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192)
“快点。”
对方垂头丧气,他干脆自己拧开了门,找了个手术床就把卡雷斯往上面放。
“细菌,你把细菌带进去了…”
忽略掉黑医的哀嚎,梅因库恩面无表情地脱了卡雷斯的衣服,指着他身体上的一处吩咐:
“这里,剖开。”
疾病的臭味集中在这里,意味着病灶也在这里,味道不算重,目前还不严重,作为灰河里最顶级的医生,不至于治不了这点小病……?
梅因库恩迷茫地看着黑医挣扎了一会,臉色缓缓由惊惶转为了不稳固的坚定。
“卡雷斯先生是个好人,他和他的刺玫会帮我赶走了许多闹事的病人。”
恐惧让她的腿直打摆子:
“匪徒!就算是你把我像那把枪一样嚼碎,我也不会加害卡雷斯先生一根毫毛的!”
“……”
梅因库恩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诡异的竖瞳看她一眼,他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
但对着猫科野兽的眼睛,哪个落单的人類能不害怕?荒野,死亡,疼痛,猎食与杀戮,那是猫科动物刻在人類基因里的驯化与恐惧,黑医几乎立刻就后悔滑跪:
“那个,你…不会嚼碎我的,对吧?”
完了完了,我为什么要挑衅他?这个家伙连刺玫会的首领都掳掠了,他还能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怕我。”
“不、不,没有!”
她流着冷汗嘴硬。
他会怎么做?拔除我的舌头吗?还是挖下我的眼睛?死是一定的了,毕竟我已见过了这匪徒的脸——怎么办?他向我走来了,可我还不想死!
“……真好啊。”
终于,在医生惊恐的注视下,梅因库恩开口。
没有被冒犯的不快,没有凌然的愤怒,更没有犯罪者的杀意,那少年只是轻轻地弯起了明亮的金瞳,露出孩童般明快的笑眼。
“看到你这么怕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什么?”
没有杀意,医生觉得自己应該开心的。
“再怕我一点吧,再怕我一点吧。”
可是面对着眼前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家伙——
“只是害怕没什么劲啊,你能不能恨我一点?愤怒点也行。”
“……”
请求声诚心诚意。
医生更觉惊悚。
她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只能简单地归结为:
“…瘋子。”
只有疯子做事才这么肆无忌惮,只有疯子才对别人的憎恨不屑一顾。
可是心里发着抖,在一片自责和悔恨之中切开卡雷斯的皮肤后,医生看看里面,又蒙圈了。
“好心的…疯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在手术台上!”
她一脸困惑地看着卡雷斯从麻药中恢复,对着少年人横眉怒目。
“我割了你的肾吃了。”
梅因库恩眼不眨心不跳。
医生:“??”
“!!”
卡雷斯先是大惊,又立刻感受了下刀口的位置:
“胡说八道,肾不在那!你对我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
“那就是肝……唉,我忘了,你就当我都吃了吧。”
少年倚着墙,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卡雷斯在床上怒火冲天的模样,医生见这副场景,总感觉有一股违和感在心中萦绕不去。
故意让人誤解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
“我要回刺玫会。”
“回不了了,因为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把他们都杀了。”
“你、你——”
眼见着卡雷斯要气得背过气去,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开口:
“这位……小先生。”
“嗯?”
“情緒波动影响身体康复。”
她犹豫了又犹豫,还是选择了用余光偷偷地扫卡雷斯,提醒他注意听:
“卡雷斯先生的病症并不简单,若不是你把他带来的早,他必活不过……”
就算是疯子,帮了人也该得奖赏啊……
“医生,你知道人通常都怕什么吗。”
少年人突然开口,打断善意的暗流:
“什么?”
她心里一颤,惊恐接话。
“死亡,孤独,失去爱与依赖。”
梅因库恩又问:“你知道该怎么样把这三者一次性都集齐吗。”
“我不清楚…”
“那就是唯一家人的死亡啊,好医生。”
半妖面无表情地拍拍人类的肩,威胁也是陈述:
“不想让你仅存的儿子沉尸枫丹海,就沉默吧,你今天没给任何人治疗。”
“!你为什么会知道…”
惊愕,恐惧,再一次从空气里升腾,与此同时还有梅因库恩首次从她身上感受到的……愤怒,哈,母亲的软肋总是孩子。
“你要是敢动他——”
“你们在说什么?”
卡雷斯预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即将要离他而去。
“医生,请告诉我。”
“…没什么……记得按日期来复查。”
无用的怜惜被吓退,梅因库恩十分开心。
“哈哈哈哈……卡雷斯父亲,你现在还不能坐起来,因为你是个脆弱的人类。”
他满载着一身有用的怨怒,以及沉默的人质,快乐地回到了家。
“恩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门口蹲守的林尼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怕梅因库恩,但更怕他突然不知道死在哪里:
“太过分了,你回来得越来越晚了……哇!你推着的这是谁!?独眼,看起来很凶…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