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60)
带着狂喜与忧慮,梅因库恩甩掉鞋底的最后一滴水,借着黑夜的掩护,从容自若地来到夜游的目的地——
欧庇克莱歌剧院。
“喂!”广场上巡逻的警卫十分谨慎:“那邊那个少年,这么晚你在这里干什么?”
嗖——
风声掠过,眼前一片空荡。
“...我出幻觉了?这也没有人啊?”
不过瞬息,灰白二色发的少年已经甩开了一切警卫,来到了歌剧院的大厅里。
[...总感觉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好像不是错觉。]
[大概是因为恨我的人又多了吧。]
[嘛...我也不在意就算了。]
抬头四顾,梅因库恩先看见了那片被那维莱特压碎的椅子。
[...老师抓我时可真恐怖啊,就算是现在人形态的我也没有能战胜他的自信。]
[不过幸好他不上夜班。]
漆黑一片的歌剧院里,只有野兽的双眼反着明亮的黄光。
他轻轻一跳,踩到红绒皮的华椅上。
[这就是老师的座位?]
梅因库恩想了想,自己坐下了。
“。”
太空,太大,坐上去脚都不沾地,少年人仰头直脖也看不见下面的景色。
最高审判官的位置也就那样,不如猫窝。
[可怜呐,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坐四百年的。]
遗憾地叹口气,梅因库恩跳下椅子,终于把视线落在了此行的目标上。
“谕示...裁定...枢机。”
四下无人,梅因库恩也勉强愿意给这个神明造物些面子,多说几句话。
“一个怪模怪样的天平...怎能明白人罪的可怖...无死刑?可笑。”
惡人不死,善人焉生?梅因库恩虽不愿杀人,却也实在赞同鲁热的这一点看法。
所以,半妖决定直接解决问题的核心。
把这绝对不判死刑的家伙事砸碎不就好了!
失去这层保护,涛涛罪孽必带来死亡,如潮水般无法阻挡!
“谕示裁定枢机!”
话越说越顺,梅因库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拳爪,凶狠地砸向权威的天平:
“为了......更好的正义。”
有了死刑后我也不用担心要去梅洛彼得堡服役的事情了好耶——
“哦呀?”
却有温柔的女声如幻听般在耳边响起。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正义,但我看你私心却重得很哦。”
“!!”
强光乍起,盖过反光的兽瞳,一波波剧烈的能量激荡灵魂,数不清的呓语在耳边回响——
[为了枫丹不会被溶解在海里...]
[这就是你眼中的公正吗?回答我...]
[美露莘也能犯罪?这个叫希格雯的...]
[我无罪!我无罪!...]
[杀了养父母的少年孤儿...]
[证据确凿...]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梅因库恩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强大而复杂的情绪波动!
而且为什么...
除了恶心到令人作呕的负面情绪外,还有些温暖的,滚烫的,一些梅因库恩从未感受到过的...善念?这对吗?
“小朋友,破坏公物可是大罪哦。”
再睁眼,明亮的舞台上,站着位赤足的少女。
她笑眼弯弯,面无忧虑。
“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罚你了。”
梅因只是看了她一眼。
“呕——!”
我靠!哪来的人!
“......”
芙卡洛斯沉默了。
神明也是头一次知道。
原来精神体也会紧张到呕吐。
第68章
芙卡洛斯本在平静地小憩, 却被不详的预感生生驚起。
“?我怎么忽然感觉自己的救世計划要失败了...呀!”
神格在意識中睁眼,看见漆黑的尖爪划响空气,与夜幕摩擦出点点星火, 照亮熟悉的天平。
哦,好强一孩子。
芙卡洛斯先下意識地高興起来。
真難得,没想到我们枫丹也有魔神级别的战力了, 想来压在那维莱特和芙宁娜身上的重担也会輕些了吧。
“......”
等等不对, 他袭击的是——谕示裁定枢機??
芙卡洛斯立刻转喜为慌。
我的救世計划, 芙宁娜的坚持,枫丹存续的希望——支撑着这些的信仰收集器——
绝对!不可以有事!
毕竟,我已经没有形体去造一个新的了。
*
冒险将袭击者接入自己的意识中后,芙卡洛斯才迟緩地感到了不安。
“......”
呀,离计划暴露最近的一次。
她看向头顶还未完全的巨剑。
要想办法讓这个孩子永远沉默嗎。
不行啊, 下不去手啊...虽然说这个样子的我也打不过他就是了。
所以为什么要袭击谕示裁定枢機呢,它又要努力判案, 又要努力转化律偿混能,五百年里没一日休息,兢兢业业的, 你为什么欺负它?
仁慈的神明心里平生头一次生出了许多气恼,许多埋怨,芙卡洛斯看向眼前的少年,面上温柔, 心里却和初暴露的芙宁娜一般,警惕又難安。
“都讓我不知道该怎么罚你了。”
温和的笑容下全是戒备, 芙卡洛斯仔细地审查他凶野的竖瞳,奇特的兽耳,以及被严密遮挡住的下半張脸, 风衣也挡不住的蛮荒气质。
不好惹,要小心周旋。
芙卡洛斯谨慎地率先开口。
“当然,如果你能和我好好解释清楚的话,惩罚什么的都可以商量。”
“......”
梅因庫恩沉默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