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49)
“宠物零食?猫条?”
给我做什么?
“莱欧斯利,我善良的子民啊。”
芙宁娜昂头叉腰,双目圆瞪:
“你,对,就你,给我去安抚猫神!”
她命令到:
“立刻!马上!现在!”
“......”
“啊?”
*
安抚小动物,我?
“别开玩笑了......”
直到那维莱特的外套被强塞入怀时,莱欧斯利也没緩过神来。
“......”
深蓝包裹在他的大腿上颤个不停。
像只敛了翅膀,将自己缩在蜗牛壳里瑟瑟发抖的蝴蝶。
虽然面上依旧沉着冷静,但只有公爵自己知道,他的脊背已在因紧张而僵硬。
“我不行的。”
莱欧斯利不自觉地将求救的眼神投给希格雯:
“他与我根本不熟,他一定会被我吓到情况恶化。”
“!”
何时见过如此莱欧无措的表情?就连那初入狱的少年,脸上都帶着平静的淡漠。
“我...”
希格雯下意识地抬脚,想为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人類解围。
“不行。”
白发的神明却难得地冷下脸来,伸手按住美露莘的肩膀。
“呕——”
“莱欧斯利,快安抚!”
“可是、”
“这是神旨!莱欧斯利!”
半妖的状态久不见好转,芙宁娜开始焦虑。
“你要违抗正义之神的命令吗!”
“咪嗷——”
“快点动啊!!”
神明急得想跺脚,“小心我把你判入梅洛彼得堡!”
......芙宁娜原来是这种为难人的神吗!
再三的逼迫下,莱欧斯利终于缓缓地脱下他的半指手套,金属的指环连着啷当响的坚硬配饰,一齐扔在长椅上。
“要不你戴着吧,万一他咬你还能多层防护...”
“唉,咬就咬吧。”
他叹息着,直接将赤裸的手掌探进审判官的外套里。
“应激别严重就行。”
*
[好难受——]
半妖将自己的浑身都埋进华美的布料里,如同一只卧沙的蛤蜊。
[怎么办——]
四围都是那维莱特的气味,梅因库恩嗅聞着,强烈的安心涌上心头。
[这是我的老師,我的指引者,他高风亮节,温柔体贴,带着我向光明中行,要将正义的法则向我宣讲。]
......
可是仔细聞了又闻,那和缓的水汽中分明又夹杂了许多令野兽不安的其它气味。
[老師是好的,老師一切都是好的!]
[但我不好,我罪大恶极,我杀了人,而且以后还会杀更多人——]
[那维莱特太强了,总有一天我会被老师抓住,直面他失望的眼神,因为没有死刑,所以会被关进海底——哥哥会怎么对我?他会不会讨厌我,不认我?因为我已经是个完全的罪犯了!]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
恐惧沸腾,与信任和安心对抗,半妖的灵魂夹在对那维莱特的爱与惧怕之间,几乎要撕成两半。
[怎么办,怎么办!]
但最让他痛苦的还不只是对暴露身份的恐惧。
[老师,对不起——]
猫将爪子塞进嘴里,用门齿,用犬齿,去戳,去刺柔软的肉垫,直至血流到薄舌上。
最让半妖痛苦的是。
[明明知道这是违法规则的事,也知道我的行为给老师带来了困扰——]
[但我还是好想把那些坏人,那些贵族,那个父亲,一个接一个地,全部咬死,撕碎,打散,吞吃,一个不留!]
[怎么办!我就是想杀,怎么也控制不住!]
猫为自己的冥顽不灵流泪。
[老师,我是个明知故犯的坏种!怎么也教不好的笨学生——我、我该死啊——]
莱欧斯利的手,就是这个时候探进了厚实的布料里。
“!”
大猫浑身一颤,张开欲咬。
“这道长长的,在手掌里划来划去的硬毛......哦,是耳朵尖尖吧。”
熟悉的声音,却在此时传进因战栗而嗡鸣的绒耳里。
“!!”
梅因库恩立刻合嘴,牙齿险些碰伤口腔。
“我碰到他了。”
人類的大手在黑暗狭小的布料里张开,半妖恍惚间有一种铺天盖地的被掌控感。
猫木楞楞地看着那可以完全笼罩自己头颅的大手合拢,四根健长的手指摸索着,试探着,带着犹疑,轻轻地压在自己毛绒绒的额头上。
“呀。”
沉稳的男声,因隔着布料的缘故,好像多了一分柔和。
“还在抖呢。”
...哥哥。
何时来的!
“咦?哄他?这可真为难我啊...我得有十几年没哄过任何生物了。”
哥哥,在和人说话,很困扰?要哄谁?
猫懵懵地被手指定在原地,在黑暗中亮着竖瞳。
我也不会哄人,但为了帮忙,我可以让那个哥哥要哄的人摸摸我的毛...
“好,好,我努力,我努力。”
头顶的指节却温柔的微弯,动作轻柔如同母亲抚她爱子的头。
“乖,乖,别害怕。”
遥远的安抚,陌生又熟悉,跨越了数年的时光,重回半妖弃儿的耳中。
“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因为我会保护你。”
『哥哥会保护你的,梅因库恩!』
『因为你是独属于我的弟弟,我早早地用二百摩拉的价格,将你从世界那里赎来了!』
*
“...哦呀。”
“怎、怎么了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