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56)
“让我来好好给你理一理披风和铠甲。”
“!咪!”
梅因库恩停止思考,兴高采烈地窜过去了。
爱使猫盲目。
或者是梅因库恩不敢去思考自己暴露的可能性。
不管怎么说,事情暂时解决了,这比我一开始预想的要好多了。
“唉。”
那维莱特放松地长出一口气,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他注意到莱欧斯利把兽医开的解焦虑喷雾挡住了标签,伪装成香水喷在了猫头上,用手掌揉散,用梳子理顺。
“咪呜——”
“嘿,那维莱特。”
一手捏住猫两只乱扑腾的爪子,莱欧斯利一边抱怨。
“你这梳子不好用,绒毛梳不开。”
“不好用是合理的。”
那维莱特心平气和。
“因为那是梳我的梳子,不是梳猫的。”
“......我会赔偿的。”
“赔偿就不必了。”
那维莱特从容不迫。
“把猫神从你的麻袋里放出来就好。”
“咪?”
梳完毛后被囫囵打包好的大猫,在布袋里发出疑惑的叫声。
感受到半妖的迷惑,莱欧斯利一把捏紧了袋口与龙对视:
“我家有老鼠,需要猫。”
“...据我所知,你在枫丹廷还没有买房的记录。”
“这都不重要,总之,猫神我今日是一定要带走的。”
哥哥带走弟弟岂不是天理?梅因库恩情况特殊必须贴身看管,莱欧斯利看看窗外已渐昏暗的天色,选择无视水龙的警告立刻离开。
“感谢你这几个月来对猫神的看顾,但...”
话音未落,他就感知到手里的袋子一轻,滑不溜秋的大猫从袋子里逃出,也同样看了眼窗外昏暗的天色。
“......咪!”
猫惊叫一声,一头撞开窗户,在莱欧斯利震惊的目光下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这、这什么情况这是?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莱欧斯利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不想和我走吗?我们关系那么好。”
若不是身上还留有猫毛,莱欧斯利都快以为今天的一切都是幻觉了。
“难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冷静,公爵,你忘了我和你说的话了吗。”
卸了秘密,一身轻松的水龙王温和地安抚他。
“不出意外的话,梅因库恩的状况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差,他应该自己又建立了一个家庭,伤痛终将过去,一切都欣欣向好。”
“......”
“公爵?”
莱欧斯利的脸诡异地扭曲了起来,他缓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问水龙。
“生了几只?”
“?”
“你不是说他又建立了个新家庭吗,所以他和其他的母猫,生了几只猫仔?”
“......我是说小菲米尼,朋友。”
“哦——谢天谢地。”
第66章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掉了一半, 大貓心急火燎地往家赶。
[我就睡了一觉怎么天都黑了!等等.....菲米尼他们被我扔在家里快十个小时了!]
今天过的好像很充实,但大概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首先, 早上因杀人太多被佩佩和克雷薇突袭,还被告知枫丹没有死刑......]
[接下来是...向那维莱特老师求证失败,遇见了在因猞猁焦虑的芙宁娜, 稍微哄了哄她, 結果被抓住强行带到欧庇克莱歌剧院了。]
想到这里, 梅因庫恩依旧不解。
[为什么要假扮神明呢?明明已经很痛苦了。]
人类真复杂,总是在自討苦吃,恐怖。
然后发生了什么?嘶...一场让我无法忍受的案件?还有什么来着...
半妖一邊跑一邊转动他迟钝的貓脑,应激的余韵让他的思维更加模糊。
绵连的驚恐,反呕的痛苦。
如果脖子上的项圈还在的话, 感觉就和在壁炉之家时的状态差不多了。
“。”
嘿,梅因, 壁炉之家里可没有哥哥的拥抱!
那折磨人的刑具早已断裂,现在我脖子上的,只有轻飘无害的领饰啊。
啪。
猫神快乐地地跳起, 跳到家附近的屋顶上藏匿。
取代它再次出现的是,沉郁且安静的少年。
他双耳低垂,将情绪与面容一同遮掩。
谁人可知他的本相?几人看清他的真心?
唯有宽松衣袍下,细细系在少年手腕上的领結——
Neuvillette
领结与其上的绣纹, 是梅因庫恩割裂人生中珍贵的宝物。
所以当魯熱将他拦在家门外的巷子里时,梅因庫恩只有逃跑的欲望。
“恩先生, 不,猞猁先生!请听我说!”
“枫丹的正义坏了,过度的穷乏与过度的贪婪已将人类分化, 权富者有千萬种手段逃脱惩罚,平穷者却只能抱着孩童的尸骨哭泣,天秤的两端尽是不公的砝码!”
“......?”
梅因庫恩全然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魯熱,警备隊的隊长啊,規则与法度的背叛者啊。
为何,你看那少年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也不像在看一只兽呢?
“猞猁先生!加入我们!”
人类将自己藏下的罪证展示,怀特的風衣被药剂浸得褪色,却再也没有一丝血与酒味在其上残留。
“也许只能做到,也许只有你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