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皇上去开歼星舰啦(278)+番外
说是工作,事实上是作奸犯科,做违法的事。
陆烬轩的母亲被抛弃后,就只能带着刚出生的他流落到贫民窟——由于帝国过于保守的意识形态,陆烬轩的母亲很难找到一份正经的工作糊口。在贫民窟里虽然没有正经工作,可只要将法律抛之脑后,总归有办法填肚子。
偷盗、抢劫、走私、地下格斗……越是抛弃道德的人,在这种灰色地带越能如鱼得水。
“为了凑学费,我没成年就参军了。”陆烬轩一语带过他那些充斥着阴霾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不愿让他心中洁白纯净的百合花接触到这些阴云。
“我在军队里积累军功,从下士升到上士。要是不读军校,我们这些炮灰在军中升到头也就准尉了。于是我拿着攒下的工资去了学校。之后我提前毕业回到军队。经过几次战役,又从尉官升到校官。我记得是在与联邦的一场战役……联邦称它为暗曜之役。我在那场战役中作为后援指挥,终于立了大功。二十四岁,升为准将。”
从此之后,陆烬轩的仕途可谓一帆风顺,平步青云。
“在我得到准将授衔的第二天,当年抛弃我母亲的人居然联络了我,他说我是他的孩子,他要认回我。甚至连未婚妻都给我选好了。”陆烬轩啧了一声,“他们家族需要用我这个年轻的准将增添资本,并且以为我也需要他们的钱和人脉。”
然而陆烬轩从最基层的士兵开始,一步步爬到准将位置,靠的从来是他优秀的天赋、赫赫战功,以及他超越常人的军事能力。而不是靠着“门阀政治”、钱权交易爬上去的。
“想和我做一家人……这些人不配。”
白禾怔然。
“血缘是天然的利益同盟的纽带,但不是每一个血脉亲人都配成为我们盟友。小白,当对方不值得时,你要学会放弃。白家、太后,都不应该成为你的累赘。”陆烬轩将白禾的手塞进毯子里,“睡吧。”
未时,白禾醒来,陆烬轩早已不在宫中了。
白禾穿好衣裳,唤来宫人道:“召侍卫司公冶统领前来。”
“是。”
没过多久,公冶启便到了。
“微臣参见皇后殿下。”
“兰妃没了。”白禾开门见山的说。
公冶启迅速抬了下眼,觑视白禾的神色,“……臣知道。”
白禾道:“皇上不在宫中,孤身体不适,对兰妃的葬礼有些力不从心,劳公冶统领上心,去兰妃宫里看看。”
公冶启没有立即回话,他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兰妃即将成为他的妻子而喜悦。
白禾冷冷注视着他:“沈家人咄咄逼人,在孤给兰妃设置的灵堂上大吵大闹,闹得灵堂设不下去。晌午皇上回宫,孤便向皇上请旨,兰妃的丧仪从简,今日就将她送出宫安葬。公冶启,如今宫里的太监都出不了宫门,兰妃的棺材只能由你侍卫司的人抬出去了。”
公冶启单膝跪地,低首应道:“谨遵殿下懿旨。”
“若沈家人阻拦,直接将人绑了,之后一并送出宫。”白禾补充。
“是!”
之后白禾去了偏殿三皇子的房中,教小皇子读了一个时辰书。
到酉时初,今日在司礼监批了一天票拟的元红面色迟疑来到寝宫寻白禾。
“殿下,已是酉时了,平日里这时间宫门就要下钥了,在宫里当值的大人们也该出宫回家……”元红委婉问,“罗阁老他们今日……可是得留在宫里?”
白禾没回他,而是转首问身旁宫人:“皇上还未回宫?”
这儿的太监宫女都是跟着白禾贴身伺候的,怎么可能知道皇上回没回来。
但他们悄悄瞄了眼元公公,心知这个问题不能直接回答。于是说:“还未有皇上的消息。”
白禾便看向元红:“先将几位大人留在宫里,待皇上回宫再做定夺。”
元红在司礼监待了一整日,不意味着他对皇宫乃至宫外的情形一无所知。消息灵通的大公公十分清楚今天短短一日之内发生了许多大事。可这般多的大事里,除了早朝,他一件都没能参与其中——他在皇上面前失宠了。
元红心里暗急,按捺了一天才在此时寻到机会来见白禾,他当然不可能轻易就这么离开。“殿下,奴婢听闻宫里出了事,下头的奴婢们笨手笨脚,没处置好,奴婢回头好好管教他们。殿下若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去办。”
白禾取出手帕捂着唇闷咳两声,对元红的试探置若罔闻,转而问道:“今日内阁呈递的票拟中可有紧要、司礼监难以批复的?”
元红思索道:“倒没有这样的票拟。”
“罗阁老几人被困在宫里整整一日,居然没有出票拟刁难你们?”
元红霎时心里一紧,慌忙澄清:“回殿下,今日同罗阁老一起当值的是孟韶孟大人,孟大人向来不爱惹是生非,许是有他劝着……况且内阁处置百官奏疏,事关重大,奴婢相信内阁的大人们是掂得清轻重的。”
白禾并不在此时探究罗阁老为什么没有立刻出手反击,他从桌案上拿起一份卷宗,“三个月前皇上在宫中遇刺,随后侍卫司领太后懿旨搜宫。公公是否还记得当日在德妃宫里搜出了东西?”
元红倏然一愣,“奴婢记得有这回事。殿下骤然提起莫非是……?”
“侍卫司不会办案,当时并没有立卷宗,这是孤写的卷宗,你拿去司礼监加盖印玺。还有这一份,是皇上命孤拟的圣旨,去誊抄装裱,然后与卷宗一并发给刑部。”白禾说,“皇上近日应当没空上朝,明日召林阁老、刑部尹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大理寺卿入宫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