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167)+番外
“你猜忌我,我还真不怕。”
九霖哼一声,抬手环着季袅的腰,仰头看他:“你猜忌我,怎么折腾我都陪你,大不了折腾狠了,军政署我不去了。可是你这动不动就要觉得自己不配的毛病,怎么改?长烟,疑心病是针对别人的,不是针对自己的。”
“我现在没有。”季袅有些委屈,漂亮的眼睫低垂,遮住了眼眸,“我真不想掺和军中的事。”
“那你怎么掺和我,我不是军中的?”
九霖瞪他,用力把人扬怀里一带:“要不,你先把我的军权收回去,再上我的床?”
他笑的无赖,一双桃花眼灼灼含情,看的季袅一怔。
“阿霁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
季袅无奈地嘟囔一声:“我就是偷个懒…”
“偷个屁,不许偷懒。你要是累,晚上少折腾两次。”
九霖抬手往季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容又坏又痞:“宝贝,历来武试外场都是皇帝亲自主持。你若突然不去,人家还以为我失宠了呢。”
“呵,就你歪理多。”
季袅笑了一声,拍拍九霖的肩膀:“得了,松手,我换衣服,和你去看场地。”
宫里地龙烧的旺,他只穿了件单衣,这样出门可不行。
“哎,这才对嘛。”
九霖欢天喜地的松开环在季袅腰上的手,从桌子上跳下来,跟在季袅身后道:“以后军政署你也经常去看看,别弄得好像咱俩要分家一样。”
季袅去衣橱里拿衣服,闻言笑了:“阿霁好歹心疼心疼我,我这一天天的,朝中多少事啊,军中你还让我去,是想要累死我吗?”
“呸,你差那点儿。”
九霖看他选了件黑色常服,上前给他解扣子:“你去军政署,和玩有什么区别啊?他们那不都缠着你比试去了,什么时候用你操心过事务啊。”
“那你喊上齐将军他们,让他们一起,我和他们过两招。”
季袅任九霖帮自己更衣,顺便占把便宜,有些想笑:“阿霁摸的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
九霖的手在他腰间流连:“长烟,你怎么长的啊,真他妈好看。”
“可能,我娘会生吧。”
季袅笑着,握住他的手说:“你再摸,咱俩今儿不出门了,让你摸个够?”
“别别别。”
九霖赶紧收手:“这哪有够的时候,先办正事儿。”
“我让他们去通知那几个武痴,你今儿甭想闲着了。”
季袅笑着系上衣袋,喊肖散进来:“让他们通知各处武生,今儿场地开放,他们可以进场去看看,为明天外场考试做准备。”
“是,陛下。”
肖散答应一声下去了,九霖闻言也笑:“你想亲自教教他们?”
“想看看他们的胆识。”
季袅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我很好奇,他们当中有没有有胆子和我挑战。”
“哎,长烟,往年举子中多有流放获罪的,隐藏身份来考武试,若是查出来,你用不用?”
九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问季袅。
“太初四年武试,武状元姜砚被证实是前朝鲁国公余孽,被当场绞杀。”
季袅轻叹了一声说道:“可惜了那人,的确是个将才。”
“所以,你呢,怎么办?”
九霖好奇地问。
“看人。”
季袅穿上棉袍,取了件白狐裘,又拿了件猞猁大氅递给九霖:“走吧,去看看。”
“走了走了。”
九霖没接,而是先将狐裘给季袅穿上,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这才自己拿着大氅,揽着季袅往外走:“你自己怕冷,就先把自己裹暖和了,还管我呢,我又不怕冷。”
第148章 不舒服就少走两步
“也不算怕冷。”
季袅笑笑,拉着九霖的手往外走:“只是天一冷总是膝盖不舒服罢了。”
季袅的膝盖当初因为在雪地中跪久了,冻伤后留下了后遗症,每每入冬,总是有些隐约地痛疼,尤其是雨雪天气,更加难忍。
天一冷,他便总懒得出门。
便是出去,也要把裹得厚厚的才行。
“那我抱你。”
九霖知道他冬天总是不太爱动,一直缩在暖和的屋子里,一直只当他是怕冷。
今天听季袅这么说,才知道他是腿有旧疾,于是将大氅往季袅身上一罩,直接将人抱起来,低头问道:“膝盖以前伤到过?”
不然的话,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这种毛病?
不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才会有这种毛病么?
“我哪里没受过伤。”
季袅不想说过去的事,笑着敷衍。
“以前常年在江湖上混,风餐露宿,什么情况都有,阿霁问这个好没意思。”
“呵。”
九霖冷笑一声,抱着他上车,将人塞进厚实温暖的马车里,自己也跟着进去。
一上车,他便按着季袅的膝盖给他揉着:“你不告诉我,难道说和我有关?”
“真没有。”
季袅笑了笑,拉住他的手,把人带进怀里抱住:“别瞎想,也别担心,我没事。虽说我身上旧伤不少,但是也不至于让你年轻守寡。”
“滚蛋,胡说八道什么呢。”
九霖直起身子,抬眼瞪他:“你放心,我啊,这辈子就盯住你了,以后你要是还不知保养,看我怎么收拾你就完了。”
“阿霁还真要听龚师傅的啊?”
季袅笑了起来:“说起来,我前些日子去了趟工部,他们搞得真不错,估计很快就能全军都配上了。”
“那不都是你的功劳。”九霖把人扯自己怀里,“得了,别说话,你眯会儿。”