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剑尊总想吃掉我(116)
伏衫给小龙换身宽松的睡衣,然后将她放进被窝里。
本想走的,谁知离开时手腕被一条尾巴卷住。
“姐姐……你在哪……不要丢下我……”
小龙不知梦到什么,断断续续地开始说梦话,身体不安地晃动,随时都可能惊醒。
伏衫赶紧安抚,“我在,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或许是安慰真的有用,小龙渐渐安分下来,只是尾巴怎么都不肯松开,始终牢牢缠住伏衫的手腕。
伏衫走不了,索性也不再离开,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次日天快亮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
或许是喝酒的影响,金碧容这一觉睡了很久,也很安宁,一直到次日晌午才被阵阵敲门声吵醒。
她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寒灵十分诧异:“你怎么来了?大早上正困呢。”
寒灵有点没绷住,指着头顶的日头:“什么早上,太阳都晒屁股了好吧。这么能睡,你是猪吗?”
金碧容愣了一下,尴尬掩饰:“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现在头还有点昏沉。”
寒灵轻哼一声,将提前准备好的醒酒茶递过去:“谁让你来者不拒的,酒量差还装豪迈,活该。快喝了,这茶是我专门熬的。”
金碧容道谢接过,一饮而尽,仰头时恰巧露出脖子上的紫红交加的吻痕与伤口,看得寒灵直皱眉。
“你被蛇咬了?怎么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胡说八道,谁家的蛇敢咬龙?不要命啦。”金碧容还以为她在骗自己,抬手召出一道水镜,然而看到紫红的痕迹后,整个人都愣住。
数量不多,共有四处,形状有些熟悉,总感觉像是某人的唇印……
自己脖子上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金碧容仔细回想,可除了在伏衫面前又哭又闹的场景之外,再想不起任何事情。
飞快将茶杯还给寒灵,然后扭头就跑。
“你去做什么?”身后传来寒灵的询问。
金碧容头也不回:“去找咬我的臭蛇算账!”
伏衫能去的地方总共就那么几处,金碧容找到她时,她正在下厨。
锅里飘着百合花香,一闻便知是百合露。与先前不同,这次总算想起要放糖,提前准备好一罐黄澄澄的蜜糖。
见她舀一勺就要往锅里倒,金碧容赶紧出声阻拦。
“别放了,口味淡一些也挺好。”
伏衫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将蜜糖又放了回去。
“怎么醒得这么早?昨夜喝那么多酒,还以为你要下午才醒。头疼不疼?”
语气一如既往的关切,再没有丝毫冷漠。
金碧容感觉自己像做了个噩梦,酒醒后才发现姐姐一直陪在身边。
“喝过醒酒茶了,现在好了一些。”
“醒过酒了?”伏衫皱眉,表情有一丝落寞,“那百合露还喝吗?”
“喝!当然喝!姐姐好不容易动一次手,不能白白浪费!”
金碧容笑嘻嘻接过,一口下去满满花香。
口味一如既往地寡淡,但她忽然觉得也挺好,果然还是伏衫亲手做的最好喝。
“姐姐吃了吗?”
“嗯,在珍馐楼吃过。”
“那就好,吃好喝好,就可以算账了。”
“?”
伏衫忽然后悔将话说那么早,问:“算什么账?”
金碧容将围巾脱下,指着上面的吻痕问:“这是姐姐干得好事吧?”
第68章 她的喜欢
“这是姐姐干得好事吧?”
面对小龙的指控, 伏衫心虚地别开视线。
昨夜吸血一时上头,连痕迹都忘记销毁。
不想承认,撒谎道:“不是我, 是蚊子。”
这么明显的谎话,金碧容自然不会相信, 忽然上前, 用手背在伏衫的红唇上印了一下。
然后将唇印和吻痕对比, 果然形状十分相像。
铁证如山,再掩饰也毫无意义, 伏衫只能承认。
“我看到你就有些情不自禁。”
她的视线认真而炽热, 不掺杂半点玩笑。
金碧容心跳没忍住顿了半拍,本想兴师问罪, 可如今心里只剩下悸动。
“那你也不能这么用力……很疼的。”
“要不你也咬回来?”
伏衫说着,将衣领拔下,露出一截净白的皮肤。
金碧容被勾得移不开视线,分明还没咬上,却已经口舌生津, 仿佛已经能感受到滑嫩细腻的触感。
她害羞地红起脸, 手指纠结地缠在一起, 尾巴也不安生地摇来摇去,看着在犹豫,实则只是在想借口说服自己。
过了一会儿, 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摸上伏衫的脖颈。
轻轻一戳, 皮肤就软软地凹陷下去。
伏衫被她弄得发痒,问:“这是做什么,不咬吗?”
金碧容小脸微热:“咬呀, 这不是先提前摸摸,看看哪里的肉最软。”
“那你找到了吗?”
“没呢,再让我玩……咳,摸一会儿。”
金碧容指尖顺着脖子侧面滑到正面,路过咽喉时,伏衫刚好滚了下喉咙。
金碧容立马被吸引,上下拨弄两下,弄得伏衫心痒难耐,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
“这里不行。”
“为什么?”金碧容是隐性熊孩子,对别人不让做的事总有奇怪的执着。
“痒,所以不行。”
金碧容哼一声:“我不管,就要这里,姐姐可不要搞错了,这是惩罚,怎么可能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