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365)
“呜哇哇!会死的,会死的!萬叶一定会被那神劈死的!还有友仁——不、不行!要阻止……”
魈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重获的自由,就先下意识去抓他, “给我冷静!安静!镇静!站起来, 拿出志气!”
“咪啊——!”
貓没有志气, 貓只想哭,被強行扶起也没什么形象,瘫在魈身上流泪。
“!?……别把水蹭我衣服上!”
魈青筋暴起,表情嫌弃却又无法不伸出援手,想要斥止又不敢说狠话。
“我到底该, 拿你怎么辦……”
不能冲动,硬来只会讓情况更糟, 想想帝君大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想不到,谁会在仙神面前撒泼啊!
“咳咳咳、绿发小哥,将病人维持住这个姿势不要动!”
医者仁心, 白術不能袖手旁观,机不可失,在魈強行扶住瘫软的梅因库恩时他终于抓住机会上前把脉。
“咦?唔…这脉象…”
“怎么,医生。”
见他若有所思, 魈的心里隐约生出一丝希望。
“莫非你有能力讓他心情平稳些?”
白術不答,只是放下梅因库恩的左腕, 转而抬手翻起了梅因库恩的貓耳,又摇了摇他固定在头上的王冠確认。
“没有。”
“呜啊啊啊!”
“没有什么?”貓抗拒的呜咽声中,魈焦头烂额地问。
“七七头上的同款符纸。”
“他不是僵尸!尚在活人的范畴!”
“他的脉象可不是很‘活’, 甚至都不是很‘人’。”白術露出医者特有的凝重神情,“还请快快把病人扶进房间,讓我为他做一个全身检查。”
“用不着你担忧,凡人。”
魈与梅因库恩唯一相似的点大概就是都有远離人类的习惯,顶住梅因库恩无力的推拒,他抓住猫就要腾空而走。
“不行,你可以走,但病人必须得给我留下。”
他起飞的顺利,手上却是突然一重,定睛一看,却是那羸弱的医者吊在下面,脸色苍白地抓住自己的脚腕不放。
“少年,你可能不太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但我得告诉你,这个年轻人的体内已经是一片虚空,若不再接受治疗,只怕是要咳、只怕是要……英年早逝咳咳咳咳咳咳!”
半空中的魈缓缓僵了脸:“……”
咳成这样还敢说别人英年早逝,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
“识相些,放手!”他不敢像对待敌人那样把白术大力蹬开,“这不是你所熟知的领域!”
“见死…不救…妄为…良医……”
“万叶哇啊啊——呕!”
“都给我闭嘴!”
脚下挂了一个要把自己咳死的凡人,手里抓着一个要把自己哭吐的猫,魈不上不下地吊在空中,沐浴着路人诧异的目光,心中如死灰般冰凉。
帝君大人。
请派我去降妖除魔千年再千年。
也别再让我步入这地狱般的境地。
“救命……”
混乱不堪的当口,一道沉稳的声音如救星般传来。
“魈。”
鐘離神情讶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记得,我只是让你在我離家的时候略微看顾一下恩先生。”
怎么会把自己看顾成……如此狼狈模样?
“!!!”
下一秒,他竟看见魈不变的金色锐目竟隐约閃过感动的泪光,随后臂中一重,身侧多出一大夫,眼前多出一垂眉恭立的少年仙人。
“属……我,有负所托!”
魈面上虽有‘您终于来了’的庆幸,但也难掩愧色。
“咳咳咳!……原来这位猫耳的先生,竟然是鐘離先生的家属嗎?”
白术虚弱地抓住摩拉克斯的手臂,眼中寒光閃烁,“我想鐘离先生就算是身处往生堂,也做不出拿家属冲业绩的事吧?”
“鐘离!”
梅因库恩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颈,惊恐地将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反复摩擦:
“怎么辦,我阻止不了他们!又要有人离我而去了!”
“什么情况?”
远处有居民迟疑顿足,“其实从刚才那少年飞起来时我就想问了,这幫俊俏后生莫非是在演话本?我们用投钱嗎?”
钟离:“……”
懷中的,身侧的,面前的,四面八方的目光瞬间团团将他围住,他好像就像那没背台词被突然推上戏台的主角,心中一点准备也没有。
但钟离脸上反露出从容的笑意。
“魈,你已尽力,何错之有?且去歇息,此处交予我。”
魈松了口气,但依旧纠结于自己被轻轻放过,“可是、钟离大人——”
“嗯?魈是想多在这里幫我一会吗?我倒是不介意,毕竟看见你脸上的牙印时,我心情確实会愉悦不少。”
魈:“!?”
“颇有几分童稚的可爱。”
……
咻!!
三言两语把仙人逼得捂着红脸离开,钟离又转向脸上笑意盈盈,眼中寒光闪烁的大夫。
“白术先生,敢问心与身中选其一,哪个更重要呢。”
“咳咳咳,何故转移话题?我为凡世俗医,自然要先以病人的身体为本,快把你手里的人放下吧。”他虽然在笑,眼神却不曾从梅因库恩身上移开。
“白先生想说自己重身过于重心?若真是如此,又为何不愿修养己身,耽搁会自己的那颗仁爱之心呢?”
摩拉克斯对子民吐出温和的劝告。
“大夫,你也该多在意些身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