瞥了眼贺明朝。
他正低头看画,神情认真,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一半落在他身上,一半照到地毯上。
“贺明朝,”鬼使神差的,久违的灵感在脑中乍现,一个念头在林夕妍心底冒出,她咬了咬唇,“你把上衣脱了吧。”
林夕妍近几年专心漫画,许久没有再尝试这种画的冲动,上一次画半裸的人体线稿似乎已经是分手前的事了。
“什么?”贺明朝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表情有一瞬茫然。
见惯了他的从容,突然的发懵令林夕妍感到稀奇不已,逗弄的心思更甚。
她重新走过去,弯下腰抓住他衬衣的衣领,一副霸道做派,“我说,把上衣脱掉。”
随即又续道:“早说了做我的模特不容易,现在只是脱件上衣而已,你就不愿意了?既然如此那还是趁早离开,不要耽误我另寻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