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245)
“在缺乏有效防御能力、对敌方手段完全未知的情况下,仅凭激增的肾上腺素和脑海里的道德衝动行事的行为与寻死无异……不,我多言了,请回归正题,戾王的相貌特点。”
提纳里在旁邊缓缓地摇了下尾巴,稚嫩的脸上满是了然:
“你对卡维很不满?”
“不要讨论无关人员,请继续,巴修那老师。”
“卡维是个好孩子……啊,他看来确实是很不满,提纳里,你也别提那里了。”
*
巴修那痛苦地度过了一段时间。
这个叫艾尔海森的年轻学生比最苛刻的院长还难缠,他毕业答辩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服装材质?新旧程度?褶皱分布?”
“竖瞳形态?猫科?蛇类?或其他?是否有眼睑?眨眼频率?手部特征?指关节形态?是否有茧或特殊疤痕?”
“他最后评价‘你儿子不错,你也不错’时的具体语境?眼神落点?语气?”
“啊…我不是痕检专家…”
痛苦的记忆被毫不留情地一提再提,等巴修那终于能带着提纳里回家时天已全黑。
“妈妈!”
提纳里激动地跑过拐角,甩着尾巴冲向家门,他期待母亲的拥抱,而长发的学者也期待着妻子的安慰。
“亲爱的…”
他已经听到孩子砰砰敲门的声音,也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
“摸摸我的耳朵吧……唔!”
一道迅捷的影子冲出,在黑夜里迅速地捂住他的口鼻,甜味窜入喉咙,巴修那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拼命地分辨来袭者袖子上的花纹。
…阿普德?
……为什么?
意识瞬间昏沉,他最后听到的,是家人的呼唤。
“爸爸,你去哪了?”
“大狐狸?晚上就不要出去乱跑了,快回家!”
“……”
有时候真觉得艾尔海森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也想要平静的生活。
再睁开眼时,长发的学者躺在柔软的床上,与正要上床的少年人对视。
“不是?”
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浑身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学者外袍也不翼而飞,只余里衣。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巴修那绷不住了,他瞪着梅因库恩怒吼。
“你、您揍我就不能等明天吗!?”
“……”
梅因库恩缓缓收回已落到床沿上的膝盖,站在床边,垂着耳朵沉默了一会,像是在分析现状。
半晌,他猛然弹起,在空中旋转跳跃,疯狂摇头,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被窝里有蟑螂!!!]
[杀了我!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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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到底是怎么写出这么荒谬的场景的
手有自己的想法
对了
明天不更嗷
第105章
[啊啊啊!啊啊!!哥哥!]
就像是孩子嚇傻时会喊妈一样, 梅因庫恩嚇傻时也会喊哥。
尽管明知徒劳,但这声“哥哥”至少能在无邊恐惧中投下一丝虚幻的锚点——毕竟,世上多少孤儿, 连这样一个可供呼唤的名字都没有呢。
屋内的恐慌并非只属于猫一人。
“等等!同学!啊不!王!”
巴修那的声音因极度震驚而变调,饶是智慧如他,此刻也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你为什么要在天花板上旋轉?”
他眼睜睜看着那本該威严恐怖的戾主像只受驚的猴子般窜上吊灯, 狼狈地吊挂在晃动的灯台上。
“开打之前还要做个神秘仪式吗?……老婆救我嗚嗚呜!”
绝望的哀鸣刚出口, 就化为一声闷響, 少年暴君的身影直直坠落,砸在下方的书桌上——他太慌了,爪子没抓住纤细的灯柱。
“你、你…??”
学者瞠目结舌,他感覺好像哪里不对劲,就像是看见自己的菜捞学生交上一篇虚空查重率百分之零, 内容却精彩纷呈的论文时一样不对劲。
“你怎么回事?你在躲我?反了吧?”
“!”
梅因庫恩回头与蟑螂对视了一眼。
“……”
他果斷扭头,爬行, 跳跃,使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冲刺,嘭!!
一声让巴修那牙疼的闷響后, 他眼睁睁地看见对方一头撞上玉石包裹的硬角,巨大的反震力让他的躯干漂移,重摔在地。
按住行动轨迹分析,他判斷对方最后好像是想往柜子底下钻。
不过不管他起初是想向哪里钻都无所谓了。
巴修那木着脸往床下瞅, 看见深红色的血在地毯上晕开,梅因庫恩面朝下趴在地毯上, 动也不动。
因为,他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
“你、你死了吗?”
巴修那瞪着血问。
“……”
对方不说话。
“……”
不是!这叫什么事!?
我以为我是来挨打的,结果对方一头把自己撞死了!
巴修那也顾不上自己被捆着了, 一个翻滚下地,找了个尖利的棱角迅速地把绳子磨掉,然后心驚胆战地伸出手,去探少年君王的呼吸。
啊,没死,真好。
……
不对!好什么啊!他死了才叫好吧!
巴修那一邊手忙腳乱地拿软布给梅因庫恩头上的伤口止血,一边胡思乱想。
天赐良机…这种情况我是不是該补刀……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轻轻的敲门声就已经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