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351)
“我是祟神,是战争,是婴童破碎的右眼……”
“我是你眼目不及之处所暗生的业障!巴尔泽布!!”
“不知所云。”
面对怒吼,人偶将军只是漠然抬手,拔刀对着他脖子挥斩,瞬息就是几十刀。
“你将以生命偿还对神威的冒犯。”
“咳、咳咳!”
梅因库恩艰难挡下,高昂的情绪抹平不了过大的实力差,激烈的爆发后他很快就因身体的拖累而露出疲态。
但梅因库恩不曾想过逃跑,貓实在是一种不太会退让的生物。
“你該庆幸,巴尔泽布,殺你并不是我的目的,否则我就是死,也要把獠牙挂在你的喉咙上……”
脸色苍白的王者,竖瞳锋利地在下方扫视,忽然,他直坠而下!
“九条孝行大人!!”
隐藏在武士中的九条家主被黑雾一把抓出,顷刻间爆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家主大人!!!”
“殺、杀人了!”
“雷电将军。”
惨叫声中,梅因库恩向人偶仰首,矜持又霸道。
“将眼狩令和锁国令废除,否则就准备给你的下属们收尸吧。”
君臣和睦的梅因库恩认为,就算是最冷酷的首领对此情形都会稍微怔愣一下,稍微思考一下犯人所说的话。
是,思考,梅因库恩不曾觉得自己能战胜雷电将军。
他赌上性命所求的,不过是神明的一念回转,所做的一切险事也不过是想逼迫她垂目,重新垂看这个在她治理下的国家。
[给我去看你的国家都乱成什么样了啊!混蛋!给我看看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人偶将军垂目,看看九条家主的尸体,和威胁她的貓,逻辑核心开始运转,双瞳紫光大盛。
“你是妄图推翻神令之徒。”
“你是永恒的敌人。”
“你在说……什么?”
梅因库恩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得到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回答,他疾走几步,黑雾抓住转身欲逃的勘定奉行柊慎介。
“你就一点都不在意臣子的性命!?停止政令,否则我将杀他!”
“那我会用你的鲜血,亲自祭奠永恒的牺牲者。”
“将军大人!等等!我还不想死啊将军大人——”
人偶将军面无波澜地举起手臂,无视奉行的惨叫和梅因库恩不敢置信的面容。
“永恒?就为了这个??”
一股令猫背毛倒竖的惊恐感突然袭上梅因库恩的神经,接下来是锁定般的威压。
“冒犯者,请以性命铭记,此为,无想的一刀。”
薙刀緩緩而下,沉重又不可躲避,如收割性命的镰。
逃!快逃!
野兽的本能在疯狂示警,但梅因库恩只能呆愣在原地,用收缩成针尖的瞳孔去看将取自己性命的凶器。
哥哥……
[该死!这特么根本不是巴尔泽布!躲开!]
一声古老的怒吼在意识里炸响,梅因库恩从被锁定的状态中挣脱,根据求生本能猛地后撤——
“啊啊啊啊啊啊!!”
奉行发出生命中最后的惨叫,梅因库恩也闷哼出声,他感觉小臂一轻,头上也一轻,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着王冠一同落在地上。
……什么东西?
梅因库恩低头看,一只附着尖利指甲的手落在地上,断口焦黑。
誰的手?好丑。
滴答。
泛着雷光的血浆淌下,灼伤石制的地板。
在难以言喻的剧痛中,梅因库恩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我的手啊。
“咦呜、呃、啊啊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梅因库恩强撑着不弯下腰,他瞪着眼前的可怖神明,余光搜寻王冠的下落。
得拿回来……那个,比手重要……
“冒犯者,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奧羅巴斯的气息,为何如此。”
在哪?滚到哪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可以丢!
“不回答吗,也罢。”
人偶将军缓缓再次展露架势。
“不过是再斩一刀。”
在哪在哪在哪?找到了!
梅因库恩紧紧捏住手臂上的断口,神情惊惶地看向最后一个幸存的奉行,社奉行神里绫人。
“你能把你捡到的冠冕戴回我头上吗,我现在腾不开手……”
“拜托……”
神里绫人与他身后高举薙刀的神明对视,又看看他突然澄澈如稚子的期许竖瞳,空中的一声声怒吼仍在他耳边回响。
“……好。”
他神的臣子就举手,将冠冕温柔归于落败之王的头上。
“穿在了耳朵上,这样会牢固一些。”
“谢谢。”
王回他一个沾血的笑,似乎是放松极了,也可能是单纯的无力。
“死物比你的性命更贵重吗,无法理解。”
不含感情地看着青年的身体因痛苦而微微颤抖,那第二次的无想一刀已含锋待发。
“再见了,无名之人……?”
一道五百年未有的奇特波动忽然让她停下手臂,攻势停缓。
“你要接管我的身体吗,不,只是看看奥罗巴斯的状态?……好吧,看来你的心境仍是一如既往。”
人偶闭上眼睛,等待真正的神明现世。
[伪魂!还不快抓住吾给你创造的机会!逃!逃啊!]
奥罗巴斯立时在猫脑中大吼,可他却惊恐地感知到梅因库恩在原地摇晃了几下,躯壳里的生机竟有了溢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