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19)+番外
白师爷被季默拎着衣领,惊悚地抬头看向夜枭,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管怎么说,林琉都是前朝王爷,对一个王爷,居然都不需要经过问讯,就直接用刑?
这也太随意了吧?
然而很快,夜风夜雨就用实际行动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随意。
夜风闻讯抽刀,毫不犹豫地当着众人的面挑断了林琉的四肢筋脉。
林琉惨叫一声,痛醒又痛晕过去,夜风却没放过他,捏住他的下巴。
白师爷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手,林琉的舌头就已经被夜风丢在了地上。
白师爷瑟瑟发抖,年纪一大把的老爷子了,身下流下一滩黄色液体,骚臭难闻。
季默嫌弃地皱了皱眉,声音冷漠中带着残忍:“白师爷,趁着还来得及,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可以交代的。毕竟,你也不想你孙子和他一样吧?”
他说,勾起一个笑容,讥诮、残忍。
“不敢,不敢,草民,草民知无不言,草民什么都交代。”
白师爷抖得和筛子一样:“草民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就好。”
季默拍了拍他的脸:“走吧白师爷,刑部请。”
靖安王府的牌子已经被摘了下来,禁军在王府进进出出,抬出一个又一个的箱子。
季袅平静的看着昔日盛极一时的靖安王府,转脸看向九霖:“阿霁要不要进去看看?”
“去看什么?”
九霖在他身边负手而立:“看抄家?”
“挺有意思,不是吗?”
季袅笑着说:“毕竟,这可都是你的军饷。”
“军饷也不至于。”
九霖看着季袅笑道:“上次北疆那边,用的都是你的私库,如今给你补一补也好。”
“那就补充国库吧。”
季袅捏了捏后颈,觉得有些乏:“走了,看他们摘果子去。”
“摘果子?”九霖笑了起来,手已经放他的背后,帮他按了按脖颈,“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两人信步进了靖安王府,看禁军训练有素的忙碌着。
如今的禁军统领已经是甄进了。
看季袅和九霖过来,甄进上前见礼:“陛下,大将军。”
“嗯,甄卿辛苦。”季袅点了点头,“不用多礼。”
“是,陛下和大将军是有什么事吗?”
甄进恭敬地问。
“没事,我陪皇上进来转转。”九霖笑了笑,想了想问甄进,“成仕,王府的人都在哪里?怎么我只看到了你们往外搬箱子,没看到你们往外带人啊。”
“人都扣在后院呢。”
没等甄进说话,季袅先笑了:“一看阿霁就是个磊落人,没见过这种场面。”
“谁没事儿见识这个啊。”
九霖瞪了季袅一眼,怼了一句:“我常年在北疆,也没机会见识京里抄家啊。”
“那今儿长长见识。”
季袅笑着说,拉着他的手往后院走,一边回头对甄进道:“甄卿去忙,朕和阿霁不需要人当向导,这些流程朕都熟悉。”
甄进没忍住,笑了一声:“好,那陛下和大将军自便,末将告退。”
“去吧。”
季袅拉着九霖往后院走,头都没回:“大将军,走吧,朕带你去长长见识。”
九霖对于自家夫君这不分场合耍宝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仿佛完全没有身为帝王的包袱,一天天的想干什么干什么,想一出是一出。
也好,他高兴就好。
九霖被季袅拉着往前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的少年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就该恣意任性。
他可是皇帝呢,天下之主,理当如此。
季袅并不知道九霖在想什么,仍是笑吟吟地拉着他的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自己当初还是中书侍郎的时候,也曾经带着禁军去抄家。
“说真的,干这活儿,心不硬不成。”
季袅叹息一声,漂亮的眼眸里有些伤感:“我一个丧尽天良的杀手,有时候都看不下去那些生离死别。”
第106章 何不食肉糜
“杀一人与灭一族,当然不一样。”
九霖最不喜欢听季袅这样妄自菲薄,打断了他的话:“长烟,不要说的好像你十恶不赦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因为禁军的闯入,而有些兵荒马乱的靖安王府,喟叹一声:“明明这些年,你总在想办法救人,是最心软的。”
“你说我心软?”季袅笑了起来,挑眉看着九霖,觉得他家将军甚是可爱。
他拉起九霖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在他的掌心划过,眼神柔软而又妩媚,有意无意的挑逗他:“阿霁说一个杀手心软?你让死在我手里的那些亡魂情何以堪啊?”
九霖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反手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通过手掌的温度安抚季袅:“知道你曾经的身份后,我让人调查过你。”
他也不怕季袅知道,握着季袅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温和而又坚定:“长烟,你就是心软。”
江湖杀手榜上,最让人胆寒的杀手十三娘,之所以排名止于第三,是因为消失的太早了。
柱国军机要司带给他的消息是,十三娘杀人,手段层出不穷,没有一个死得痛快的。
不止十三娘,还有前十名的其他杀手,无论是青蛇君、瞽先生还是季袅伪装出的其他身份,经手的所有任务,都是江湖中无人敢碰的红色杀手令。
没有一个是不该死的。
全是些罪有应得、律法却又制裁不了的。
甚至因为过于有权势、有地位,身边护卫无数,就连江湖杀手,也多有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