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替身(9)
“舒逸好像也养了一只,是暹罗猫,叫‘煤炭’。”
不过舒逸养猫的时间比沈迁辞长了一些,好像是养了5年。
秦观臾也只是觉得很巧,顺口提了一嘴,可哪知自己刚说完,沈迁辞突然把馒头抱在怀里,一双眼睛通红。
“馒头也要跟着舒逸的喜好改名字吗?”
沈迁辞小心翼翼问他,眼睛里仿佛都笼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看人居然要哭了!秦观臾急道:“没有,我没这么说!”
沈迁辞委屈得不行,颤着声似乎在哽咽:“可替身文里都是这么写的……”
“不是……你别哭啊。”秦观臾心说真是要了命了,“我没那么变态,连小猫都欺负。”
沈迁辞抱着猫转过了身,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秦观臾以为他真哭了,急急忙忙挪到他眼前,“我真没这么想,你不要哭啊。”
可沈迁辞低着头,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秦观臾急得凑过去,伸手碰到沈迁辞的眼角,想给人擦掉眼泪。
哪知沈迁辞往后退了退,白皙的皮肤和秦观臾的指腹仅相碰一秒就彻底错过。
“……”秦观臾看人眼中还没褪下的笑意,敢情刚才是偷笑笑得发抖?
小秦总深感无力:“沈老师,你可真行……”
回想起刚才沈迁辞红了眼睛的模样,秦观臾心里升腾起一股惋惜。
“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眼泪说来就来,还长得那么好看,这张脸不出现在荧幕,被人用摄像机留住年轻时的风华绝代,真的是太可惜了。
他沉浸在那股莫名其妙的惋惜之中,没有注意到沈迁辞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撸猫的手猛地顿住。
——
沈迁辞把行李放到了客卧,顺便拿出换洗衣服去洗了个澡。
当他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时,秦观臾看着他身上的T恤和长裤,顿感遗憾。
之前他在视频电话里看到的那件墨绿睡衣,沈迁辞穿着是真的很好看。
估计也是第一次来他家,还生分,才带了这种可睡觉也可外出的搭配。
等等……
他在想什么?沈迁辞穿什么样式的睡衣关他什么事?他虽然是金主,但又不和沈迁辞上床!
沈迁辞擦着头发,但发尾的几滴水珠还是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了T恤里。
秦观臾又想起了昨天馒头把沈迁辞睡衣蹭下去时,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
嘶——
秦观臾脑中大呼救命。
他不对劲,到底是哪路妖怪上了他的身?!怎么变得如此好色?!!
“我也先去洗澡了,客卧抽屉有吹风机。”
他匆匆撂下一句话,把猫塞进了沈迁辞怀里,就脚底抹油溜了。
直到站到主卧浴室的淋浴下,秦观臾才终于从水中重新清醒。
但色心渐隐,另一个烦恼又冒了上来。
——沈迁辞晚餐就没吃几口饭。
想到那人劲瘦的腰身,瘦得像是刮个台风都能把人吹到蓬莱岛,秦观臾心里又不得劲了,整得他这个金主像是虐待狂一样。
懊恼和羞愧绕着他脑袋打转,秦观臾烦躁地关了淋浴,飞快擦干身上的水就穿着睡衣走了出去。
他擦着头发,装得一派闲适:“沈老师,我有点想吃夜宵,你要么?”
回应他的是物品掉落的声音。
秦观臾快步走到客厅,却被眼前所见吓得魂都飞了,“沈迁辞!”
沈迁辞一脸苍白,摁着小腹扶在茶几上,手无意中碰落了几本他摆在茶几上装逼的书。
秦观臾毛巾一丢,慌慌张张地跑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沙发上,急道:
“怎么了?哪不舒服?”
“秦观臾……”沈迁辞抓着他的衣襟,疼得直抽气,“胃疼。”
五个字震得秦观臾脑袋发麻。
沈迁辞吃不了辣,现在这样,都是他害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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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秦观臾叫了胃药的外送,他看着沈迁辞蜷缩在沙发里,脸埋进了抱枕,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是在忍疼,还是睡过去了。
门铃响了接连响了两次,每一次秦观臾都以为是药到了,可第一次是上门来清理的钟点工,第二次是物业送来了猫砂盆和猫窝。
秦观臾急得直抓头发:“早知道我自己去了,药店就在小区还能这么慢。”
沈迁辞闻言挪了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我以为霸总家里必备胃药。”
秦观臾叹了口气:“那是霸总文里霸总,我没那么脆皮。”
就在这时,药送来了,秦观臾踩着拖鞋急匆匆拿了进来,又十分殷勤地亲手给沈迁辞冲好了冲剂。
药的苦味在屋里飘荡开,秦观臾小心地把沈迁辞扶起来,顺手就端着药给人喂了过去,沈迁辞也十分自然地就着他的手把药喝了。
秦观臾稍稍松了口气,把纸杯丢进垃圾桶时,才惊觉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他们刚才……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他僵硬地回过身,却发现沈迁辞好像压根没在意,这会儿正抱着抱枕皱着眉假寐。
看着那张白了几个度的脸,秦观臾的愧疚和自责又涌上来了。
他坐到沙发边上,戳了戳沈迁辞的胳膊,乖巧发问:“沈老师,我晚饭没吃饱,想再煮个面,你要么?”
沈迁辞睁开了眼睛,说话声有点有气无力:“你还会煮面?泡面吗?”
秦观臾佯怒瞪他,“我家是开食品公司的,而且我还是留子!”
“有钱的留子不是会带着厨师远渡重洋吗?”
“那本该是我的原计划。”秦观臾露出些许惆怅,“但当时的我变成了一个不太有钱,甚至可以说有点穷的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