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477)
沉默而孤僻的少年人半掩着脸,迟疑地将毛绒绒的头探出墙角。
他兽耳輕立, 是要为听实验犬的心跳,竖瞳微眨,为要看学者冷淡的面容上是否有谎言的痕迹。
“怎么, 不信?有质疑精神是好事, 但最好放在错误的事物上。”
艾爾海森伸手, 一推一拉,直接把小车从目瞪口呆的卡维眼下挟走,顺便大踏步路过若有所思的小赛诺。
“来,戾王,跟我来, 我证实给你看。”
说完,他便疾步向前, 没有等待或邀請的意思,毫不在意般利落潇洒。
梅因庫恩不受控制地離开墙角,穿过人群, 去追逐他的背影。
“砰!”
艾爾海森一掌推开了生论派贤者纳菲斯的办公室大门。
“纳菲斯先生。”他无视了贤者惊愕的表情,将推车里的狗往前一送,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静,“請回答, 这是否是生论派救助的非法实验用犬?”
“啊?看编号…是、是的。”纳菲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
“下一个问题, ”艾爾海森的目光扫过门口那个瑟缩的身影,语气加重,“它余下的寿命还有多久?请诚实作答。”
“?你不是知道嗎……啊!戾王!!”
贤者看见艾爾海森身后的少年王者, 立刻闭了嘴,什么话也不敢再多说,哆哆嗦嗦地开始检查。
結果和上次一样。
“很、很健康!非常健康!完全可以作为宠物长期饲养!”
也有一点差别。
“肚子里的胎儿也很稳定…”
“停,就到这里。”
艾尔海森把食指抵到嘴前,对恐惧的贤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轉头对站在门口呆立的梅因庫恩再次重复:
“看,你创造的奇迹。”
什么奇迹?
纳菲斯心有疑虑,但又不敢问,他心惊胆战地看着那胖狗从自己手里窜出,搖搖晃晃地去舔僭主的手。
祖宗啊!珍惜点你的小命,離他远些吧!
但须弥的僭主一改在他面前暴虐的形象,沉默了会后竟伸出黑色的手爪,堪称温柔地捧住那实验犬的下颚,细看它湿漉漉的黑眼睛。
“wer?”
“哎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呢。”
真巧,须弥的神明竟正好路过。
纳西妲微笑着拍拍手,以智慧的名义将一切定论。
“就像将清泉引入干涸的土地,让濒死的花苞重新绽放,这是你帶来的奇迹啊,开心些吧。”
“……嗚。”
“?”
纳菲斯是真的茫然。
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艾尔海森非要领走这条送都送不出去的实验犬,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又要返回来问那些问过不止一次的体检结果。
他现在更无法理解凶暴的僭主为什么会在纳西妲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后,突然承受不住一般蹲下身子,迅猛地抱住实验犬毛绒绒的脖颈。
“真的?真的?”
依稀有嗚咽声响起,猫耳的少年抬起头来,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
“我做到的?真的嗎?”
“你这孩子。”
纳西妲露出无奈的笑容。
“失去的时候不哭,得到的时候反倒要流泪嗎?”
“可是失去的很多,留下来的很少,被我救下来的更少啊!”
一声極凄厉的尖叫,紧跟着就是極用力的哭泣,无数岁月积累的绝望把实验犬吓了一跳,尾巴疯狂低甩着去舔他划过面具的咸水。
“你骗了他,艾尔海森。”
在那劇烈的哭声外,卡维一把抓住艾尔海森把他帶出房间。
“不止。”
艾尔海森看了眼卡维眼角未干的泪痕。
“那不重要!我大概知道你想对梅因庫恩做什么,安慰,鼓励,积极向上的种子,对吗?但这些建立在谎言上,若是被戳穿……”
卡维情不自禁地开始担忧。
“卡维,他受现实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年輕的学者摇了摇头,冰冷的翠绿眼里是常人難以察觉的温柔。
“现在来一点童话,又算什么奢侈呢。”
……
“嗒。”
艾尔海森轻敲了一下歌劇院座椅的扶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冲周围的同伴挑了下眉。
如何?
“艾尔海森杀疯了。”提纳里直言道。
“须弥的胜率突然开始疾速加增,远超枫丹,厉害,我要拥护你为养猫大王。”赛诺疯狂赞叹。
“不好!你竟然忍心让以前的我那么難过!我当时真以为咪喵只能活六个月!”卡维强烈抗议。
“……”
艾尔海森敲扶手的手指一顿,他将头轉離卡维的方向,什么也没听见般扫视歌剧院的风景。
“喂!你又无视我!”
歌剧院中,那些质疑的目光几乎已经全部消散,艾尔海森甚至看见莱欧斯利正向自己抚掌,而审判官也在向自己微微点头,好像是在表示谢意。
……完全是主家的态度。
“真好,真好,你说得不错嘛,智慧的子民。”
神明也来夸他,温迪晃悠悠地摇着脑袋,喝醉了酒一般念诵:
“枫丹的律法严明如尺,须弥的智慧织就童话。学者用谎言种下花种,在绝望的废墟发了芽,喵呀~原来紧紧抓住的手心,真的能留住一片晚霞……艾尔海森先生,我这即兴的小诗怎么样?”
“不如先把注意力放在影像上。”艾尔海森回以平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