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450)
“差不多。”
“那他岂不是找不到你?”
克洛琳德的眼神瞬间复雜, 她看着又去追赶下一个人的貓。
“徒劳的努力。”
“……我觉得他‘现在’还是别太快找到我为好。”
“!为什么?他很想你啊!”派蒙不可置信地喊出来。
“是,他很想我, 想到甚至已经将‘找到我’视为活下去的唯一目的,那么找到之后呢?瞬间的虚无会将他吞噬的。”
努力过后就是幸福而漫长的快乐生活?很遗憾,莱欧斯利已经不是能相信童话故事的孩子了。
他看着梅因将自己视作独一无二的执念, 被重视的幸福中也难掩忧虑的恐惧,苦楚的快乐啊,总为成年人所独享。
“我思念他,也渴望与他重逢, 但假如相遇只能给他带来更深的痛苦与永远的别离,那我情愿一辈子走在寻找他的路上, 永不停歇。”
“公、公爵……”
突然吐露的真心不知道让派蒙如何是好,但好在风听见呼唤,及时携来清爽的安抚。
“放宽心些, 猫的兄长!”
温迪在下方的观众席向他们眨眼。
“要相信弟弟的魅力啊,他在囹圄微末之时尚能成为小小的王,如今他的四爪有权踏过枫丹的每一寸草地,又怎能不受遍人间的爱呢?”
“爱一多,痛苦就要少,这是世间不变的真理,来吧,各国的朋友们,不如让我们猜猜看,那要分走公爵关注的第一人是谁?”
“虽然没太听明白,但吟游诗人,你是在问第一个和恩先生交上朋友的人是谁吧?对吧对吧?”
林尼刷地亮了眼睛,“那必然是我和我的好妹妹琳妮特啦,我们在初秋的夜晚寻见银灰的精靈~”
“黑色的虎斑威风凛凛,锵锵!神秘登场。”
“不对!”菲米尼难得提高音调,“是我最先遇见恩哥哥的,在黄金的沙滩上,摩拉,妈妈,还有湿漉漉的绒毛……”
“哈?不对吧,仔细一想,我碰到那家伙的时间也和記憶里的这时候差不多,我也可能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娜維娅叫起来,她在下面手舞足蹈地向克洛琳德比划,“还記得吗?是你把大绅士抱回来的,从懷特那里……等等??”
难道他自由后第一个交到的朋友是懷特吗?倒也不是有意见啊,只是怀特他的结局……别了吧,好不容易敞开心怀结果对方迅速去世什么的……
“一定得是我啊!”
“是我!”
“是我!”
“真受欢迎呐。”
热闹的争抢声中,納西妲笑眯眯地公布了答案。
影像中,衣着单薄的紫发小姑娘呆愣愣地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爸爸被猫整个掀翻在秋天的海水中。
“是夏沃蕾女士哒,恭喜恭喜。”納西妲拍起小手。
夏沃蕾手一抖:“啊?”
她爹多納泰洛:“啊?”
林尼等人沉默片刻。
“诶——???”
“等、等等?我好像、是被猫帮助过……但怎么是他??”追查猞猁案的现任特巡队长瞳孔地震地看着年幼的自己,“这就是给我寻因显像机的缘由?原来我和梅因库恩的接触在这里??”
“我、我是被猫打过来着。”追查猞猁案的上任特巡队长大惊,“但怎么是我正在追查的凶手???”
“不,那时候他还没有作为猞猁犯过案。”
千织在旁边冷静地分析了一会,又突然发现不对,转头瞪向多纳泰洛。
“你逼迫那么小的孩子冬泳?”
“当时还没到冬天,不过是又如何。”
多纳泰洛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冬泳可以磨练出坚強的意志和強健的体魄,我是为夏沃蕾好。”
“哪怕她不情愿,非常害怕,极度恐惧?”
“这就是我想让她克服的东西。”
千織看着记忆中父親一次次试图将抗拒的女儿往水里扔,又一次次地被猫阻止,心里火冒三丈。
“嘁,听好了,老头。”
“夏沃蕾能取得当今的成就,全算她自己本身足够坚強,和你暴力的教育扯不上半点关系!!!”
“你懂什么,若不是有我……”
“咪。”记忆里的猫叫了一声。
『虐待。』
“你看!猫都知道!”
“通缉犯的话你也听??”
他俩争吵着,直到猫悠悠地看了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夏沃蕾,装置幻化出几句清晰的心声。
『当人真苦。』
『当小孩最苦。』
『……不当人了。』
……
心中一堵,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闭嘴,吵架的也不吵了,懵圈的也不懵了,都陷入到了短暂的忧郁中。
“父親。”
沉默片刻,夏沃蕾轻吸一口气,将头转向多纳泰洛。
“我直到今日,在回想到童年的海岸时,仍旧会感到愤怒和无力。”
时隔多年,长大成人的女儿再次向父亲描绘自己当时的心情。
她没有求什么安慰,只是阐述事实。
“大猫大猫。”
小小的紫发女孩擦干了因逼迫而流出的眼泪,露出了开朗而天真的笑脸。
“你帮了我。”
她伸手,想去摸猫额间的斑纹。
“那我们是朋友啦,对不对?我是夏沃蕾,你呢……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