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35)
“嘿,枫丹日報的朋友。”
他蒙了脸,穿着一身警服,敲开舆论的门:
“趁天还没亮,想不想给你们明天的报纸销量升一升?”
*
“梅因庫恩,看看这条新闻吧:‘五十三人命丧兽口,杀手猞猁再次犯案,执律庭对該罪犯情报的全部封锁,究竟是为了正义还是顾惜脸面,亦或是另有所图’......哈,有人想讓你名揚天下呢。”
晾衣杆白斷了,它未曾挨上任何人的皮肉。
“梅因庫恩。”
佩露薇利只是坐在椅子上,托着头看她令人不省心的兄弟。
“你真是......唉。”
除了一声叹息,竟什么也说不出。
“......”
梅因庫恩一声不吭,只是拿起厨刀,将最新鮮的生肉剁碎,涂到面包上,又在上面淋上禽蛋黄和血。
[给,我猜你应該没吃早饭。]
他沉默地把盘子推给仆人,猞猁毛讨好着摇摆。
[按你喜欢的方式做的生肉塔塔。]
“......”
是我喜欢的没错。
“谁会大早上吃这个啊。”
阿蕾奇诺平静又愤怒地瞪他。
“好久没吃小梅因做的料理啦~”
旁边是克雷薇愉悦地咬着薄饼:
“真怀念~”
[抱歉。]
对面是猞猁毛软软下垂,沮丧万分的兄弟。
[我去重新做些吃的,这份就倒掉吧。]
[因为孩子们不能吃生肉,而我不能吃生肉塔塔里的洋葱,除了佩佩没人能吃......]
“行了,浪费。”
黑色的手指将面包与鮮肉一同放入口中,仆人品味鲜美的血气。
梅因庫恩喜欢看佩露薇利吃生肉塔塔——这个奇特料理的模样。
那会让半妖觉得自己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异类。
“梅因,你......在吃什么。”
[貓粮,怎么了。]
在克雷薇和佩露薇利難以言喻的视线下,梅因库恩拆了两盒貓罐头倒进餐盘里,拌着深褐色的颗粒,拌成黏糊糊的一坨。
梅因库恩摘下口罩,露出细密的门齿和尖长的犬牙,薄舌卷食着,恐怖地将它们咽下。
[很好吃的,真的。]
只有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面前,半妖才不惮于露出自己的异容。
克雷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薄饼:
“我是不是也应该吃点新奇玩意。”
...不!请保持住你这点难能可贵的普通。
仆人和半妖在心里同时开口。
“你们两个...唉。”
将闲聊打断,佩露薇利再次严肃了表情。
“言归正传,梅因,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数日来,你一直在极力避免自己的妖力失控,不曾踏入灰河半步,试图让自己的情绪一直保持平稳,但......”
但没有用。
梅因库恩在心里接上。
人类的负面情绪无处不在,而我的妖力,也只能在体内不断积累暴动,不曾有緩解的迹象。
而贵族对琳妮特的恶行只是个小小的起火点。
嘭。
压抑的妖力尽数爆发,我失控得从来没有如此厉害过。
所以,躲避是没有用的。
“那么,解决的办法只有一种了。”
克雷薇在旁边叹息。
[是啊,只有一种了。]
梅因库恩在心里悲鸣。
那就是——
“我给你买了去别国的船票,你先去找个荒山野岭避避风头,等我们把事态平息...”
[我自首,去争取个...]
梅因库恩:“死刑。”
......
[?]
“?”
“什么东西啊!好不容易張嘴就不能说点吉利的东西吗???”
緩了片刻,克雷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你又发什么疯!??”
[难道不是吗...]
梅因库恩被她剧烈的反应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跳下去:
[我、我永远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失控,除了麻烦以外,活着什么也不能带给人类,而且,也只有死亡才能彻底终结我的疯狂吧...]
“......”
克雷薇清晰地看见,佩佩的黑色手掌張了又合,反复几次后终于紧紧地捏成拳头,关节处爆起乌色青筋。
“梅因库恩。”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这是我认真思考后所下的决定。]
瘦削的少年啊,他的灰耳已低垂多年,不曾有一日如童年时昂揚挺立。
[出壁炉之家后,我一直在人世间游荡。]
猫回想来到枫丹廷的第一天,那可真是个美好的日子。
银灰色的长毛每一根都被海风摸得发亮,嘴里的渔鸥新鲜味美,饭后则在女儿面前殴打胡闹的父亲,作为消遣来说也算是合适。
就是夜晚同睡的那两个孩子,身体太凉,作为暖床人来说完全不称职。
真希望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如那日一般美好啊。
可惜不能。
[佩佩,克雷薇,枫丹真好啊,又大又漂亮。]
梅因库恩伸手,不知道第几次向姐妹展示自己的漆黑指甲。
噗。
只是微微用力,寸长的指甲就完全没入椴木所制的桌子里。
嚓。
拔出,就是一个完美的小洞,透过它,能看清地板上的纹路。
温顺地低头,盯着那纹路,梅因库恩口罩后的神情,轻松且安宁:
[真不想破坏它。]
[所以就先破坏我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