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15)+番外
他挑眉,苍白的脸上带着轻浮的笑容:“你知道你这张脸是谁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带着笑,可这笑就像是江南冬天的冻雨,冰碴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花想容觉得这个男人可怕极了。
她下意识地蹭着往后退了两步,惶恐地摇了摇头:“不,不,我不知道,我…小女子…”
她避开季袅的眼睛,眼神慌乱。
“有意思。”
季袅又说了一句,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松开手,掌心一片殷红。
九霖吓了一跳,一把握住他的手:“你怎么回事,怎么咳血了?”
“夜隼,快去请大夫!”
他急忙说。
夜隼答应一声,转头出去了。
季袅笑了笑,干净的那只手握住九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不碍事,阿霁不必担心,我这毛病又死不了。”
他不过是咬破了一颗藏着血浆的糖包,九霖没见过这种江湖手段,倒是吓到他了。
九霖看他的眼神,知道这又是他“不值一提”的小把戏,松了口气,脸上仍是担忧:“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去休息。”
“没事的,阿霁别担心。”
季袅又笑:“我还几句话要问她,劳烦阿霁在这里陪我。”
他一边安抚九霖,又低下头看着花想容:“你不知道你这张脸是谁的,却知道你应该求谁收留你?”
他轻笑了一声,挑着花想容的下巴,笑得温柔而又残忍:“姑娘这般不老实,是想要试试这里的手段吗?”
“本官劝姑娘还是不要动这种心思,毕竟,若是那些手段用在姑娘身上,你这花容月貌,可就保不住了呢。”
第102章 不许见
事实证明,恐吓在任何时候都有用。
无论见到季袅之前受过怎样的训练,此刻花想容都是惶恐无措的。
虽然季袅也曾凭借美色达到目的,但是花想容显然没有季袅的处变不惊,也没有季袅的样样精通——
她就是个出卖色相的柔弱女子罢了。
被季袅一吓唬,花想容立刻哭了。
这次是真的哭,完全不同于之前梨花带雨勾引人时候的模样,少女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又狼狈又丑。
九霖嫌弃地皱了皱眉,低声在季袅耳边嘀咕:“这会儿和皇上可一点儿都不像了。”
他家长烟就算被自己蹩脚的床技做到哭,也不会哭成这样难看的模样。
长烟哭起来,要么凤眸凝露,一枝芍药春带雨;要么凤眸微阖,清泪如珠下玉盘,怎么都好看。
就算是哭着求饶,也总脱不了楚楚可怜四个字。
九霖光想着季袅哭起来的媚态,就忍不住想把人丢到床上去。
这种念头让他在看到花想容的时候更加愤怒,只想将这女子连同把她弄到丰京城来的人一起沉入河水,永世不得翻身。
季袅握着九霖的手,安抚地捋着他的手指,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哭肿了眼睛的花想容,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了:“说吧,你的目标是谁?本官旁边这位将军吗?”
“是。”
花想容经不住季袅再吓,哭着交代了:“小女子原籍瓜洲,姓肖,乳名三娘,家里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
“我爹不知怎的染了赌瘾,欠下二十两银子的赌债还不上,他便把我卖给了赌场抵债。”
“我被卖了后,便一直被调教着模仿一个人,我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买我的人也从来没在我眼前露过面,我每次见他,都是隔着帘子。”
“他说,我若是本事了得,勾得了当朝超品镇国公,便是被养作外室,也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可若是没本事,便要去伺候更多的老男人丑八怪。”
“我,我害怕,我不想去伺候老男人,被千人骑万人压,我不是自愿想勾引大人的。”
花想容一边哭一边说,最后哭的没力气了,就只剩了低低地啜泣。
“有病吧你们。”
季袅没说话,九霖忍不住骂了一句:“艹,老子怎么得罪你们了,要受这等算计?你踏马算个什么东西,你不想伺候老男人就来坑我?”
“阿霁。”
季袅握住他的手,声音温和:“别气。”
“我怎么不气!他们…唔…”
九霖一句话还没骂完,季袅已经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一吻,然后松开,看着他笑:“别气,有我呢。”
花想容震惊看着两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一点儿血色没有:“你,你们…”
“我们如何?”
季袅挑眉,明明依旧是那张病怏怏的脸,却看着如方才完全不一样:“你猜你为什么勾不到国公爷,嗯?”
他笑,笑得轻快,带着些孩子恶作剧得逞的模样:“因为,国公爷已经被本官勾走了啊。”
“怎么可能…他说国公喜欢的是我这张脸!”
花想容有些不能接受,喃喃地说:“我,我…”
“哪张脸有什么关系,本将军喜欢的,一直就是他这个人。”九霖看季袅和花想容的反应,也上来了性子,霸道的将季袅拽进怀里圈住,“去啊,让你家主子再去找个长这个模样的给本将军啊。”
季袅乖顺地偎进九霖怀里。
十三娘这副身量本就矮小一些,又病弱,往九霖宽厚的怀里一靠,看着颇有小鸟依人的模样。
“阿霁。”
季袅笑了一声,抬头看着九霖,凤眼清澈而又妩媚:“别浪费时间,夜隼,把人关回去吧。”
他一边说,拉着九霖走出去。
背后,是铁索的响声
“你真让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