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剑尊总想吃掉我(124)
严戚薇脸色阴沉下来:“要么从一开始仙羽就是扶桑宫传给伏家,要么就是伏家主动投诚。”
无论哪一种情况,伏家跟扶桑宫都牢牢绑定在一起。
伏衫想要复仇,怎么都不可能绕过扶桑宫。
哪怕她有通天的本领,能不泄露半点消息将伏家灭掉,等扶桑宫得知后,也一定会追查到底。
这从一开始就是死局。
严戚薇头疼不已:“实话说,现在我反而希望你是一时犯蠢,想要替她报仇。”
伏衫莫名觉得这话有些刺耳,不悦道:“哪里犯蠢?”
“是是是,不蠢不蠢,你最聪明。”严戚薇懒得跟她狡辩,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吃了她?既然伏家跟扶桑宫有染,你的处境只会更糟,不止要尽快恢复力量,还得想办法突破渡劫才是。”
“未到时候,再等等。”
“还等?我看她似乎得到了某种机缘,神魂已经达到化神的强度,虽然还没渡最后三道化龙劫,但也大差不差了吧?吃了她不说能突破渡劫,恢复巅峰肯定没问题。”
严戚薇都想好了,到时候用天命阁的资源令伏衫更进一步。哪怕不突破,只要能获得接近渡劫境的力量,就有希望暂时摆脱仙羽的控制,一举覆灭伏家。
至于扶桑宫,打不过还跑不了吗。
她想得很好,伏衫却并不情愿:“再让她长大些,至少也应圆满渡过九道化龙劫。”
虽然加了后半句,但话里的偏袒却做不得假。
严戚薇不怕她心软,更不怕她心狠,无论吃不吃那条龙都能接受。
但怕就怕她自欺欺人,分明动了真心,有了真情,却还硬要骗自己,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严戚薇再一次叮嘱:“伏衫,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但一定……一定不要优柔寡断。”
伏衫点头,却没有回应。
*
从院子里出来,看见小龙一个人坐在路边发呆。
伏衫走过去,问:“师侄呢?”
“她回珍馐楼了。”金碧容拍拍屁股起来,佯装不经意地问:“阁主跟姐姐说了什么?”
“她担心我们。”
“担心?”
“希望不要招惹扶桑宫。”
金碧容了然,想问伏衫是怎么回答的,可又怕听到劝阻,没勇气开口,整个人都低落起来。
正心乱时,耳边传来姐姐的声音:“又在瞎想什么?”
金碧容强打起精神,说出了一番连自己都不信的违心话:“没有呀,只是觉得阁主说得很对,招惹他们不会有好下场,太危险了。之后的事情姐姐别插手吧,让我来就好。”
有龙珠在,修炼不存在瓶颈,等慢慢修为高了,再复仇也一样。
至于现在,还是不要拖累姐姐了……
金碧容低着头,忽然尾巴被抓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她身体一颤,惊呼:“哎呀,干嘛!”
“惩罚。”
“好端端为什么要罚我!”金碧容不满地抗议。
“胆子大了,竟敢替我做主。”伏衫说着,又捏了一下尾巴,这次动作更为放肆,直到小龙双腿发软才停下。
金碧容不服:“我是担心姐姐!担心懂不懂?”
“不需要担心。”伏衫又去摸她的龙角,语气认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并且我也不只是在帮你,扶桑宫是个威胁,除掉它对我也有莫大的好处。”
她实话实说,金碧容却以为是故意安慰自己,心里十分感动。
“姐姐对别人也这么好吗?要是换成姬邱月,你也会这么对她吗?”
伏衫眉头一皱,嫌弃地摇摇头:“不会,她有点臭,我不喜欢,还是你身上味道好。”
金碧容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竟然因为这人的一句话,就开心得想要乱蹦乱跳。
不过她还是为好友辩解了一句:“她才不臭的。”
殊不知伏衫说得不是身上的气味,而是血液的味道。大多数妖的血都是腥臭的,只有血脉强大的妖兽才会发甜。
伏衫没有解释,看天色渐晚,带着小龙离开。
街道上人来人往,昏黄的路边亮起一盏盏灯笼,给本就繁华的城市再添一份热闹。
金碧容立马被吸引注意力,激动道:“是花灯节,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碧落川花灯节三年一次,每次都会在城中装满形状各异的灯笼。很多人都喜欢在内城最高处的瀑布放花灯,看着一道道火光顺着流水层层往下漂去。若花灯顺利漂出城,则寓意来年顺风顺水。
金碧容先前最喜欢玩这个,为了讨个彩头,甚至将不惜在花灯上施展法术。
她走到水边,看着一盏盏花灯漂下,眼里充满怀念。
“姐姐,我们去来放花灯吧!来看看谁的灯漂得最远!”
金碧容买了两盏荷花形状的花灯,白色留给自己,粉红递给伏衫。
“先把灯烛点燃,然后找准时机放到水里就行。”
“还要找时机?”伏衫不解。
金碧容指着湍湍水流道:“当然要了,仔细看,水流不稳定,一会儿快一会慢,容易起浪,得看准最平稳的时候放,不然很容易中途沉没。”
伏衫若有所思,试着放下花灯,然而运气不好,刚离手就有一股急急的水流冲下,当场就将花灯打翻。
伏衫面色一僵,语气不悦:“不好玩。”
金碧容笑得花枝乱颤,又重新给她买了一个,然后手把手教:“放花灯时不要靠边,容易蹭着两侧陆地,应该像这样往中央放。姐姐仔细看,这会儿水位不高不低,水流也不算急,说明很稳定,现在放准能漂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